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jié)果整個百花宴上,司徒已誠都在花玉心講的故事中度過,而同樣來相親的花玉砂,則被天裕的長公主纏得連多看其他女人一眼的時間都沒有。
“小姐,我算不算是害人終害己?”回家的路上,花玉心憤憤不平地轉(zhuǎn)動著自己的脖子。
“你脖子怎么了?”聶風華比較關(guān)心這個。
“別提了,讓我站在那兒講了半天的故事,水都沒給我喝一口,我只能靠咽口水來給自己打精神了,然后我就盯著他桌子上的杯子看啊看,脖子伸得越來越長,現(xiàn)在都覺得脖子快被我從身體里拔出來了?!?br/>
看個水,能把脖子都看折了也是一件本事。
聶風華失笑,忍不住伸手在她脖子后面的穴位上按了幾下,惹得花玉心連連大叫:“舒服多了舒服多了?!?br/>
馬車外的花玉砂通過車廂窗戶往內(nèi)看,忍不住瞪了自家妹妹一眼:“哪有當丫鬟的讓小姐給自己捏脖子的?”
花玉心趕緊往旁邊坐了一下:“小姐,這使不得?!?br/>
“什么使得使不得的,你是為了給我出氣才惹上這檔子事的,更何況,我是大夫,你現(xiàn)在脖子折了也是種病,我給你治病罷了,幫你捏著,不過是一種治病的法子罷了?!?br/>
聽聶風華說得這么輕松,花玉心忍不住有些感激:“小姐對我好,我都知道,不過我的脖子確實已經(jīng)好了很多了,多謝小姐?!?br/>
聶風華知道大庭廣眾她的忌諱,當下也就不再勉強:“若是真有什么事記得來一定要來找我,我那兒有個好用的藥膏,貼上保證舒服?!?br/>
“好,真的不行,我一定來問小姐要藥膏?!被ㄓ裥南残︻侀_。
聶風華又想起另外的事情來:”對了,你都跟皇上說了什么故事,能講這么許久?“
花玉心搖搖頭:”其實我也是亂講,以前小時候在鄉(xiāng)下的事情我還記得一些,那個時候我爹還在世的,生活雖然勉強溫飽,但卻很開心,倒是有很多趣事?;噬献屛译S便講,我就隨便講了?!?br/>
聶風華瞇起眼睛:“我看他絕對是存心拖延時間,在場的哪個女人他都不好找,找你算是最方便的了,又不會讓人猜測他到底要娶哪家小姐為后?!?br/>
花玉心點點頭:“小姐這么一分析倒是對了,其實我也覺得皇上其實并不那么真心想聽我說故事,聽故事的時候,我總覺得他不知道在想什么,也許壓根沒在聽,可我只要一停,他馬上就能知道,還能知道我剛才到底講到了哪兒?!?br/>
聶風華失笑:“對于像他這樣的人來說,一心多用根本不是件難事?!?br/>
原來如此。
花玉心點點頭:“不過我想他以后應該對我講的故事也不會有太大的興趣了,但愿以后不會真的找我進宮去講故事?!?br/>
聶風華忍不住笑著搖頭:“他這個雙手掌柜的皇上雖然當?shù)瞄e得發(fā)慌,但想來應該不至于天天來找你一個小丫頭的麻煩。”
“那就好了!”花玉心拍拍心口,大吐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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