貞觀一十三年春,大唐帝國的統(tǒng)治者李世民,坐在太極宮的暖閣里,看著吏部送來的官員任職文書雙眉緊皺。隨手端起茶盞杯抿了一口,茶早就涼了,此刻他的心情就像那杯涼茶、微涼而又苦澀。
高士廉修訂的氏族志去年已經(jīng)成書,各大氏族力量雖受到節(jié)制,但勢力依舊盤根錯節(jié)。這位年輕的皇帝迫切的需要人才,輕輕的放下喝完的那杯涼茶,咳嗽一聲。
殿外的小黃門頓時跑了進來,跪在李世民的身前行磕頭禮,這位皇帝辦公時不喜有人打擾,故司職工人們都在殿外守候,聽到咳嗽聲方可進來。
“傳朕口諭,命吏部自今日起草擬科舉章程,一切事物由吏部尚書高士廉著手辦理?!?br/>
“謹遵圣喻,”小黃門起身倒退出殿。
韓飛最近的生活過的還算愜意,每天吃飽喝足了就是鍛煉身體,跑步、蛙跳、引體向上、俯臥撐來打磨身體。這幅身體太弱了,必須得練。為了以后的性福生活,也得好好練練!上一世的韓飛整日和驢友探險找刺激,可是練出了一副好身板。
這幾日就琢么著出去溜溜,好容易來到了大唐盛世不出去轉(zhuǎn)轉(zhuǎn),不光對不起自己、就連成千上萬的大唐美女、咱都對不起??!就咱這小模樣,哎!我都不知道該怎么夸自己,可憐我老娘他不同意。
“小蓮兒、跟本少爺出去走走”韓飛百無聊賴的曬著太陽。
“郎君、主母她不讓你出去,主母說你身體尚未康復、需靜養(yǎng),”小蓮兒抓著衣角很是為難的樣子。
“小蓮兒你真可愛,咱們偷偷的出去,你看本郎君這身體、好得很嘛!”
“可是、可是,可是主母她‘’小蓮兒忽然抬起頭,”郎君、你快下來,那么高的墻,很危險的!‘’
“噓,”韓飛做出一個禁聲的手勢說:“我的好蓮兒,來、我拉你上來,陪郎君我出去玩會兒?!?br/>
這一聲我的小蓮兒、叫的蓮兒小心臟怦怦亂跳!他喜歡現(xiàn)在的郎君?,F(xiàn)在的郎君為人陽光開朗,待下人也是謙遜和善,自從大病一場后,郎君似乎不一樣了。
蓮兒將顫巍巍的小手伸向韓飛,韓飛抓住了蓮兒的小手低喝一聲:“抓緊了”就把她拉上了墻頭。
蓮兒的手被韓飛抓著,剎時羞紅了臉,暈乎乎的就被脫下了墻頭。
走在千年前的杭州大街上,韓飛一陣感慨:“人常說上有天堂下有蘇杭,怎么我看到的是這幅模樣!”兩旁希希散散的店鋪不說,就連行人也沒有幾個,都說古人才子風流佳人俏,古人誠不欺我呀!‘’
這可是一千多年前的錢塘縣,不是后世的杭州,才子風流佳人俏,也沒錯、可咱韓家大少逛得不是地方呀!
正當韓飛逛得意興闌珊之時,迎面走來一個白衣書生:“韓飛表弟、看來你身體已無大礙,前幾日我曾看望表弟、姑母她不讓我進門、將我趕了出來!”
“這位是...”韓飛記得對這人有點印象,就是記不起叫什么名字。
小蓮兒機靈的說:‘’上官表哥,要不是你我家郎君也不會受傷,你還旮敢進門!“說完小蓮兒伏在韓飛耳邊說;”上官儀、他阿爺是你舅舅?!?br/>
韓飛在不懂得歷史,他也知道上官儀是誰呀!他雖不知道上官儀到底干了啥,只知道這家伙是個牛人,很牛的人。那可是一代女皇坐前、第一女官上官婉兒的爺爺啊!沒想到還是自己的表哥,這可是棵大樹?。?br/>
“哈!上官表哥,這么巧?。⌒〉芪艺情T拜訪就在這碰見了,好巧、好巧啊!”說完一臉諂媚的表情。
小蓮兒拉了拉她的衣角尷尬的說:“郎君、上官表哥就住在外院?!?br/>
韓飛拍了拍頭說:“是嗎?哈!咱們家院子還挺多的呀,你也知道我這個腦子!”
上官儀拍了拍韓飛的肩膀,歉意的說:“韓飛表弟,本來咱倆住一個院子的,都是我不好差點害表弟丟了性命,姑母沒趕我出門、就已經(jīng)很大度了?!?br/>
“我說表哥、看你行色匆匆的樣子,是有什么急事吧!”韓非看他總是往一個方向看去,一副很著急的樣子。
“顏師古嚴老先生來了錢塘,今日正在梨園主持梨園詩會,我素來崇敬嚴老先生的文才,前去瞻仰一番?!鄙瞎賰x狐疑的看了看韓飛,“表弟要不要一起去呀?”
“去、一起去,顏老先生文才我也是仰慕已久,咱們一起去瞻仰瞻仰!”話說這顏師古韓飛還真不知道,他對這些不感興趣,他是仗著學過幾首古詩,想在人前露露臉出出風頭!
兩人進入了梨園,韓飛終于知道古人為什么喜歡在什么梨園、桃園、梅園....的開辦詩會了!不僅大得驚人,環(huán)境也是異常的賞心悅目,不僅滿園梨花香氣撲鼻、就是那石桌旁站著的兩排美女,也是看的韓飛心猿意馬、啊不!是賞心悅目.......!
梨園里、屏風前兩排石桌擺的整整齊齊,幾十位帥哥美女盤坐在石桌之下,幾個上年紀的老頭.....韓飛看著有點大煞風景!
屏風前有一木質(zhì)長桌,長桌前有一胡須花白的老者、那老者面目清奇隱有超然之色,就見那老者撲紙、鎮(zhèn)壓、書寫一氣呵成,只見這老頭一套套路打下來卻只在紙上寫了兩個字《詠梨》!
韓飛看的目瞪口呆!不得不佩服這老頭,借用古人的一句話就是:“真乃此道高人也!”
就見一白面書生起身,將自己的大作遞給身旁的女子,就見那吟道:“梨花苑內(nèi)滿庭芳,穹鼻玉女俸佳釀。唔輩喈來嘗佳釀,一樹梨花壓海棠?!?br/>
顏師古聽完捋了捋花白的胡須,點頭品鑒道:“中下,”旁邊的女子們一陣哄笑!
又等了片刻還是無人做成,韓飛拉了拉上官儀小聲道:“上官表兄還不去露一手?”一把把上官儀推至人前。
眾人看著突然出現(xiàn)的上官儀,一陣品頭論足,滿是鄙夷之色!
韓飛走了上來對著眾人道:“你們別瞧不起人,我表哥可是個了不起的人!我跟我表哥都會做這....詠梅?!?br/>
眾人哄堂大笑!更有甚者道:“韓家小郎君,咱們也算相熟已久,你表哥且不說、你的性子如何我想大家都知道吧!”說完眾人都是哈哈大笑。
韓飛暗道:“老蘇?。Σ蛔×?,是他們逼我的,你那么有才少這一兩首也沒關(guān)系吧!”就見韓飛清了清嗓子吟道:“梨花淡白柳深清,柳絮飛時花滿城。惆悵東欄二株雪,人生看得幾清明?!?br/>
眾人聽完均是張目結(jié)舌,顏師古老先生也是拍案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