王宇禮拿起桌上的紅酒又給鹿詩倒了一杯?!安皇钦f朋友么,是朋友就陪我喝!”
鹿詩搖了搖頭,無奈地笑了笑,舍命陪君子吧,只見她仰頭一口氣喝光杯子里的紅酒,王宇禮跟著也是一杯。
“唉,今天真是魔幻的一天,本以為臨市項目終于完成可以慶祝一下,卻沒想到你會發(fā)生這事。”
鹿詩抿了抿唇,她忽然想到自己那時候接了王宇禮電話的事。
“額,王宇禮,你說沈聽筠會不會是因為那時候你在開車我接了你的電話她不開心然后就…”
“哐!”
王宇禮重重地把手里空的玻璃杯放在桌上,“這根本不是理由!接電話怎么了?我又不是和你在床上被她抓到!”
“我他媽的談了這么多個,對她是最守身如玉的!”
在王宇禮看來鹿詩幫他接電話沒有什么錯,至少不至于錯到需要沈聽筠去殘害一個無辜的小生命來懲罰他。
“沈聽筠她就是沒有心的女人!”
鹿詩不知道說什么,她總不能在這時候落井下石吧。
“好吧,看在你今天這么痛苦的份上我只能陪你喝個痛快了。酒精是個好東西,就算擁有短暫的快樂也好。”
“干杯!”
后來王宇禮和鹿詩又開了幾瓶紅酒,從餐廳出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晚上十一點多了,連個鬼影都沒有。
“那個…那個…我…我給你叫車吧。”
鹿詩儼然已經(jīng)喝醉,她拿出手機輸入了幾次密碼都是錯誤。
“不…不行了,頭太昏了?!甭乖娭苯幼诘厣峡吭隈R路邊的共享單車上。
“王宇禮,你他媽的是人不?讓我喝這么多酒,真不是朋友?!?br/>
鹿詩的話惹的王宇禮開懷大笑,他主動伸手把鹿詩從地上拉起來,“走,我?guī)闳€地方我們接著喝?!?br/>
王宇禮直接摟上鹿詩的脖子,“說,想去哪?哥今晚就屬于你了?!?br/>
多曖昧的話,可惜鹿詩醉了聽不見。
“不去了,我要睡覺,王宇禮我要睡覺!”
鹿詩口中反復(fù)重復(fù)這句話,王宇禮轉(zhuǎn)頭看了看懷里的人,小臉紅撲撲的,眼神迷離的不行,他竟然覺得有種說不出的可愛。
“好吧,那就去睡覺。”
兩人到了酒店倒也不糊涂,開了兩間房。
酒店前臺客服認出了他們,剛想拿出手機拍照就被巡查的經(jīng)理發(fā)現(xiàn)了。
“干什么呢!”
前臺客服很是吃驚地和經(jīng)理匯報,“剛才那個是王宇禮誒,他帶女人來開房?!?br/>
經(jīng)理一臉淡定,“關(guān)你屁事。要是你敢把這事說出去,明天就別想看到申城的太陽?!?br/>
看的出來經(jīng)理是老法師了,對這種情況都見怪不怪了。
“可是…”
“別可是了,這事沒什么好稀奇的!我再說一次別給我惹事!”
“知道啦經(jīng)理?!?br/>
王宇禮和鹿詩上了電梯,他們都很清楚開的是兩間房,但不知道為什么最后會變成同一間房同一張床。
上半夜兩人相安無事地睡著,因為是真的醉了,渾身上下的力氣好似被抽干一般,一根手指頭都動不了,更別談酒后亂性。
下半夜鹿詩被門外聲音吵醒,應(yīng)該是隔壁有人開房,她迷迷糊糊睜開眼,借著窗外微弱的月光打量著周圍。
這里是酒店?她怎么會在這?
鹿詩有些斷片,她的酒還沒有完全醒,她能明顯感覺到自己身體里的興奮因子還在作祟。
鹿詩伸手捶了捶自己有些隱隱疼痛的頭,忽然她感覺身上多了一只手。
誰!
鹿詩心中警鈴大作,她正準(zhǔn)備反抗的時候忽然耳邊傳來王宇禮的聲音。
“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