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從天而降的白光過后,王桀的身影出現(xiàn)在了兜藏身洞窟外的一片樹林里。只見他單膝跪在地上不停喘著粗氣,渾身上下鮮血淋漓,到處都是細密的傷口。
“呼……這就是天送之術(shù)嗎?難怪只能用來傳送物體,這么重的負擔,若不是體魄強悍到無以復加,或是具有時時治愈傷勢的能力,生物體用天送之術(shù)傳送根本就是找死。剛才那一瞬間的過載恐怕能有20個G了吧?!?br/>
不一會兒,王桀身上的傷口愈合完畢,他直起身來,打量了一下四周的環(huán)境,又道:“不過,雖然負擔重,但確實很方便呢。這么遠的距離,一瞬就到了?!?br/>
然后,他辨識了一下方向,向著兜藏身的洞窟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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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在兜藏身的洞窟內(nèi),鼬向佐助說出了一切真相后,已經(jīng)消失。佐助在聽取了鼬所說的真相后,對過往的一切不禁都產(chǎn)生了深深的不解和疑惑。
“一族為何物?”
“村子為何物?”
“忍者又為何物???”
“我究竟該……”
正在佐助迷茫于今后該走怎么的道路時,旁邊的巖壁突然碎裂垮塌下來。
佐助急忙擺好防御的架勢,卻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說道:“終于找到你了!”
佐助抬頭看去,卻見從破碎的巖壁后,走進來的是水月和重吾兩人。
水月進洞走到因中了幻術(shù)而呆立不動的兜面前,好奇地打量道:“這是兜?怎么弄的這么惡心?”
“別管他了?!弊糁砷_握住的刀柄道:“事到如今,你們還特意來找我干嗎?”
“嗯!對了?!彼禄仡^道,“我們在大蛇丸的基地里發(fā)現(xiàn)了不得了的東西??纯催@個吧!”
說著,水月從懷里掏出一個卷軸遞給了佐助。
佐助接過卷軸,打開一看,登時震驚地道:“這……這是……”
“看吧!厲害吧!”水月看到佐助震驚的表情很是滿意,“有了它,‘鷹’就可以稱霸世界了!”
“就是這個?!笨赐炅司磔S,佐助自語道,“知曉一切的人?!?br/>
接著,佐助將卷軸收起,對水月和重吾道:“眼下我有個非見不可的人,我要走了?!?br/>
“???誰???”水月問道。
佐助一字一頓地道:“大·蛇·丸!”
水月和重吾都是一驚,水月更是問道:“那家伙不是早就被你殺了嗎?”
“那個難纏的男人,哪會那么輕易就送命呢?”佐助道,“我要去找那個大蛇丸,因為必須要他幫我辦件事,我要去見知曉一切的人!”
“什么叫要去找大蛇丸?”見佐助看到卷軸后的行為和自己想的有些不太一樣,水月有些惱火,“還有‘知曉一切的人’又是什么?”
“這與你們無關(guān)。”
“什么跟什么???完全搞不懂。不過比起這個,絕不能讓大蛇丸復活?!彼碌谋砬橥蝗蛔兊脟烂C起來,“我猜你是為了使用卷軸的力量,才想求助于大蛇丸。但只要花些時間,你自己也可以辦到啊。所以我們才費勁心思來找你啊?!?br/>
“用些事只有大蛇丸才能辦到。”
說著,佐助走到了一直昏迷倒在一旁的紅豆身邊。
“佐助,你是大蛇丸最得意的門生吧?那么你應該也……”水月繼續(xù)勸著佐助,語氣十分激動。
“水月?!弊糁驍嗔思拥乃碌?,“你……太小看大蛇丸了?!?br/>
“笨……笨蛋,誰小瞧他了?恰恰相反。你之所以能打敗他,還不是因為當時他的雙手受制于尸鬼封盡,動彈不得!”
水月聽佐助說他小瞧大蛇丸,當即進行了反駁,然后他滔滔不絕地道:
“其實小看他的人是你吧!”
“他就算復活了,可能雙手還是動不了??杉幢隳菢右埠苈闊K€是會窺伺你的身體。”
“而且要是被他知道了這場戰(zhàn)爭的事,他不可能無動于衷。他也想摧毀木葉。到時搞不好我們‘鷹’也會被卷入這場戰(zhàn)爭中。你無所謂嗎?”
“我們下克上已經(jīng)成功,現(xiàn)在是我們的時代。沒人再想見到大蛇丸,也沒有人他再出來攪局?!?br/>
“行了,水月。”佐助制止了水月的滔滔不絕,“幫我從兜身上取塊肉下來。”
“?。俊彼碌谋砬楫敿纯逑聛淼?,“別人的話你不停,現(xiàn)在到想讓別人聽你指揮?”
“那我去?!币恢痹谧糁退碌臓幷撝幸谎圆话l(fā)的重吾突然開口道。
水月一拍額頭道:“就知道會這樣?!比缓笏蜃呦蚨档闹匚釂柕溃骸爸匚幔阏嬗X得這樣沒問題嗎?大蛇丸真的會復活哦?!?br/>
“無所謂。佐助的意思就是君麻呂的意思,我愿意遵從?!?br/>
接著,重吾從兜的身上取下了一塊肉,放在了紅豆頸部的咒印之上。
“破邪法?。 ?br/>
隨著佐助的施術(shù),一條巨蛇從放在紅豆咒印上的那塊肉上長了出來。然后那條巨蛇張開嘴,從里面吐出一個人來。那個人正是曾經(jīng)被佐助殺死的大蛇丸!
“想不到,讓我復活的竟是你們!”大蛇丸從蛇嘴里爬出來道。
“大蛇丸,幫我辦件事?!弊糁_口道。
“那些事沒必要一一說明,我在紅豆體內(nèi)都看著呢。咒印是我注入仙術(shù)查克拉的產(chǎn)物,等同于從我體內(nèi)分離的意志?!?br/>
“既然這樣……”佐助將之前水月交個他的卷軸掏出了遞向大蛇丸。
大蛇丸看著那個卷軸道:“就是見了又能怎樣?”
“我知道的太少,需要他們告訴我全部真相。”
“全部?你不需要知道那么多。你還是個孩子。”
“不。我已經(jīng)不是孩子了。也不能再甘于當個孩子。我要知道一切的起因究竟是什么?我應該抱有怎樣的態(tài)度?做出怎樣的行動?”
“你在猶豫該不該復仇?”大蛇丸疑問道。
“不是。我對復仇本身并沒有疑問。與鼬的再次相見,讓我對木葉的一切更加憎恨。只是……”佐助話音一轉(zhuǎn),“鼬不惜身負污名,臨死仍以木葉的身份心系村子。我想知道他的想法。鼬……一族……村子……還有……我想知道一切,然后靠自己的思考來得出答案。憑借自己的意志和雙眼去找到應該做的事情?!?br/>
沉默了一會兒,大蛇丸開口道:“好,我就幫回忙,跟我來。”
“在什么地方?”佐助連忙問道。
“一個你也很熟悉的地方。我們走吧?!?br/>
之后,佐助、水月、重吾就和大蛇丸一起離開了洞窟。
佐助四人離開后,洞窟內(nèi)登時陷入了一片寂靜中,但就在這時,一陣腳步聲在漆黑的洞窟中響起。
王桀走到兜面前,環(huán)視著空曠的洞窟道:“終于都走了呢?!?br/>
其實在佐助準備復活大蛇丸時,王桀就已經(jīng)來到了洞窟,只是因為他還沒有做好面對萬花筒寫輪眼的準備,所以才沒有現(xiàn)身。直到佐助和大蛇丸等人離開后,他才出來。
王桀看著依然沉浸在幻術(shù)中的兜道:“既然穢土轉(zhuǎn)生已經(jīng)解除,那么再留著你已經(jīng)毫無用處,就讓你再為我貢獻最后一份力量吧?!?br/>
說著,王桀拔出了手中的鋼刀,一刀斬下了兜的頭顱。
“殺死藥師兜,獲得感知和吸收自然能量能力、血繼限界·尸骨脈、醫(yī)療忍術(shù)、掌仙術(shù)、查克拉手術(shù)刀、陰愈傷滅、死魂之術(shù)、禁術(shù)·穢土轉(zhuǎn)生、仙法·白激之術(shù)、仙法·無機轉(zhuǎn)生、仙法·傳異遠影、水化之術(shù)、魔笛·夢幻音鎖……”
感受著身體里新增的力量,王桀自語道:“最后一塊拼圖已經(jīng)湊齊,是時候去會一下五影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