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塵緣,不要!”清晨,一個女子驚恐的尖叫聲在四合院響起。
古塵緣在床邊,溫柔的看著仍躺在床上,滿臉都是驚懼之色的柳依依。
柳依依從噩夢中醒來,撲入古塵緣的懷中,道:“塵緣,我怕,我怕!”
“依依,不要怕,一切都過去了?!惫艍m緣懷抱著冰美人,心中滿是不忍,柔聲安慰。
柳依依冷冰冰的身子哆嗦著,仍然低聲說著一些胡話。
哄睡了柳依依,古塵緣走出她的閨房。
雷老實等人正站在外面,神色都有些緊張。
“怎么樣了?”雷老實問道。
“早知道把依依嚇出驚恐癥,我就不跟黃天照決斗了!”古塵緣懊惱道。
昨晚雖然斬殺了黃天照,可不承想,竟然把柳依依嚇出了?。?br/>
古塵緣也因此懊惱不已。
“柳姑娘遭人暗算,本來精神就有些恍惚,再受到驚嚇……”雷老實欲言又止,搖了搖頭,“不過吉人自有天相,再加上柳姑娘是寒冰神體,必定不會有什么大礙的!”
古塵緣握著雷老實的手,似乎想從對方的體內(nèi)獲得力量。
自己身體不好,扛一扛也就過去了,柳姑娘身體有恙,還精神恍惚,古塵緣可就大感頭疼了。
“雷老哥,多謝你!”古塵緣說道,內(nèi)心非常感謝雷老實的開解。
雷老實面露憨厚的笑容,淡淡的點了點頭。
“替我照顧一下柳姑娘,我得去一下,煉一爐清靈醒神丹,給柳姑娘治病?!惫艍m緣說著,急匆匆的便往丹房走去。
……
“哎呦,我們的丹道大宗師大駕光臨,老道有失遠迎,有失遠迎呀?!毙g子在丹殿門口的長條凳坐著,看到眾人簇擁著古塵緣走來,立即站起來,笑吟吟的迎了上去。
“玄歡子老哥,你好?!惫艍m緣淡淡的道,不親熱,也不失禮。
“歡子師兄,今日天驕首席要在這里煉丹,請你回避一下?!毙髯舆@樣說,有點不客氣。
凌劍飛站在玄明子旁邊,明顯支持后者的做法。
“明子師弟,丹殿是師兄我的主場,你怎么如何無禮,叫師兄回避?”玄歡子怒了,眉頭一擰,“況且,我留在丹殿,若是天驕首席不恥下問,我也能解答一些丹道上的問題?!?br/>
凌清劍走上前一步,冷冷的道:“玄歡子長老,你不是說天驕首是丹道大宗師嗎?你又是什么了不起的宗師,竟能讓丹道大宗師不恥下問?”
玄歡子心想壞事,自己應(yīng)該還稱不上丹道大宗師,剛才自己稱呼古塵緣為丹道大宗師,卻又說對方不恥下問,現(xiàn)在被凌清劍老匹夫逼問,的確是有點難以自圓其說了。百匯
“凌清劍長老,天驕首席雖然是丹道大宗師,但是老道年紀老了,吃的鹽比他吃的米多,老道的經(jīng)驗更豐富,那是肯定的。出現(xiàn)丹道大宗師不恥下問的事情,也不是沒可能。”玄歡子解釋道。
“哼,強詞奪理!你這話若是傳出去,你讓全天下的丹道大宗師情何以堪!”凌清劍冷冷的道。
玄歡子知道自己失言了,卻道:“古首席的丹道大宗師地位,可不是還沒確認嗎?本長老這樣稱呼,只是出于客套罷了,凌清劍長老大可不必當真。古首席畢竟還未成年,還需磨煉?!?br/>
“玄歡子長老,你這樣說,就有些口是心非了?!绷枨鍎u頭,不依不饒的道,“既然你稱呼天驕首席為丹道大宗師,說明你了解了很多事實,你也贊同天驕首席是丹道大宗師這個事實。但是你為了自圓其說,又說什么還沒確認,你這樣說,可就虛偽了!”
“凌清劍,你老匹夫囂張個什么?你這樣叫做鳩占鵲巢、喧賓奪主!”玄歡子怒了,臉紅脖子粗的,“天驕首席即便尚可算得上是丹道大宗師,但是他畢竟年輕,我們不能把他捧得太高,以免他驕傲自滿,少了進取心。”
“玄歡子長老,怎么說都是你有道理?!绷枨鍎σ卜噶死掀猓安贿^,今天怎么著你也得把這丹殿讓出來,讓咱們的丹道大宗師煉丹?!?br/>
“老匹夫你可真上臉!老道可曾說不讓天驕首席煉丹?”玄歡子擼起袖子,露出滿是皺紋的胳膊,握著老拳,做出要打架的樣子。
“兩位長老都別上火?!毙髯舆B忙上來勸架,“歡子師兄,咱師兄弟對事不對人。天驕首席的安全是由師弟我來負責的,也不是說相信不過師兄,但是規(guī)矩總歸是規(guī)矩……”
“哼!”玄明子的話還沒說完,玄歡子已經(jīng)甩袖,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
丹殿內(nèi)最為寬敞,外觀呈八面形,每面都窗戶洞開,透風性和保密性都很好丹的房里。
古塵緣站在放在正中的丹爐前方,倒沒有說要煉丹。
“凌清劍老哥,這桃花谷最好的一具丹爐,估計就是這尊六合爐了?!惫艍m緣笑吟吟的看向好似侍衛(wèi)般矗立在旁邊的凌清劍,“看來這桃花谷煉丹的底蘊,怎么著也不如咱凌劍閣?!?br/>
“那是,那是?!绷枨鍎γ鎺У靡庵?,“當年咱凌劍閣的祖師凌丹子,在他們那個時代,可是首屈一指的丹道大宗師。”
古塵緣點頭,臉上露出對先賢的景仰之色。
凌清劍腦袋略仰,從側(cè)面看著古塵緣的臉,諂笑著道:“若是您兩不相幫,咱凌劍閣的煉丹術(shù)絕對碾壓桃花谷;若是您腳踏兩只船,那兩派也只能比個平手?!?br/>
凌清劍說的這話,明顯就是阿諛奉承之詞。
自然,他說的話也有道理。
古塵緣在兩教都是首席供奉,他可以兩邊都幫,當然也可以兩不相幫。
凌清劍這話的言下之意就是,古塵緣要是站出來,以他的煉丹術(shù),兩教都無人可敵。
古塵緣的臉上帶著笑意,道:“凌清劍老哥過獎,過獎了?!?br/>
古塵緣如此說著,心里卻想,凌丹子若是泉下有知,不知道會不會反駁凌清劍這出賣祖師的話。
凌清劍也是笑吟吟的,一點也不為自己的阿諛奉承之言而感到臉紅,倒認為自己是說了一個大實話。
“凌清劍老哥,這尊六合爐我用起來不趁手,咱們的寶貝你可帶來了?”古塵緣的臉上露出狡黠的神色,問道。
“噫!老道一直把這尊丹爐放在身上不曾取出,塵緣賢弟怎么知道我?guī)砹??”凌清劍驚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