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怎么來了?”風龍穿著浴袍,從浴室里走了出來,眼里閃過一絲訝異。
只見他墨藍色的發(fā)絲還沾著水珠,遮蓋并不嚴實的白色浴袍下露出了健美的胸肌。家輝很少看見風龍沒帶眼鏡的樣子,眼鏡似乎已經成為了他的標志,可是取下眼鏡的他,眼眸墨黑明亮,比平時少了分理智和冷靜,而多了分性感誘人的魅力。
“這是怎么回事?難道你們?”黑龍繃著臉,一個箭步沖到來實身邊,一邊用衣服把來實捂住一邊對著風龍問道。
風龍微皺著眉,一臉無奈地說道:“別這樣看我,不是看在她是你女人的份上,我可不會管她。剛才她回來時好像很熱很渴,喝水喝的太急,把水倒在衣服上了。我順手給了她一件沒穿過的襯衣讓她換,然后我就去洗澡了?!?br/>
家輝聽了風龍的解釋,身體一暖,終于活過來了。
黑龍看了看一臉潮紅難受的來實,轉過頭來問道:“來實應該是被人下藥了。家輝,你應該知道發(fā)生什么事了吧?”
家輝低著頭惴惴地但也毫不客氣地便把楊義生給拱了出來,“嗯……剛才楊義生給風龍和來實的水里摻了……催情劑,也就是傳說中的(春)藥?!薄白儜B(tài),別怪我,誰叫你做這種缺德事,阿門!”家輝略有點良心不安地懺悔道。
“黑龍……抱我……抱我……”來實拽著黑龍的黑色西裝外套,難以抑制地(呻)吟道,理智已經被情(欲)沖的一干二凈了。
黑龍眸子一黑,臉色一沉,二話不說,就抱著來實飛速地離開了。
黑龍你,果然是行動派!
家輝瞅了瞅(欲)火焚身的來實,再狐疑地看了一眼一臉淡然的風龍。這個對比——也太夸張了吧。難道……風龍是……性!冷!淡!但轉念間,家輝就否決了這個想法,再怎么性冷淡,吃了催情劑,也不可能這么鎮(zhèn)定啊,又不是吃的感冒藥……
正當家輝歪著頭沉溺于自己的疑思中,百思不得其解之時,風龍握緊拳額角冒著細汗,竭力隱忍著走了過來。他覺得他快強撐不下去了……
他目光灼灼的注視著家輝,低沉著嗓音堅定地說道:“我不想再洗第三次冷水澡了,我要——抱你?!?br/>
家輝瞪圓了雙眼,以為他沒有反應,原來已經化身為狼了,擦!她訕訕地笑著,“哈哈,你真會開玩笑……哎呀,我忘了家里燒著開水還沒關氣呢,我先走了,拜拜!”
家輝快速走到門前,就要開溜之時。風龍抓住她的胳膊用力一拉,腿一踢,門“砰——”的一聲就關上了。轉瞬間,家輝就被他抵在門上。
“我說了……我要抱你?!憋L龍在家輝的耳邊喃喃道。灼熱的氣息刺激的家輝小臉通紅。
家輝急的面紅耳赤,揮舞著手腳掙扎道:“說抱就能抱,這世上就沒有強(奸)犯了。你實在受不了,去召雞解決啊,你妹的,我可是良家少女,以后還要嫁人啊?!?br/>
“我負責!”風龍凝視著家輝的雙眼,認真地說道。
“你說什么?”家輝虛瞇著眼睛問道。
“我負責!”風龍再次確認道。
家輝覺得眼前一陣模糊,記憶中那些類似的畫面撲面而來,沖的她鼻頭酸澀,眼眶濕潤。在龍王山莊時,風龍也說過類似的話,他說他會負責,如果她嫁不出去,他會娶她。甜蜜的誓言還在耳際,他卻毫不留情地把她打入了地獄的深淵。
這一次,風龍以為她還會笨的相信他嗎?
想想就覺得怒火直冒,家輝把積蓄已久的怨氣一股腦的噴泄了出來,“去你妹的負責!你這個王八蛋,你以為我智商是負數,還會相信你嗎?你媽的以為全天下的女人都要圍著你轉,呼之則來招之則去?狗屎!狗屎!狗屎!”
風龍按捺住家輝,忍得面色緋紅,冷汗直冒,但他還是微顫著身子解釋道:“這一次,我是認真的。我發(fā)現……我是真的……喜歡上你了。”
家輝瞟了瞟風龍那因(欲)望而頂起的下半身,冷哼了一聲,“男人果然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你現在想要我?guī)湍?,自然什么話也說得出口。你別亂動,你敢動我,我就告你強(奸)!”
風龍垂著眼,眼睫亂顫,汗水已經浸濕了浴袍,**的火熱與內心的寒意形成鮮明對比,他苦笑了下,“你要怎么才能再次相信我?”
家輝明眸一轉,奸笑道:“如果你不動我,而且不要任何女人來給你泄(欲),那么,我就相信你是真心的。你忍得了嗎?”
風龍眉心緊蹙,似乎真的在思考這個提議。
家輝趁他這一刻的松懈,猛地踩上他赤著的腳,風龍立馬痛的松開了她,并倒退了好幾步。
家輝連忙跑出了門外,笑的很是欠揍,并故意嗲聲嗲氣地學著灣灣某位知名女星做了個打氣的手勢,“風龍大人,我相信你會為了我守身如玉的,加油!”說完,也沒等風龍反應,她就一溜煙跑了。
家輝一口氣跑出了風龍公寓所在的那幢大樓,她往后看了看,沒有人追上來的跡象。她心里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卻莫名有點失落?!澳氵@個不爭氣的家伙!難道還想回去給那個騙子當泄欲的工具嗎?不準心軟!不準想!不準相信!”家輝摸著自己不規(guī)律跳動的心義正言辭怒道。
有沒有人幫他,什么人幫他,這些都跟她無關了。
……
“咦?這么快就回來了,我還以為你要跟你老相好滾了床單才回來呢,我下藥時手一抖把一包都倒進去了,估計沒有個兩天兩夜是下不了床的!”楊義生看見一臉苦惱著走進來的家輝揶揄道。
家輝瞪了他一眼,怒道:“你嘴巴放干凈點,誰的老相好了?即使全天下男人死絕了,我也不會和他滾床單的!而且你這人也真夠變態(tài)的,你以為這是武俠漫畫啊,還學人下(春)藥!我要是你,得趕快收拾包裹跑路,龍王社絕對不會放過你的?!?br/>
楊義生愣了愣,眼睛微瞇著盯著家輝,“你不會把我供出去了吧?”
家輝心虛地轉頭看著天。
“靠!你這個見色忘義的家伙!”楊義生對著家輝豎起了中指。然后……一溜煙就不見了。“MD,這回不趕快跑路都不行了。”楊義生淚奔道。
家輝心里很亂,干脆坐在吧臺上喝起酒來。
店里一片寂靜。
周圍一片寂靜。
整個世界似乎都是一片寂靜。
可是家輝的心卻突突的跳個不停。他說喜歡自己,這是他第一次說喜歡自己……她的理智告訴自己不要相信,可是為什么心卻還是因為這么一句簡單的話而起了反應。
他應該會隨便找個女人泄(欲)吧,以他的條件,隨便打個電話,np都不成問題,自然會有各色美女紛涌而至……
家輝一邊喝著小酒,一邊心中心煩意燥,胡思亂想著。
“叮鈴——”手機響了。
她下意識的接了起來,“喂——”
“我是Ken?!盞en?風龍的助手??。。?br/>
“什么事?”家輝搖晃著杯子不耐煩地說道。風龍她都不想搭理了,更何況是他的助手。
電話那邊停頓了一下,一向穩(wěn)重的Ken居然祈求道:“家輝,我求求你過來吧,求你了!我剛才給風龍大人送文件,發(fā)現他被人下催****了,可是他說除了你,無論如何也不愿意抱其她女人。再這樣下去,他可要廢了啊……”
家輝難以置信地瞪圓了雙眼,甚至連酒杯碰倒了也沒察覺。
“風龍,你是玩真的嗎?MD,你是存心的吧?為什么你就不能放過我……”家輝哀嘆道。
……
家輝打了個的士,見她來了,大大地松了一口氣,指了指浴室,很知趣地悄悄關上門走了。
家輝猶豫著推開了浴室的玻璃門,竟發(fā)現地上全是些碎玻璃渣子,應該是被捶爛了的鏡子碎片。上面還有斑斑血跡。而風龍現在正赤(裸)著身子整個人浸在琉璃制的浴缸里。浴缸還是白色的,可是里面的水卻已經被血浸染成了粉紅色。
風龍聽見有人進來的聲音,抬起了被(欲)望折磨的通紅的雙眼,發(fā)現是家輝,突然轉過頭側著臉對著她大吼道:“出去!”
家輝從來也沒見風龍如此狼狽過,眼眶一濕,不禁嘆道:“你這是何必呢?!?br/>
風龍用碎玻璃在自己手上又割了一刀,才能抑制住自己不像猛獸般朝家輝撲上去,他哆嗦著嘴唇緩緩說道:“你說過……我這樣做……你就會……相信我的……真心?!?br/>
家輝的淚水不可抑制地嘩嘩掉了下來,她沖上前去一把搶過風龍手中的碎玻璃片,并重重地往外扔了出去。
“你瘋了???你想死是不是?我相信你,我相信你好不好!”家輝哭喊道。
“那我能……抱你嗎?”風龍因(浴)火快要燃燒起來了,卻還是小心翼翼地問道。
家輝含著淚呆怔著默默地點了點頭。
“等等——”
風龍的手僵在了空中,皺著眉,汗水淋漓,她不會想變卦吧,“怎么了?”
只見家輝噔噔地跑了出去,幾秒后又抱著個紙箱子飛速跑了回來。她紅著臉扭捏著看了看風龍,“我只有理論經驗,沒有實踐經驗,所以我把我收藏的經典愛情動作片都帶來參考參考,你看……”
家輝話還沒說完,風龍驀地一下就把她拉入了水中,箱子砰的一聲被摔在了地上。
“那個——我們以后再研究吧?!?br/>
家輝跌坐在了風龍的身上,即使是冰冷的水也消散不了他噬人的溫度,她心里有點怕怕的,于是怯怯地提議道:“要不,我用手……幫你……”
后面家輝再說了什么我們聽不見了,因為她的所有言語已經溶化在了風龍火熱的唇舌之間。
風龍一邊狠著勁吻著家輝的粉唇,一邊快速撕扯掉她身上的障礙物。那柔軟細膩的觸感,那隱隱的少女體香,勾的他發(fā)了狂般想頂撞上去。家輝赤(裸)著身子趴在他的胸前,心跳飛快,風龍略顯粗魯的玩弄著家輝圓潤挺立的(乳)房,直弄的她(乳)尖挺立,渾身酥軟。
風龍知道家輝是第一次,可是**上的浴火已經達到頂點了,再不進去,他覺得自己快要瘋了。
風龍試探著把炙熱的(欲)望抵在家輝柔嫩濕(潤)的?。ㄑǎ┨?,不斷的摩擦。
家輝感覺到他的巨大,雖早有心理準備,但還是一驚,害怕道:“風龍,輕點……”
“對不起,我受不了了……”風龍一邊歉意地呢喃著,一邊把家輝抵在墻上,把她的大腿用力分開,讓她的花(莖)完全暴露出來。在家輝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風龍狠狠地一個挺身,把自己炙熱的(欲)望完全插入了家輝的柔軟中,水花四濺,發(fā)出有規(guī)律的啪啪的情(色)聲音。
“?。。?!”家輝臉皺著,痛的眼淚花花直冒,“痛!?。?!”
風龍一臉歉意,但下(體)就像被牢牢吸附在她的柔軟之中,他已經控制不了自己(欲)望爆發(fā)的身體了。他抱著想掙扎開的家輝,身下毫不留情地馳騁起來,每次的進出都像是要把她貫穿一般。
“MD,我再也不相信av了,痛死了!”家輝痛的飆起了臟話。
“……”
作者有話要說:⊙﹏⊙b汗,嬤嬤已經盡力了,H真不擅長,小狼崽們請勉強吞下這點肉肉吧。
家輝的第一次就這么輕易交出去了,別拍俺。~~~~(>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