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婷被夏若舒的眼神嚇了一跳,本以為夏若舒會被這合成的錄音所威脅,沒想到夏若舒竟然想要將計就計,真的給她推下水。
這可真是把鐘婷嚇了一跳,她知道夏若舒是會水的,雖然鐘婷也會水,但現(xiàn)在肚子里還有個寶寶,真的掉下去折騰一番的話,很容易生病。
一旦折騰出什么問題來,對寶寶是沒有任何好處的。
“怎么?你也知道害怕?鐘婷,你不覺得你自己有點太無恥了么?我跟你有什么仇有什么怨?你活得這么累,何苦呢?”夏若舒說著,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就直接甩開鐘婷那只緊握著她的手。
鐘婷愣在原地,好半天才怒氣沖沖的撥打了杜子川的電話。
“子川,我在公園,救命啊,救命啊……”鐘婷在電話里說了幾句之后,就把手機丟到了公園的池塘當中。具體的事情并沒有在電話里面說清楚。
池塘并不深,但是掉進去以后想上來卻很困難,如果不會水的話很容易被淹死。
為了效果逼真,鐘婷再打過電話五分鐘左右的時間,就跳到了水中。
水,冰冷無比,但鐘婷的嘴角卻露出了一絲勝利的笑容,她覺得她的目的很快就要達到了。
為了自己以后的生活,為了自己孩子的以后,鐘婷在心里一遍遍告訴自己,做這些事情都是迫不得已,都是為了以后的生活。
原本是打算拿錄音威脅夏若舒的,現(xiàn)在夏若舒沒什么反應,鐘婷也只能假戲真做了。反正有肚子里的孩子作保障,她相信不管是刁燕還是杜子川都會向著她的。
最關鍵的是,鐘婷有證據(jù)能夠證明是夏若舒把她推下水的。不過就是手機掉到水里了,到時候手機肯定會被杜子川拿去修,鐘婷也不打算直接告訴杜子川,而是讓杜子川自己去發(fā)現(xiàn)這件事情。
就在杜子川聽到鐘婷喊救命,心急趕過去的他不斷給夏若舒撥打電話的時候,夏若舒正在回家的路上。
夏若舒直接把杜子川的電話拉黑,不想再聽到吵雜的電話鈴聲。
那個河水有多深夏若舒的心里清楚,根本就淹不死人,而且夏若舒更加清楚,鐘婷不會真的傻到一直待在水里等待救援的。
至于杜子川到底相信誰,夏若舒都覺得無所謂,反正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失望到底了,就算再多加點什么夏若舒也不會覺得奇怪。
當杜子川趕到公園的時候,鐘婷已經(jīng)被人救出來了,剛好在岸邊躺著,救出鐘婷的人正脫下自己的外衣給鐘婷穿上。
而鐘婷一直在嚷嚷著。
“我的手機,我的手機還在水里面,我的手機有我哥哥的照片,我不能丟,不能丟,我要下去找我的手機?!辩婃靡贿吙拗?,一邊要起身跳下水尋找手機。
一切看起來就好像是巧合一樣,就好像是鐘婷被剛剛救出水面,而其實,所有的一切早就已經(jīng)準備好,就等著杜子川到來他們才開始繼續(xù)演戲。
救了鐘婷的人阻攔鐘婷下水,可鐘婷的速度太快,直接跳下了水。
與此同時,杜子川已經(jīng)從遠處走到了岸邊。
“鐘婷,你趕緊上來,你肚子里還有孩子,有什么東西我?guī)湍阏?。”杜子川說著趕緊跳下水去,畢竟鐘婷的肚子里可能懷的是他的孩子。
在兩個人合力之下,鐘婷再次被救上岸,而杜子川也已經(jīng)給救護車打過電話,沾了這么冷的水,杜子川還是希望讓鐘婷去做個全身檢查。
必須確保肚子里面孩子的安全。
杜子川打電話給自己的人,讓他們去水池里把手機撈上來,然后送到修理廠去修。
囑咐完這些事情以后,杜子川率先往家里趕去,他想知道夏若舒今天是怎么回事,為什么不接他的電話。
再后來打電話的時候就是用戶正忙,無法接聽,一聽就是被拉入了黑名單。
杜子川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所以心里有些忐忑,當回家打開門以后,他一個人都沒有看到。
“媽?小舒?”杜子川走進客廳,不知道她們是不是都在房間里面睡覺。
過了好一會兒,也沒有回應,這到是讓杜子川有些著急了,給夏若舒打電話還打不通,只能給刁燕打電話過去問問。
結果刁燕的電話還在臥室里面,整個房間之中卻沒有任何人的蹤跡。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難道說又一次被抓了?
如果真的被抓的話不應該打不通電話啊,難道不是要打電話給他讓他帶著錢去贖人么?
就在杜子川著急的時候,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杜總,我是司機小李,剛才我拿著手機去修,回到醫(yī)院的時候碰到了您夫人。您母親在家里不小心跌倒,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流了那么多的血,您夫人已經(jīng)把她送到醫(yī)院?!彼緳C給杜子川的一個電話讓杜子川的心跳瞬間漏了一拍。
摔倒?流血?
那肯定是肚子里孩子的事情,如果要是小產(chǎn)的話,對刁燕的身體也會有很大的損傷,所以這個時候杜子川也顧不上其他的問題,直接就打車去了醫(yī)院。
到醫(yī)院之后,杜子川詢問了服務臺,很快就找到了刁燕所在的手術室。
當杜子川沖過去的時候,發(fā)現(xiàn)夏若舒正在手術室的門外焦急的等待。
“小舒?媽怎么樣了?”杜子川非常著急,很想知道刁燕的情況。
“我回去的時候,媽已經(jīng)昏倒在地了,地上全都是血,我也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只能立刻送媽來醫(yī)院了。醫(yī)生說,肚子里的孩子很有可能保不住?!毕娜羰娆F(xiàn)在也有些擔心,整個人亂的不行。
當夏若舒看見一個活生生的人留著滿地的鮮血躺在她面前的時候,夏若舒真的一點都狠不下心去。
“地上全都是血?”杜子川頓時覺得夏若舒說的話有些奇怪,如果真的地上全都是血,夏若舒立刻帶著刁燕出來的話,不可能有時間把家里打掃干凈吧?
但是杜子川剛剛回到家的時候,家里面整潔的很,沒有半點跡象是家里之前有人昏倒,又或者是流血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