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點接到秦寧的電話,宋文琦也是有些詫異,不過他還是語氣平緩地道:是我,怎么了秦老弟,遇到了什么問題?
“我在啤酒城這邊和幾個小混混發(fā)生了一些沖突,有警察介入了!
簡短的一句話,宋文琦便已經(jīng)明白了發(fā)生了什么,他點上一根煙,抽了一口道:秦老弟啊,這樣,你把電話給那里的管事的人,我跟他說句話。
秦寧點了點頭,也不廢話,直接把電話遞給了王志剛:宋局長找你。
此刻王志剛再也沒有任何懷疑這電話是宋文琦的了,畢竟沒有人敢假冒燕京市公安局副局長。
顫抖著接過電話,王志剛勉強穩(wěn)了穩(wěn)心神:宋局……我是王志剛,我不知道是您……
還沒等他說完,宋文琦的咆哮聲便傳來:王志剛是吧,你膽子真夠大的,包庇黑惡勢力,公然以權(quán)謀私,你等著組織調(diào)查吧!
本來宋文琦想要直接掛了電話,話說道這里這個王志剛應(yīng)該明白怎么辦了,不過他皺了皺眉看向了女兒房間,想到女兒的情況,嘆了一口氣,又補充了一句話:我一會就到現(xiàn)場,所有人都不能動!
聽到宋局要親自過來,王志剛已經(jīng)是臉色煞白,他知道他今天是真的踢到了鐵板之上。
“爸爸,這么晚了,你要出去?”一道柔弱的身影自己驅(qū)動著輪椅來到了宋文琦的身前。
“女兒啊,外面有一個重大案情需要處理,你還是先睡吧!彼挝溺蹛鄣哪四ㄗ约号畠旱哪X袋。
宋雨兮有著蒼白的俏臉浮現(xiàn)一抹苦笑:“爸,我這腿雖然廢了,但是腦子又不傻,是那個叫秦寧的人吧!
宋文琦愣了一下,點了點頭道:秦寧是白昱都是相當抬舉的神醫(yī),我相信他能治好你的腿。
“爸,我不看了,我這樣也挺好!彼斡曩忾L長的睫毛起伏不定但卻堅定的道:爸,我不能連累你因為我做你不愿意做的事。
“放心吧,傻丫頭,那秦寧不是莽撞之人,沒有人能要挾爸爸!
說完這話,宋文琦深吸了一口氣,推開門走了出去。
坐上自己專車,和自己秘書說了一下地點后,坐在后座上的宋文琦抹了一把眼淚心里暗道:希望這個秦寧不要讓我失望。
秦寧也是明白這件事已經(jīng)解決了,只不過宋文琦想要賣自己一個面子親自過來走個過場。
看到王志剛和劉老三再也不復(fù)之前的囂張,圍觀群眾紛紛叫好。
劉老三低著頭,不過目光卻是越來越陰毒。
秦寧也是自然察覺到了劉老三的反應(yīng),不過他并沒有做什么,這樣的人根本威脅不了自己,何必徒增煩惱。
而王志剛則是正在腦袋飛速運轉(zhuǎn),想抱有最后一刻幻想還想要把自己從這里面摘出來。
宋文琦來的很快,就他自己和一個司機,但是他一到場,所有的警察都是感覺到后背有一座大山。
王志剛更是如此,之前挺著的腰,此刻在宋文琦面前差點要彎到地上。
秦寧看在眼里,心里也是一陣貓癢,麻痹的,這才是官威,站在那里就能把先前囂張跋扈的王志剛壓的死死的。
“你就是王志剛?”宋文琦只是淡淡地撇了一眼王志剛,直接無視了王志剛伸出去的右手。
他來的目的就是為了賣秦寧一個人情,毫不拖沓地大步流星向秦寧走去。
“秦老弟,我來晚了,抱歉!
秦寧哈哈一笑遞了根煙過去,自己也是點了一根:今天這事麻煩宋局了,改天我做東,一塊去吃個飯。
宋文琦揮了揮手道:秦老弟客氣了,有空記得去家里看看,雨兮也有點想你。
這句話就是在提醒秦寧了,你的麻煩我替你解決了,面子也給足了,接下來我女兒的事情你得拿出一些誠意來。
秦寧自然是明白宋文琦的意思,自然是給出了宋文琦承諾:等明天拍賣會結(jié)束我就親自登門拜訪宋局長。
“宋叔叔別來無恙。”一旁的南宮玉兒嬌聲道。
宋文琦這才注意到秦寧身邊的佳人,作為燕京公安系統(tǒng)的二把手,宋文琦自然是認識南宮玉兒。
不過和羅傳忠不一樣,他和南宮玉兒交情并不算太深,自從女兒出事他每次下班都是基本上回家,很少出入龍騰等娛樂場所。
不過宋文琦知道,一把手羅傳忠和龍騰的私交不錯。
看到南宮玉兒自然地挽著秦寧的胳臂,宋文琦暗自里越發(fā)覺得自己做了正確的決定。
這秦寧還真是背景深不可測,先是燕京大少白昱對其推崇又加,后又有龍騰的老板南宮玉兒跟他這樣親密無間。
其實看到南宮玉兒在這里,宋文琦也是明白人家根本不用自己就能輕松擺平這件事,只不過秦寧看上去是賣自己一個人情,要不然今天出現(xiàn)在這里的就是羅傳忠不是他宋文琦了。
宋文琦略微沉吟道:明天的拍賣會我也會去,到時候秦老弟那邊記得給我留個位置。
“一定,一定!鼻貙幒退挝溺樟宋帐,有了宋文琦坐場自己也多了幾分把握拍下那塊大學(xué)城地產(chǎn)當做凌天集團的駐地。
有時候拍賣成功與否一方面拼的是雙方的資金雄厚程度,另一方面則是不折不扣的人脈。
“那我明天就恭候宋局大駕光臨!眱扇嗽俣任樟宋帐郑挝溺阒苯幼囯x去。
至于王志剛,他連看一眼都懶得看,明天自然會有人收拾他。
秦寧也是發(fā)動了車帶著南宮玉兒緩緩離去,至于今天這件事只是一個小插曲而已,而明天的拍賣會才是重中之重,凌天集團能不能成功開業(yè)明天至關(guān)重要。
對于凌天集團,秦寧可謂是寄予重望,尤其是得知自己秦家的仇人是慕容家以后,這種想法更加堅定,要想和慕容家這樣的龐然大物對抗,他秦寧需要自己的班底,而凌天集團就是第一個基礎(chǔ)。
“秦寧,什么拍賣會。课以趺床恢。”南宮玉兒頭一歪好奇地問道。
秦寧一邊控制車停在龍騰后院門口,一邊跟南宮玉兒解釋:我想開一個公司,什么都訂好了,就差一塊地產(chǎn),我看中了大學(xué)城那邊的一塊地產(chǎn),明天在燕京國際中心
拍賣。
南宮玉兒沉思了一會道:大學(xué)生那塊的地產(chǎn)?是不是黃蒙的地產(chǎn)?
秦寧點了點頭:那人的確姓黃。
南宮玉兒提醒道:那黃蒙不是個簡單人物,和各方面關(guān)系都不錯,是個萬金油,你想順利拍下來這塊地產(chǎn),得提前做些準備。
“我知道,我這就去見雪姨,你先去睡吧!
南宮玉兒不滿地白了秦寧一眼:你就這么討厭跟我在一塊?明天我也要去。
秦寧撫了撫額頭:好吧,明天我起來叫你,對了,手機借我用用。
支走了南宮玉兒秦寧往秦雪那里走了過去,然后給白昱打了一個電話,明天拍賣會肯定要叫著白昱。
接到秦寧的電話,白昱也是心中一喜,秦寧現(xiàn)在就是他重振雄風(fēng)的希望,在他病沒治好之前,他不希望秦寧出什么事。
掛了白昱的電話,秦寧快步走到秦雪房間門前,敲了敲門。
“進來!币宦暵燥@疲憊地聲音從里面?zhèn)鱽怼?br/>
秦雪看著推門進來的秦寧溫和地道:我就知道今天你會來見我,所以一直給你留著門。
對于秦雪一直等著自己,秦寧也是心頭一暖,這是他在燕京第一次感受到親情,而且聽南宮玉兒說,自己失蹤這些天,秦雪幾乎是動用了方方面面的關(guān)系來尋找秦寧。
“雪姑,不好意思,前幾天我不辭而別,其實我是去……”秦寧撓了撓頭,想解釋一番沒想到卻被秦雪打斷。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所以當你想跟姑姑說的時候再說吧,現(xiàn)在還是說說今天你來找我是為了什么事!
秦寧嘿嘿一笑,他的確是不知道該怎么說,就算自己說自己去了仙界旅游了一番,估計秦雪也不會信。
“我想要一大筆資金,可能用不到,但一定要有!鼻貙幹苯幼角匮⿲γ,開門見山地說道。
錢這種東西,用的著用不著和有沒有完全兩回事,有錢人兜里揣著好幾千萬好幾億他就是硬氣,說話都有底氣,那些一個月只有四五千工資的普通工薪階層,就是沒日沒夜的加班,還在一座大城市里受著各種窩囊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