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席飯吃得很平靜,蘇幕遮一直埋頭大口進食,生怕慕羽多搶了他的菜一般。蘇離則安靜地吃飯,她吃飯總是輕柔優(yōu)雅,食人間煙火卻有不食人間煙火之姿。兩人不說話,慕羽自也不好意思插話。慕羽感覺很舒服,甚至沒有一絲尷尬,三人就像一家人一樣,溫馨在平靜中流露。待吃完了飯,慕羽起身告辭,蘇離送他到了門口,一切都顯得自然而溫暖。
夜幕已悄然降臨,昏黃的燈光照著兩人的影子,竟似糾纏在了一起。
“我走了,今天很開心?!蹦接鸩幻靼诪槭裁丛谶@寧靜的夜,他的心竟會感到有些起伏異動,看著蘇離月色下愈發(fā)柔美的臉,柔聲道。
“嗯?!碧K離想了想,輕輕道:“今天我吃醋了?!?br/>
慕羽一怔,不禁笑了起來:“我知道?!?br/>
這就是蘇離,她清冷而驕傲,也純凈而無暇,她足夠坦然,也因此足夠干凈,那一雙眸子分明是一泓清水,世間一切污垢都在這里無從藏身,變得透明而干凈。
這樣的她,即便如何心如鐵石,又怎能為之心動?
慕羽笑了笑,道:“你吃醋的樣子,很溫柔?!?br/>
蘇離淡淡道:“也只是對你,才溫柔?!?br/>
月華輕柔,燈光微暖,她嬌艷清麗的容顏染上淡淡紅暈,讓這個夜如此醉人!
慕羽就是在這迷醉中恍惚回到家中,一路上總是不時想起她花容微紅的絕代美艷,那是一幅畫,從今夜起,便從此刻在慕羽心中。
已是夜里9點,慕羽一開門,卻見客廳中慕曉婷正賴在沙發(fā)上無聊看著電視肥皂劇。見著慕羽回來,忽然起了精神,跳了起來拉住慕羽,急匆匆道:“哥,你明天也去看易緣演唱會嗎?”
慕羽望見她在看得電視正是易緣去年演的電視劇,感嘆易緣這丫頭在天華人氣還真是高,許亮和李若倩都是她粉絲,現(xiàn)在連自家妹妹都是她粉絲。
“嗯,你怎么知道?”
“許亮哥哥早上來我們家告訴我的,他說你們可以提前進場,還答應(yīng)帶我和朋友一起提前去呢~~!”慕曉婷小臉興奮地通紅,說起易緣就滔滔不絕:“哥,緣緣好厲害的!她的歌都是自己寫的,還會跳舞,還會彈鋼琴,演技也很好呢!”
慕羽看著妹妹雀躍的小臉,溺愛地拍拍她的頭,笑道:“好了好了,知道啦,你也差不多要到睡覺時間了?!?br/>
慕曉婷小嘴一扁,不滿道:“現(xiàn)在哪有人這么早睡覺的,別人家爸媽都沒這么要求了,你們老把我當小孩子?!?br/>
慕羽哈哈大笑:“我們家家教好嘛?!?br/>
“哥,我問你個事。”慕曉婷盤起腳,精神振奮,神秘兮兮道:“媽媽說,易緣小時候是我們鄰居?”
慕羽一怔,忽然想起這么多年過去了,慕曉婷那時都是孩子,恐怕都對當年沒什么印象。慕曉婷尚且如此,想必易緣也應(yīng)該記不得他了,心想以后還是別和人說和易緣認識的事了,免得被人誤認為吹牛。
“嗯,不過她應(yīng)該沒印象了。”慕羽輕輕彈了一下妹妹的小額頭,故作嚴肅道:“還不快去睡?!”
慕曉婷哎呀一聲捂著額頭,乖乖地哦了一聲,站起身道:“那我去睡了,哥哥晚安?!?br/>
“晚安?!?br/>
慕曉婷回房后,慕羽還不是很想睡,順手拿起遙控器,不斷轉(zhuǎn)臺,想找一個綜藝節(jié)目看會。
但他卻在一個新聞頻道停住,電視上出現(xiàn)的那個人他再熟悉不過。
是凌帝。
電視上女主播的聲音很甜美,但說的內(nèi)容卻讓慕羽心中一沉。
“關(guān)于萊茵聯(lián)邦指責哈薩印公國記者在雷若帝國失蹤一事,雷若帝國昨日給出強硬回應(yīng),軍部少壯派旗幟人物凌帝少將召開發(fā)布會,直言此事絕不容許萊茵聯(lián)邦插手,一旦發(fā)現(xiàn)萊茵聯(lián)邦異動,雷若帝國將視為宣戰(zhàn)。”
電視上,凌帝的聲音很平淡,透著一抹漠然:“雷若帝國每年都有人失蹤,本國公民之事尚無暇顧及,不可能浪費國力尋找他國失蹤人員。我再重申一次,哈薩印記者在雷若走失與雷若帝國無關(guān),屬民事事件,不應(yīng)升級為政治事件。而一些別有用心的第三方國家不要妄想渾水摸魚,雷若帝國從來不懼任何威脅挑戰(zhàn),不必拐彎抹角?!?br/>
屏幕上的凌帝身姿挺拔,不怒自威,他掃了一眼底下一片記者,淡淡道:“若要戰(zhàn),那便直接揮兵,不需理由,雷若帝國自會奉陪到底?!?br/>
然后他不理底下軒然大波,漠然轉(zhuǎn)身,徑自離場。
凌帝和華爾修……終究還是免不了要沖突么?慕羽悲哀地想,哈薩印記者失蹤一事,他是通過報道知道的。上個禮拜,三個哈薩印記者穿越兩國邊境,在雷若帝國失蹤。而事后哈薩印媒體爆料,這三位記者在失蹤前曾與雷若帝國軍人有過接觸,哈薩印公國隨之質(zhì)問雷若帝國,要求給出解釋。
哈薩印不過一個中等國家,堂堂雷若帝國又怎么會把它放在眼里,反而震怒哈薩印竟然敢冒犯“虎威”,在不回應(yīng)的同時一天之內(nèi)在兩國邊境上調(diào)集重兵,隱然有恐嚇之意。
按理說哈薩印的最佳選擇應(yīng)該是暫避雷若帝國鋒芒,但就在這時萊茵聯(lián)邦發(fā)表聲音,為其盟友哈薩印撐腰,指責雷若帝國處理太過粗暴,使事態(tài)升級,萊茵聯(lián)邦希望兩國在協(xié)商中和平解決此事。但若是盟友收到侵害,萊茵聯(lián)邦絕不會坐視不管。
甚至有傳言說,萊茵聯(lián)邦國內(nèi)已做好了調(diào)兵準備,一旦哈薩印事態(tài)升級為戰(zhàn)爭,將在半日之內(nèi)支援哈薩印。
但今天凌帝的回應(yīng),給了萊茵聯(lián)邦一記響亮的耳光,言辭之間,顯然雷若帝國不將萊茵聯(lián)邦放在眼里,甚至隱有嘲諷萊茵聯(lián)邦自詡正義的虛偽。
但愿事態(tài)最后會平息吧……慕羽嘆了一聲,他不想加入軍籍也有這方面的鼓勵。雷若和萊茵的關(guān)系自從人類的“卡斯特戰(zhàn)爭”勝利后就日趨緊張,慕羽真怕哪一天兩國會真的爆發(fā)戰(zhàn)爭,這兩國相斗,必然又是一場全球戰(zhàn)爭,而天華聯(lián)邦只怕也不能獨善其身,必然要選擇站在一方。
無論是哪一方,慕羽都不希望看到,對他來說,這是一場雙手互砍的悲劇,左邊是華爾修,右邊是凌帝。所以他只能不加入軍籍,希望若是戰(zhàn)爭真的爆發(fā),至少他可以逃避。
但他還有許亮,還有蘇離,他們都在軍方……對于此,慕羽已經(jīng)下意識不去想這些問題,只是其實已然知道,一旦戰(zhàn)爭爆發(fā),只怕他還是無法獨善其身。
他無心再看電視,草草關(guān)了電視,回房睡去了。
第二天天一亮,許亮就來他家了,兩人早上要先去演唱會地點和易緣的團隊碰面通個氣,雖然許亮覺得他和慕羽完全不用彩排,但是對方一直不放心,堅決要求在演唱會前要與表演機師談一談。
兩人駕車穿過盤查,按照對方給的地址找到了地方,還沒進門,就聽見一個女孩憤怒的嚷嚷聲:“憑什么不能吃炸雞,我要吃,一定要吃!不吃本小姐今晚不唱了!”
(狀態(tài)實在不行,昨天碼了五百字,今天湊上也就這么多了,明天再調(diào)整調(diào)整吧……抱怨一聲,每天只睡5小時的人傷不起啊……某F今天要補眠,補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