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敢在這里跟她拉下臉,一是因為這白裙女孩確實煩,威脅我,還老想著打貓仙兒的注意,這不等于是打我小李的主意么?不能忍!
二是因為有貓仙兒在,有靈蓮境的大神罩著,我還怕什么。
等到白裙女孩兩人走出門后,敖其爾才彬彬有禮的跟我說道:
李曉兄弟,在九窖盡量不要輕易結(jié)仇,畢竟這里臥虎藏龍啊。
我看了眼懷里的貓仙兒,它喵了聲,不爽的說了句:
慫貨!
這一聲沒有隱藏,剛好被敖其爾聽到,
我明顯感覺他臉色不對勁了,笑容逐漸僵硬的把手插兜里,深呼了口氣,似乎在強行克制自己。
這貓仙兒惹事,我可管不了,只能岔開話題的說道:
時間不早了,那個應(yīng)聘線人的事情,怎么說?。?br/>
敖其爾撇開剛剛的情緒,沖我點點頭,隨后微笑著對公鴨嗓男說道:
苗老板,這位李曉兄,是我?guī)熜滞扑]過來應(yīng)聘線人的。
那公鴨嗓男剛剛一直躲在小屋子里看熱鬧,始終沒有吭聲,這會兒才重新露出頭,堆笑著分別看了看我們:
歡迎歡迎,楊大俠提前有打過招呼。
畢竟對這線街的規(guī)矩不太懂,還有什么考核的東西,我一概不知,于是試探性的問道:
老板,你覺得我可以么?
這公鴨嗓男咧嘴一笑,毫不猶豫的點頭說道:
當(dāng)然可以!太合適了!
我微微一愣,沒有多想,心里總算是踏實了些。
公鴨嗓男隨即找了些合同紙張拿出來,而敖其爾已經(jīng)回到了剛剛的沙發(fā)上等著,不再插手。
他把紙張遞給我,堆笑著說道:
金主……不對,現(xiàn)在應(yīng)該叫你李少俠了,呵呵呵!這個合同你看一下,沒問題的話按個手印簽個字,我這就帶你去測試測試。
我隨便掃了眼合同上的內(nèi)容,基本都是這家店里定的規(guī)矩。
比如不能把資源信息散波給其它人……比如不能違約,否則將會扣除押金不給,嚴(yán)重者還會被捕殺……等等等等。
如楊卓輝所說,還算是人身自由,基本上不會干涉你的私人生活。
我再看一眼押金的條款,居然要一百萬人民幣。
我頓時皺起了眉頭,我身上總共加起來,只有差不多四十萬的樣子,這些還都是師父徐有才留下的錢。
一百萬,我怎么可能拿出來。
我把合同推給了公鴨嗓男,搖頭說道:
不好意思,這押金我交不起,太多了,能不能先賒賬?
公鴨嗓男頓了頓,臉上始終掛著笑,一副老商人的精明展露無疑。
他摸了摸下巴,隨后笑著說道:
這樣,畢竟你是楊大俠介紹過來的人,我暫時只收你一半的押金,另外的一半,我算你三個任務(wù),作為抵押怎么樣?
說到底,我還是要交五十萬,可這錢我根本拿不出來。
況且三個任務(wù),到底是什么內(nèi)容,也不知道,到時候別又被坑了,就得不償失了。
我猶豫不決時,貓仙兒在我懷里小聲說道:
相比你的實力和寶貴經(jīng)驗的提升,這點兒錢算什么,隨便就掙回來啦!
這話是只對我一個人說的,公鴨嗓男還在默默的等我回復(fù)。
我咬了咬牙,對公鴨嗓男說道:
我只有四十萬,多的真拿不出來了。
沒想到這公鴨嗓男果斷的點頭說道:
行!就這么定了,請。
說著,已經(jīng)順手把刷卡機拿出來,推到了我面前。
徐有才給我留了五十多萬的存款,上次找線索花了十萬,還剩四十二萬多一點。
也就是說,兩萬塊錢,將是我未來所有的余額。
對于一個沒有工作也沒有家人支撐的學(xué)生來說,壓力還是蠻大的。
刷完卡后,又在合同上簽了字,按了手印。
我卻突然覺得不對勁兒,我這還沒測試呢,就簽完了合同給了錢,于是問道:
等等,萬一我的測試沒過怎么辦?
公鴨嗓男拿著毛筆寫寫畫畫,笑道:
沒事的? 你現(xiàn)在所看的《次日曙光》 屋內(nèi)考核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次日曙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