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晏殊看著她通紅的小臉,不對,應(yīng)該不止是臉,露出來的皮膚都染上了粉色。
漂亮,又……誘人。
原本他就是故意的,此時兩人身體緊貼,晏殊能感受胸前的柔軟貼在自己前胸上的感覺……
他的眼神變了,喉結(jié)上下動了動,后知后覺的感覺自己好像玩出火了。
自己喜歡的人被自己壓在身下,還是一大早的,不想做點什么的要么是不行,要么還是不行!
晏殊感覺自己挺行的,所以他控制不住的趁她剛剛張嘴想說什么之前低頭吻了上去……
從心罷了,而且他早就想這么做了。
屬于他的,老婆啊。
能看不能吃忍了這么久了,本來就喝多了的腦袋,要說清醒是有幾分的,可是也不可能完全清醒。
晏殊想著,反正自己喝多了,放肆一點也可以的吧?
反正小耳朵總會縱容他。
許彌邇原本想開口的,可是晏殊根本沒給她開口的機會。
他身上依舊帶著酒味和酒店薄荷沐浴露的味道,想來應(yīng)該是因為沒換洗衣服……
原本算不上好聞的味道,可是因為是晏殊啊,倒也不算難聞了。
他的動作有點急,許彌邇本能的有些怕,可是當手放到他胸前想推開的時候卻感覺到了他身體的緊繃和變化。
忽然就舍不得了。
這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了,每次晏殊只要自己表現(xiàn)出來抗拒他自己多難受都會停下了。
許彌邇有些舍不得。
動作那么急的人落在她唇上的動作卻很輕。
那輕柔的吻從唇瓣慢慢的到了潔白的小臉上,晏殊的呼吸更急了,噴在她的耳朵旁感覺她本能似的抖了一下,“小耳朵,再不喊停就沒機會了……”
他的聲音有些含糊,沒忍住含上了那潔白如玉的耳垂。
可是預(yù)料中害羞的拒絕沒有到來,晏殊感覺到自己懷里的身體在發(fā)抖,她的聲音也在抖,不知道是怕的還是緊張的,“晏殊……你輕點,我怕疼……”
晏殊低聲罵了一句臟話,這是他第一次在許彌邇面前毫無顧忌的罵臟話。
晏殊感覺自己就是那拉得過緊的琴弦,本來就繃得太緊了,現(xiàn)在還來了個人不怕死的彈了一下。
琴弦斷了,晏殊不做人了。
“給你機會了……”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兇,可是咬上她的唇的動作卻很溫柔。
晏殊比許彌邇更了解她的身體。
沒有人比他更了解身下的人了,他知道該怎么讓她動情,淪陷和看到更高更遠的風景……
許彌邇從晏殊重新吻上她的唇開始意識好像就離家出走了。
她所有的情感被晏殊引導(dǎo)。
那是她自己也從來沒發(fā)現(xiàn)過小秘密,可是晏殊卻能輕易的找到所有的小寶藏。
她只能依附著他,這像是本能。
外面好像下雨了,也像是浴室的水龍頭沒關(guān),偶爾傳來的水聲不太明顯,但是仔細聽她還是聽到了。
許彌邇忽然好像分不清白天和黑夜了,因為她看到了那不該這個時候出現(xiàn)的亮光。
好像過了很久,但是好像也沒過多久。
晏殊看了一眼床上的人,眼里滿是笑意,“到我了……”
他單手脫下了自己身上的衣服,隨意丟在一旁的衣服上面好像還留下了指痕。
晏殊單手把人壓在床上伸手去拉開床頭的抽屜。
本該在里面的東西卻沒有出現(xiàn)。
晏殊愣了,“操?”
他翻身起來又去了浴室……還是沒有。
不是,這酒店怎么回事?
竟然沒有計生用品?
這會要晏殊去買或者什么都不干比殺了他都難受??!
這可能比十萬分之一都低的幾率讓晏殊遇到了他是真的無語。
晏殊從浴室里走出來,一眼就看到了床上的人臉上泛著桃紅,帶著水光的眼睛直直呆呆的看向他,怕是還沒回過神來。
身上的衣服早就被人脫了丟到了一邊,跟晏殊剛剛脫下的衣服糾纏在一起。
晏殊掃過她那雙修長白嫩的腿。
深呼吸了一口氣走了過去。
眼前這一幕就跟一個餓了幾天的人眼前都是滿漢全席卻吃不上一樣讓人暴躁。
不過沒關(guān)系,晏殊吃不上也高低舔上一口。
他重新回到床上,“乖,抱一會……”
……
許彌邇知道的東西也挺多的,畢竟宿舍里的幾個姑娘熱衷于污染純白的小花朵。
對,作為宿舍唯一一個在談戀愛又意外單純的小姑娘就是被污染的那個。
但是理論和實踐原來差距是真的很大。
晏殊平日里一直都很溫柔,可是在某些事上卻也難得的強勢。
但是她好像并不討厭……
晏殊把人抱進去洗澡的時候弄臟的床單被他隨意的丟在了地上,反正一會肯定要賠錢的。
許彌邇被他放到了浴缸里。
這邊的浴缸還挺懂事,記得放一次性的泡澡袋,晏殊來看到的時候冷笑了一聲,該有的沒有,這種泡澡袋都準備了為什么沒有他要的!
心里罵罵咧咧還是弄好了放水,準備泡澡。
雖然沒做到最后,可是她應(yīng)該也是累的。
晏殊抱著人躺進去的時候,身前的人明顯想坐起來,晏殊按住她的腰,“我建議你別動啊,我這人經(jīng)不起誘惑……”
果然原本要坐起來的人身體僵硬了片刻重新躺了下來。
“晏殊……剛剛為什么……”許彌邇小聲的問,畢竟她其實都算是答應(yīng)了吧?
晏殊嘆氣,親了一口她小巧的耳朵,“其實我不是不想,是這酒店不知道怎么回事,沒有必要的東西??!”
晏殊的聲音有些咬牙切齒,也有些無奈,“我不能讓你吃藥。”
許彌邇眨了眨眼,終于轉(zhuǎn)頭看向他,目光還是有些閃躲,可是卻抿著嘴堅持的問了一句,“那你開心嗎?”
晏殊伸手輕輕碰了碰她有些紅腫的唇,明明自己也沒舍得用力??!
“開心,下次我會準備好的?!标淌庹f得認真,眉眼帶著笑,低聲問,“那你開心嗎?”
果然許彌邇又飛快的轉(zhuǎn)了回去,給了晏殊一個后腦勺。
晏殊也不惱,抱著她輕聲說,“我知道你也是開心的?!?br/>
畢竟他太了解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