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回哪里?”夜已經(jīng)深了,歐石南驅(qū)車載宮炫默離開會所。
雖說他自己也喝了一瓶洋酒,但酒量大,不影響開車。
“回家。”宮炫默靠在車椅上,難受的皺了皺眉,“我有些不太舒服,回家讓我女人伺候我?!?br/>
歐石南抽了抽唇角,小聲問道,“老板,您真有女人了?”
“哦,你剛回來,可能不知道,梨花別墅138號,住著我的老婆孩子!哦,今天好像是周五,我的雙胞胎應(yīng)該也在家里……”宮炫默喃喃低語,因為醉酒,他的嗓音略顯低啞,好聽極了。
一聽這話,歐石南猛然一驚,難道五年前游輪上的女孩找到了?
這一走神不要緊,他不小心錯過了一個路口,沒往梨花別墅拐。
“歐石南,停車!你可以永遠(yuǎn)放假了,換顧辭修來。”宮炫默人醉心不醉,語氣頗多嚴(yán)厲。
“對不起老板?!睔W石南也不管是否違章,隨時就在大街上調(diào)頭,直奔梨花巷而去。
過了幾秒又問道,“您和那女孩相認(rèn)了?”
“還……沒。”宮炫默喝得太多了,頭暈暈的,泛紅的眸子看向窗外的夜色,“我還沒和她交底,她要嫁給許韌了,不喜歡我?!?br/>
說著,他垂下睫毛,聲音越來越低,非常落寞……
歐石南在心里嘆了口氣,既然沒相認(rèn),真擔(dān)心老板去了會碰壁,畢竟現(xiàn)在已經(jīng)夜深了。
……
梨花別墅138號里,小薰坐在窗前的圓桌前寫著什么,一枝青梨伸到窗口,把她凈秀的側(cè)顏襯得很立體,美得賞心悅目。
兒女都睡了,她得看著。沒有鄔珍珠在,她的安感也沒了。
“老板,我們到138號了。”歐石南停下車。
“她還沒睡嗎?”宮炫默看著梨葉掩映的白色小洋樓,眼神里泛起一絲溫柔。
“應(yīng)該沒睡,燈還亮著。”二樓的窗簾沒拉,淺淺的燈光從窗子溢出來,好像海上的燈塔,給在大海里飄蕩的人指引方向。
“她昨天這個點早就睡了?!睂m炫默抬腕看向瑞士手表,看了許久也沒看清幾點,“為什么今天這么晚了還沒睡?難道她知道……我要來找她?”
暈,老板也太會推斷了。歐石南大汗,拿出一片藥來,轉(zhuǎn)臉問道,“老板,要不您先吃一粒醒酒藥?”
“不用了,我女人會給我煮醒酒湯。我有點口渴,你打電話給薰兒,讓她給我削個甜梨?!?br/>
他不再喜歡吃石榴,改成喜歡吃梨,因為她家院子里有棵梨樹。
“哦……”歐石南應(yīng)了一聲,把老板的手機拿出來,撥了小薰的號碼,但沒有反應(yīng)。
呃,被拉黑了吧……歐石南把號碼輸入到自己的手機,抬眸看向那座洋樓,感覺里面的女人不簡單。
“算了,還是我親自和她說。”不等秘書給他開車門,宮炫默就跌跌撞撞的出來了,走向爬著牽?;ǖ陌咨珫艡冢鹆碎L腿……
他要翻過柵欄,白天沒翻,后悔了。
但喝醉了的人,身發(fā)軟,根本不可能翻進(jìn)去的。
“老板,您小心點。”歐石南嚇了一跳,把他從墻上摘下來,“還是敲門吧,爬墻不是您的作風(fēng)?!?br/>
“開門,薰兒開門!”宮炫默醉醺醺的靠在大門上,一聲聲的拍門,聲音在夜里被放大。
歐石南怕驚動左右鄰居,會對老板產(chǎn)生不好的影響,連忙攔住他,“老板,我覺得還是打電話好,或者發(fā)個信息。”
“我是由你擺布的嗎?”宮炫默心生不滿。
“抱歉啊老板,您是大人物,最好別制造什么話題?!睔W石南一邊小心勸解,一邊編輯信息。
小薰此時正在信手涂鴉,等看清自己寫了什么,她驚得半天合不攏嘴。
滿張紙上寫的都是:宮炫默,宮炫默,宮炫默……幾百個宮炫默從眼眸里呼嘯而過,差點把她的心都震碎了。
暈死,自己寫人家的名字做什么?小薰長舒一口氣,將那頁紙撕下來,揉成一團(tuán),打開窗子,發(fā)泄一般朝遠(yuǎn)處砸了出去……
砰!百發(fā)百中,剛好砸中了宮炫默的額角。
“可惡,是誰——”宮炫默捂住頭,剛想追究是誰對他大不敬,猛然看到,小薰的窗子好像開了條縫,又關(guān)上了。
有一種潘金蓮用開窗棍子砸到西門慶的即視感。
&nb 你現(xiàn)在所看的《為你抹去一世塵埃》 想爬進(jìn)她窗口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jìn)去后再搜:為你抹去一世塵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