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青青,諸葛弩……”同夏虹月影有些類似,愷恩嘴里也是默念著,江山代有人才出,本來他應(yīng)該感到高興才是,但看著年輕人們優(yōu)異的表現(xiàn),愷恩總是不由自主有一種自己身處暮年,老矣老矣的感覺。這種感覺對于愷恩來說可謂是非常不好,但是轉(zhuǎn)念想想自己的眾多子嗣都已長大,長子更是差不多二十出頭了,愷恩也是由不得心里不感嘆一番,他終究還是不能夠再像年輕人那樣一般了。不過這天下依舊是我的天下,目光微微斜視,看著夏虹月影那美麗出塵的身姿,愷恩思索著自己的雄圖偉業(yè),心情也是變好了許多,但是就算是愷恩自己也是暗自覺得有些奇怪,什么時候他居然會有如此多的感慨了?
愷恩的長子名為愷斯姆,現(xiàn)今也算是老大不小了,說起來比夏虹月影還略大上些歲數(shù),只是點將臺上卻是沒有這位“準太子爺”的身影。愷恩深感自己壯志未酬,自然不想過早的冊封太子,不過他有意無意間流露出來的意思卻是比較明顯了,那就是日后讓愷斯姆繼登大統(tǒng)是八九不離十了,因此眾多大臣實際上是將愷斯姆當作“準太子爺”來供著對待的。
據(jù)傳這位“準太子爺”愷斯姆對于“月神”夏虹月影那是喜愛異常,幾乎就差讓他父皇愷恩親自賜婚,想著不管三七二十先將夏虹月影收為己有再說。不過不知道是不是后來愷斯姆想通了什么,還是遇到了什么阻擾,亦或是他深怕唐突了美人,尋思著通過自己的努力循序漸進,總之一直以來愷斯姆對于夏虹月影倒是沒有什么過激的行為。但是,愷斯姆還真是萬萬沒有想到,自己居然要面對一名強有力的競爭對手,那就是他父皇愷恩,好像從小到大沒有什么能比這更讓愷斯姆感到無力的了,那感覺就像是天降噩耗一般,幾乎是沒有任何征兆的。待愷斯姆稍微回過點神來時,他的父親卻是已經(jīng)宣布要和夏虹月影成婚了。
若是其他人膽敢和自己搶夏虹月影,愷斯姆定然不會善罷甘休的,說什么也要橫加阻撓,最不濟來個“寧為玉碎不為瓦全”??墒?,只能說是可是了,人算不如天算,那個人卻是愷斯姆的父皇愷恩,而且還是愷恩明知道愷斯姆差不多有非夏虹月影不娶的情況之下,高調(diào)宣布夏虹月影的婚事。還有比這更讓愷斯姆郁悶的么?還有比這更讓愷斯姆覺得搞笑的么?這當真是愷斯姆二十多年來遇到過最搞笑的事情了,當然他本人是很難能夠笑出來的,就算是能笑出來那也是比哭還難看。也虧得愷斯姆是個孝子,所以愷恩要和夏虹月影成婚這件事情他才表現(xiàn)得比較平靜,當然實際上他到底是如何一種想法就只有他自己最清楚了。
如今這“準太子爺”卻是不在帝都,因此點將臺上自然是不可能看到愷斯姆的身影。若是覃奮等一些近臣自然清楚愷斯姆如今身在何處,前不久出個各個方面的原因,“準太子爺”愷斯姆前去了馬蘭防線,官方給出的解釋差不多意思是讓愷斯姆巡查邊防,磨礪己身,待來年愷恩將正式冊封他為太子。
當初愷恩不怎么同意自己迎娶夏虹月影,其實便是有著幾分顧慮到了自己的兒子愷斯姆。不過,不過這最終的結(jié)果嘛,如今也是顯而易見不用多說了,自然是覃奮最終說服愷恩接受了他的建議,因此或許出于是避免父子間的尷尬,留些時間作為緩沖、緩和方面的考慮,愷恩暫時將自己的兒子愷斯姆派往了“馬蘭防線”。馬蘭防線的鎮(zhèn)守將領(lǐng)蒙山也是一名帝國元老,對于愷恩也算是忠心耿耿,況且馬蘭防線安排有重軍,個個將士身經(jīng)百戰(zhàn),因此愷恩倒也不擔(dān)心長子愷斯姆巡查個邊防會出現(xiàn)什么意外,其實愷恩也有一種拉近與蒙山之間關(guān)系的意思。就現(xiàn)如今羅蘭帝國的情形而言,像蒙山這類手握重兵的大將還真是無數(shù)人爭相拉攏的對象,蒙山雖說是對于帝國一片忠心,但是愷恩在這種特殊的時刻自然想與之建立更加牢固的關(guān)系。
現(xiàn)在正是大閱兵進行時,過多的去討論愷斯姆等人似乎有些跑題了,既然如此,那么我們就言歸正傳,暫且先不去多加理會這些。且說“禁衛(wèi)三將”的最后一將葉知秋,此時續(xù)楚忠天和諸葛青青之后,他率領(lǐng)著麾下的禁衛(wèi)軍也是行進到了點將臺之前!
相比于楚忠天和諸葛青青而言,葉知秋似乎表現(xiàn)得并不如何突出,好像沒有什么特別之處,但是偏偏又很難讓人忽略掉這個人的存在。葉知秋看起來比較成熟穩(wěn)重一些,沒有想著去過度的追求和表現(xiàn)什么,只是按照他原本就有的思路一步一個腳印向前進。
“禁衛(wèi)三將”可以說是風(fēng)格迥異,這三人之中如果說比較能讓大將軍楚原琢磨不怎么透的估計就是葉知秋了,畢竟一個人并不可能在點將臺前走上一遭便是所有東西都顯露無疑的。楚忠天是自己一手教導(dǎo)大的,大將軍楚原自然是知根知底,諸葛青青也還好說,唯獨這個葉知秋讓楚原有些疑惑。想著想著楚原禁不住將目光投到了葉孤城身上,這個一直以來總讓人覺得有種捉摸不定感覺的同僚,卻沒曾想葉孤城仿佛若有所覺,居然罕見的沖楚原輕點了下頭,讓得楚大將軍一時又有些想不通了。還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這父子兩人的性格倒還真是極像的,楚原嘴上沒有說什么,心里卻是這般暗暗想著。
“年輕人成熟穩(wěn)重,倒是難得一見!”又看了看幾眼葉知秋的背影,諸葛青山用低不可聞的聲音自言自語著,也不知道他究竟在說誰。當然此時此刻也幾乎沒有人特別留意著諸葛青山,更別說聽清楚他究竟說了些什么。待閱的部隊一支又一支從點將臺前方走過,仿佛過了許久又好像只是那么短短一小會,忽然羽林軍受閱以后好像一直有些心不在焉的夏虹月影變得全神貫注起來,因為黑布衣出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