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冬香恭敬地退了出去,開始思索該如何辦好這件事。
想了一刻鐘還真被她想到了:她直接去找上官新月會顯得太明顯,很容易露馬腳,但如果迂回一下就很可靠了,雖那樣她可能會吃點苦頭。
冬香握了握拳頭,就想到了浣衣坊。
浣衣坊的奴婢每天都會從主子那里取走臟衣服,以及將洗好曬干的干凈衣服送回去,她只需要去浣衣坊找到二姐的干凈衣服,再把衣服弄壞故意被人發(fā)現……
不得不,冬香確實具有這方面的天分。她取了幾樣上官流風的舊衣服很順利的進了浣衣坊,一邊與洗衣服的婢女們閑聊,一邊尋找著洗好的上官新月的衣服。
巧的是,上官新月的衣服居然跟昨日送來的上官流風的衣服晾曬在一起,已經干了。
冬香心下一喜,計上心頭:“我看見大姐的衣服已經干了,我這就收回去,就不麻煩你們再送一趟了?!?br/>
浣衣坊的婢女立刻感激地:“那就謝謝冬香姐了。”
冬香點了點頭,快步來到了晾曬衣服的地方,她一邊裝模作樣的收著上官流風的衣服,一邊施展靈力在上官新月衣服上輕輕一劃。
上官新月最漂亮的一件流仙裙頓時開了一條幾寸長的子,顯然是沒法再穿了!
冬香左右看了一眼,見沒人發(fā)現,立刻取了衣服回去復命。走到屋外,發(fā)現春雪也回來了,正在屋子里與大姐高興的著什么。
上官流風當然開心,春雪很順利的就把兩瓶丹藥賣出去了,而且每一顆的價格達到一百塊上品靈石,這意味著她一下子就賺了兩萬上品靈石。
云荒大陸上,貨幣就是異能者用來修煉的靈石,靈石又有極品、上品、中品和下品之分,一塊極品靈石相當于十塊上品靈石,一百塊中品靈石,一千塊下品靈石。
普通人一般都用中品和下品靈石作為交易,普通家庭一年的收入也不過一百塊下品靈石。
由此可見,上官流風賺了多大一筆錢。
“修煉之人真夠富裕的?!彼龘P起唇角,看來以后要多多煉制丹藥去賺錢了。
而且丹藥品級越高,賣出的價格就越高。像一些極品丹藥,更是萬金難求,有市無價。
“大姐真是太厲害了!對了,丹藥鋪的掌柜還,以后需要出售丹藥都可以去那里,他一定會給最優(yōu)惠的價格?!贝貉┮彩菢凡豢芍?。
要知道,當初她花光積蓄買的那些藥材也不過兩百上品靈石。當時可把她心疼壞了,沒想到大姐一轉眼就換來兩萬上品靈石!
“嗯?!鄙瞎倭黠L又寫了一份藥材單子,這次給了春雪一千上品靈石,讓她繼續(xù)購買藥材。
春雪離開之后,上官流風才將冬香喚進來。冬香立刻將方才的事情仔細了,然后就忐忑不安的站在那里。
“做的很好,隨時留意上官新月那邊的動靜,一有消息立刻回報。”上官流風贊許的點了點頭,接下來,就是等待了。
第二天早上,上官流風剛用完早膳,冬香就風風火火跑了進來,面色有些慌張。
“大,大姐,有情況了!”她的聲音還有一絲顫抖,似乎在強行壓抑著恐懼。
春雪一臉疑惑的問:“有什么情況?你話清楚啊。”
“二,二姐來了!還捧著那件流仙裙。大姐,我們怎么辦?”冬香就怕上官流風翻臉不認人,把她給交出去,那她一定會死的很慘。
“慌什么?沒有我的命令,不許開?!鄙瞎倭黠L掃了她一眼,冬香立刻閉嘴,心下卻是惴惴不安。
“上官流風,你這個賤人趕緊給我出來!真是有什么主子就有什么狗,你天生下賤,養(yǎng)的狗居然比你還賤!把冬香那個賤人給我交出來!”
上官新月人未到聲先至,聽那語氣憤怒不已,端的是盛氣凌人。
上官流風面無表情的走了出去,果然看見對方捧著一件粉紅色的流仙裙。
“上官新月,是不是幾天不挨打,就不知道痛字怎么寫了?你若再敢罵我一句,信不信我撕爛你的嘴?”上官流風的聲音很輕柔,宛如春風拂過。
可聽在上官新月耳朵里,卻如魔音一般。她居然渾身抖了一下,顯然想起了前幾天被痛毆的事情。
“哼!我就罵你怎么了?你以為本姐愿意來你這里?要不是你養(yǎng)的狗弄壞了本姐最喜歡的衣服,本姐才懶得來!”她最近是真不想來這里,就怕染上晦氣。
她最近可是要好好準備準備,再有十天就到逸王選侍妾的日子了,她不想在這種事情上出岔子。
上官流風瞟了一眼她抖開的衣服,發(fā)現裙擺上果然有一道子,有七八公分長,也難怪上官新月如此生氣。
“呵,你的衣服壞了,跑這里撒什么野?”
上官新月見她袒護東西,不由更加生氣。
一手指著冬香罵道:“你別不承認!浣衣坊的婢女告訴我,昨天只有這個賤人去浣衣坊取過衣服,而且我的衣服和你的剛好晾在一起,不是她弄壞的還能是誰?”
“浣衣坊的婢女親眼看見冬香弄壞了你的衣服?”上官流風嗤笑一聲,頓時讓上官新月漲紅了臉。
上官新月眼睛都要紅了,怒道:“不是她還能是誰?,是不是你故意讓她這么做的?上官流風,你別欺人太甚!”
上官流風面色一沉,緩緩朝上官新月走了過去,不知為何,上官新月居然生出懼意,就想轉身逃跑,但終究穩(wěn)住了腳步。
“你,你想做什么?”
上官流風卻從她手上拽過衣服,細細打量著那道子:“上官新月,這話應該我問你才對,你想做什么?!隨便拿件破衣服也想到我這里撒野欺負人,真當我不敢抽你嗎?”
言罷,一手朝上官新月甩了過去,上官新月差點驚呼出聲,忍不住就后退了一步。
誰知上官流風并不是要抽她,只是把衣服扔到了她身上。
上官新月又囧又氣,惱羞成怒道:“你,你含血噴人!明明是你的婢女弄壞了我的衣服……”
“講話要有證據,你要是再這樣胡鬧,信不信我現在就毀了你所有衣服?包括你剛做好的金絲鳳仙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