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拂詩扶額,“爹,我就是跟你開個玩笑而已,你怎么就當真了呢?”她可沒心思開店呢。
她就適合當個有人養(yǎng)著的米蟲好吧?讓她做生意不是等著虧本嗎?
陸培卻不這樣覺得,“詩兒,我認為你的那個想法是對的,爹也說了,我們家家大業(yè)大,不需要你賺錢,你好好玩就行。”
陸拂詩:“……”她當初那樣說的主要目的是套近乎,想得到一些有用的線報啊。
怎么搞成今天這個樣子了。
陸培身邊站著的男人幫忙搭腔,“陸姑娘,現(xiàn)在放眼望去,許多京城的富家小姐都在做生意,其實為的也不是錢,純粹是解解悶的。”
陸拂詩不語,她當然知道不是為了錢,這些出身富裕家庭的女子,哪里會缺錢呢?不過是平日里沒事做,想著做點事情玩玩。
可她不是沒事做的那群人中的一員,她有五個男人要周旋,哪有閑情逸致啊,況且事情還沒有辦完。
“爹,我是真的不想。”
“不想也得想,全部給你辦好了,你就當是玩就行,我給你請專門的人來管理店鋪,你看看當甩手掌柜也行!标懪噙@回語氣強勢不少,讓陸拂詩完全不能拒絕。
陸拂詩:“……”
腦海中閃過鳥妃的一句名言:我這一生素來就是沒得選。
就這樣,在陸培的強行安排下,陸拂詩成了一家布匹店的老板。
她給店取名叫“浮生如寄”,沒有別的意思,單純是想到了。
本來是很簡單的一件事,陸培愣是弄得很大,連店名都請的京城有名的書法大師寫的。
開業(yè)那天,幾乎全城的名流都來了,弄得陸拂詩不知所措。
——
城郊客棧。
尉遲玨與扮演陸拂詩的女子坐在房間內(nèi),等著緬商前來。
“王爺,我總感覺他們不相信我們!边@個扮演陸拂詩替身的女子叫紫苑,是尉遲玨前幾年在江南救下被土匪綁架的可憐人。
尉遲玨笑,淡定地端起一盞茶細細品嘗,“當然不相信,換作是你,你會相信嗎?”
紫苑搖頭,“不會!
即便是腦子不好的人,也不會隨意相信兩個認識不久的人,何況還是別的國家的商人。
商人向來是奸詐的,這點人盡皆知。
“所以不相信不是很正常嗎?”尉遲玨說。
紫苑無言。
“近期發(fā)生的事情不能說完全是緬商做的,但一半都是,可這些事情和陸姑娘似乎沒有任何關(guān)聯(lián)!弊显吠茰y,“或許除了陸姑娘之外,他們還有被動對策!
“是,可那些不在我們考慮的范圍!彼谝獾闹皇顷懛髟姸,別人和他有關(guān)系嗎?
“那我們就這樣坐以待斃?”
尉遲玨笑:“我們不是坐以待斃,我們是甕中捉鱉!
“扣扣——”
門被敲響,緬商高大的身影倒影在門上。
“有人在嗎?”
尉遲玨:“進來吧,門沒鎖。”
門應(yīng)聲推開,哥吳丹走進來。
“坐吧,是有事需要我們?”按照時間線來說,也到了時間了。
“對,需要夫人配合了!备鐓堑ひ膊还諒澞ń橇,“陸培在京城為他的女兒陸拂詩開了一間布匹店,昨天剛開業(yè),很多人都去捧場了,夫人改變下裝束去她的店里買些東西,跟她套套近乎。”
尉遲玨與紫苑對視一眼,看來還真的是呢。
“怎么套近乎?”紫苑問,她一只手撫摸著肚子,臉上浮現(xiàn)幾分不好意思,“我懷孕之后,總覺得腦子不清醒,很多事情都順不明白。”
哥吳丹表示理解,“我妻子懷著我兒子的時候也是!
“具體的做法很簡單……”
“好,我知道了!弊显氛f,“但你們必須要保證我的安全,我不在意我自己,但我肚子里的孩子我在意!
哥吳丹說:“這點我們完全可以保證,絕對不會傷害到你和肚子的孩子,確保你們母子的安全。”
“那沒問題!弊显房聪蛭具t玨,尉遲玨接收到她的眼神,與她視線交流。
“哥吳丹,這樣做,不單只是利用了陸拂詩的同情心,還可能會引火上身的!蔽具t玨看著他道。
哥吳丹一臉不解,“什么引火上身?”
尉遲玨站起來,居高臨下看著他,“陸拂詩店鋪的主要銷售對象一部分是普通百姓一部分則是富家千金,你們這個做法要是上了富家千金,你認為那些千金背后的家族會善罷甘休?”
哥吳丹臉上表情露出一絲破綻。
這個問題,他們必定是想到過的。
可是進行計劃的人不是他們,即便是出事也是他們倆但得責(zé)任,他們可以脫得一干二凈,所以他們直接將這件事給撇掉了。
如今被尉遲玨提起,他一時間不知道如何解釋。
這時,瑪拉年走進來,就他剛才問的問題做出解答。
“首先,我們做事情的時候,是不會留下手尾的。其次,富家千金也不會每天都去她的店里。最后,我們計劃是怎么樣的,你們應(yīng)該是知道的,當初決定合作,你們就應(yīng)該明白,我們不是傷害到同伴的生命的!
話說的很好聽,實際上會怎么做還是未知數(shù)。
尉遲玨對于他們說的那些話,一直都是只聽聽,沒有放在心上過。
“好,明天開始行動!
——
陸府,陸拂詩累的連手抬不起來,她癱在床上,爾芙端著酸梅湯進來給她。
“小姐,你方才說要喝的酸梅湯給你熬好了,起來喝了吧!
陸拂詩伸出一只手,有氣無力地說道:“先放著,等我有力氣起來再說!
“有這么累嗎?”爾芙走過去,扶起她的身子,給她按摩。
“你是不知道,那些小姐夫人真的巨難伺候的,先說要這種布匹,拿給她又說花色不好看,不想要了。”她已經(jīng)無力吐槽了,“一時一個樣,煩死我了,我還不能反駁她們!
爾芙一邊給她摁著肩膀,一邊聽她吐槽。
“小姐,有一封你的信件!奔叶〉脑挻┻^門縫傳進來。
“去拿給我。”陸拂詩對爾芙說道。
信件拿到手后,陸拂詩讓家丁先別走,她看完要回信。
家丁在門外等著,陸拂詩一目三行,看完走到書桌前抽紙寫字折起放進信封里,全套動作一氣呵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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