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快穿戴整齊跟著天悠然下樓,上車時她卻遞來帽子和口罩讓我先偽裝一下。
開車來到城里唯一的五星級酒店,來到了總統(tǒng)套房門口,她斜了我一眼。
“敲門啊。”
我翻翻眼皮用拳頭狠狠砸了一下房門,房門很快打開,露出之前拉小提琴女子的身影。
她穿著性感的黑色蕾絲睡裙,嬌軀若隱若現(xiàn),一點不避諱的側(cè)身讓路。
我倆邁步進入,郝青堂穿著睡袍坐在沙發(fā)上正在抽雪茄,放下雪茄站起身,張開雙臂走來要擁抱天悠然。
“去尼瑪?shù)摹?br/>
我再也忍耐不住沖了上去,抬腿想踹郝青堂,下一刻卻天旋地轉(zhuǎn),被那個穿蕾絲睡裙的女人摔倒在地。
還沒等我反應(yīng),一把很短的匕首已經(jīng)狠狠刺進了我的脖子,我眼珠瞪得老大,想罵人都罵不出來,被切開的氣管冒血,很快沒了意識。
“嗯啊……”
驚叫一聲醒來大口喘氣,下意識伸手摸摸脖子,上面的血跡未干,留下了一道疤。
“你還真能死而復(fù)生,就是太菜了點!”
天悠然戲謔的話語傳來,我這才發(fā)現(xiàn)還在酒店里,就躺在地上。
又多欠了一百年壽命,坐起身惡狠狠詢問,“郝青堂呢?”
天悠然笑了,“干嘛,再被他殺一次???”
她這一笑更好看了,如同百花盛開,其他事物全都沒了顏色。
可我沒心情欣賞,惱怒的摘下口罩,“老子就算是死十次,也得想辦法干死他,還有那個臭娘們兒?!?br/>
“你還好意思說,連個女人都打不過,更別提郝青堂了?!?br/>
這話說的我簡直無地自容,天知道那個女人如此狠辣,上來就痛下殺手,簡直是無法無天把人命不當(dāng)回事。
“好了,我已經(jīng)跟郝青堂談妥,他以后不會再針對你,你也別在自討沒趣了。”
我還是心里極度不爽,“姓郝的也是異類?”
倒是看過他的壽命,只有二十多年,也算是個短命鬼,也明白想要弄死他必須得使用特殊手段。
“他到是人類,只不過從小習(xí)武,家里很有勢力而已?!?br/>
說完她站起身,“走了,回公司吧?!?br/>
我耷拉著腦袋先去了趟衛(wèi)生間洗去血跡,這才跟著她離開酒店,心里越想越不甘心。
一回公司就看到了肖澤茵,這個冰美人看到我時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我一點調(diào)侃她的心情都沒有,去了浴室泡澡。
裹著浴巾出來時看到尹心怡正在彎著腰擦地,包臀裙緊繃勾勒出完美形狀,看得我有點直眼。
似乎是聽到了聲音,她扭頭看到我直愣愣的眼神立刻有點害羞,我尷尬的返回浴室穿衣服。
再出來時她已經(jīng)泡好茶,將低垂的長發(fā)攏到耳后,遞來一個文件夾羞澀低語。
“孫總,有個客戶急需幫助,可他沒有抵押物,您看看?!?br/>
我翻看了一下,第一個客戶是個三十多歲的男子,他女兒得了白血病,急需錢救命。
“調(diào)查清楚了嗎?”
“您放心,我昨天親自去了醫(yī)院,這里面還有他女兒的病例復(fù)印件?!?br/>
她彎腰伸手翻開資料,一股香風(fēng)襲來,味道很是好聞,我不由得深吸了幾口。
由于她彎著腰,衣領(lǐng)也開的有點大,我眼角更是看到了一副美景。
她似乎看到了我的眼神,趕緊伸手捂住領(lǐng)空站直身子,弄得我更是尷尬,趕緊說道。
“把他約來吧。”
“我這就去打電話?!?br/>
尹心怡臉紅紅的走了出去,半個多小時后帶著一個有點頹廢的男子走了進來,我也沒廢話,讓他抵押了五年壽命,給了他一百萬。
這是原價給的,我一點沒有克扣,男子感激的跪下來磕頭道謝,我趕緊讓尹心怡把他攙扶起來。
送走男子,尹心怡看我的眼神有點不一樣了,咬了下嘴唇說道。
“孫總,還有很多這樣的家庭需要幫助,我能主動聯(lián)系他們嗎?”
這種助人為樂的事情當(dāng)然多多益善,可我還是說道,“可以是可以,不過那些重癥患者不能親自辦理業(yè)務(wù),得有合適的親屬或是朋友過來辦理才行?!?br/>
“好的,沒其他事那我出去了。”
她轉(zhuǎn)身要往外走,我卻叫住了她,“等下,你幫我聯(lián)系一個搏擊教練?!?br/>
我這是知道了自己的短板,雖然經(jīng)常打架斗毆,可只會一些街頭打法,遇到高手就是菜雞,必須得提高一下。
尹心怡愣了下后笑了,“您要是想學(xué)搏擊的話,我可以教您?!?br/>
我愣了下,看著她嬌滴滴的樣子,怎么看都不是個能打之人。
似乎是怕我不信,她趕緊說道,“我出生在武術(shù)世家,從小練習(xí),還拿過全國武術(shù)大賽冠軍,不信的話您可以試試?!?br/>
額……
我還真有點不信,站起身來到辦公桌前面。
尹心怡笑嘻嘻的說道,“你出拳打我一下試試?!?br/>
“打疼了你可別怪我。”
說話間我快速出拳,打向她的心口,那里是我見過的女人里最大的。
可她卻快速閃身抓住了我的手腕一扭,同時出腿把我絆倒在地。
不但如此,她還騎在我后腰上,一手用力扭我的胳膊,一手掐住了我的后脖頸。
次哦!
我根本無法動彈,正要認輸房門打開,天悠然走了進來愕然的看著我倆。
“你倆干嘛呢?”
尹心怡趕緊松手,卻慌亂的忘了站起來,辯解道,“我……我教孫總搏擊呢。”
天悠然沒好氣的說道,“教他也不用一直騎著吧,不舍得起來了?”
尹心怡趕緊起身,我也爬了起來。
“連女人都打不過的廢物,趕緊跟我走。”
天悠然這話說的我直抓狂,卻又無可奈何,只好跟著她往外走。
她親自開車,我賭氣的看向窗外,直到車上了高速路我才反應(yīng)過來。
“這是去哪?。俊?br/>
“去我家,明晚咱們就訂婚,免得郝青堂在騷擾我?!?br/>
額……
我一腦門黑線,這也太著急了點,不過也無所謂,氣死那個姓郝的。
車一路來到首都郊外一棟莊園里,天悠然的家真的好大,足有十幾棟別墅,好多人前來迎接,一看就是個大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