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坐在辦公椅上,南承希突然感到頭部上傳來一股劇烈的疼痛。
或許是跟剛才怒有關吧!
雙手緊抱著頭部,南承希的表情是痛苦的。
而這種情況對于他來說,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生了。
之前也有過,但好像沒像現(xiàn)在這番嚴重。
就算他緊抱著,可是,那股疼痛卻仿佛沒有一點要緩解的意思。
不僅如此,反而更加劇烈了,就像要炸開了一樣。
隨著疼痛越來越加的劇烈,南承希終于還是不受控制的叫出了聲,“啊……”
雙手緊抱著頭部,南承?;璧乖诹宿k公桌上。
次日,半山區(qū)南氏別墅。
迷迷糊糊中,對方的身影再一次出現(xiàn)在了南承希腦海里。
若隱若現(xiàn),可他就是看不清她的臉,只有一道再熟悉不過的身影。
記憶中,在一處開滿黃色小花的油菜地里,傳來了一位女生清脆悅耳的嬉笑聲。
還有她親切溫柔的聲音,“承?!以谶@里……我在這里……你來抓我呀……你來抓我呀……”
嬉笑聲在開滿黃色小花朵的油菜花地里久久回蕩,可他就是找尋不到對方的身影。
耳邊,只有對方清脆的嬉笑聲,還有她親切呼喚他名字的聲音。
緊皺著眉頭,南承希的表情是痛苦的。
因為著急,他的額頭上已布滿了密密麻麻的汗水。
渾渾噩噩中,南承希忍不禁脫口而出著急詢問對方,“你是誰?你到底是誰?你為什么老在我腦海里出現(xiàn)……你到底是誰?”
使勁的搖晃著頭,南承希就是記不起對方是誰?
額頭上的汗水似乎更多了。
守候在他的身旁,蘇媛早已被兒子的反常嚇得六神無主。
“承?!邢!阍趺戳??你在說什么?你別嚇唬媽媽呀……”
緊握著南承希的手,蘇媛一遍又一遍的試圖叫醒他,可是,南承希就像是沒聽到她的話一樣,依然被夢境困擾著,依然無法走出來,更無法被她喚醒。
旁邊,則站著一個身著白色大褂的私人醫(yī)生。
而跟蘇媛相比,私人醫(yī)生的表現(xiàn)似乎顯得很平靜。
扶了扶戴在鼻梁上的金絲框眼鏡,試著安撫她,“夫人你別擔心,依目前情況來看,少爺他并無大礙,只是……因為失憶時有些人,或有些事沒有被徹底忘記,所以才使少爺出現(xiàn)這種現(xiàn)象?!?br/>
見醫(yī)生這么說,蘇媛有些驚訝。
疑惑的喃喃著,“有些人……有些事……?”
點頭,醫(yī)生神情凝重的像她做出解釋,“嗯,比如,少爺失憶前,對他人生中影響特別大的人,還有就是一些對他來說,特別重要的事情,使得他難以忘記的,就會在他腦海里時而出現(xiàn),而這種現(xiàn)象,在醫(yī)學上則被稱為選擇性失憶!”
“選擇性失憶?”蘇媛有些茫然。
“嗯!”醫(yī)生肯定的點頭。
話落,醫(yī)生又補了句,“夫人可知道少爺他失憶前是否有那么一個人對他特別的重要,或者可以說是對他人生中影響非常大的,或許,少爺在看到對方……
記住手機版網(wǎng)址: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