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著面前一臉決然的羅姐,鐘天良不由得想起了以前的日子……
當初在家里頭,自己可是說一不二的,這女人就只有一味的逆來順受。甚至于在離婚時,她也沒有多說一句話……到底是什么原因讓她有了這樣大的改變?
只是不管怎樣,她今天必須得讓開!要不然別怪自己給她難看。
“想教訓我?你沒有這個資格!”羅姐想起黎五月曾經(jīng)對自己說過女人當自強的話,不由一下子變得異樣的強勢了起來。
“好!既然你想自討苦吃,那我現(xiàn)在就成全你!”感到極沒面子的鐘天良,終于惱羞成怒地揚起手中的大巴掌,狠狠地就往羅姐臉上扇了過去。
看到這一幕,黎五月想上前阻止已然來不及。
而她身旁的小憐卻一臉幸災樂禍的模樣……黃臉婆,看你以后還敢不敢在我面前擺威風?
“啊”的一聲慘叫猝然在店內(nèi)響起!只是卻不象是羅姐的聲音。
甚至于羅姐她自己也感覺不到臉上有任何的疼痛,她不由得滿懷疑惑地張開了雙眼……
“畢叔!”
看清楚來人后,黎五月和羅姐不約而同地驚呼了一聲。
身材魁梧的畢叔此刻正威風凜凜地捏著鐘天良的手腕呢,見狀趕忙扭頭沖著黎五月倆人微微一頷首:“總經(jīng)理、羅總助,我回來接你們了。”
看到一身制服裝扮,身手不凡的畢叔,大家終于相信了,眼前的年輕女子果然身份不簡單!
而旁邊的羅姐僅僅只是她的助理而已,卻能得到她如此傾心相護,跟了這樣的老板可真是讓人羨慕妒忌恨哪。
“畢叔,你來得正好!”黎五月輕輕一句,便肯定了畢叔此次的功勞。
“總經(jīng)理,這個人你準備要怎樣處理?”畢叔是退伍軍人出身,最看不得這種恃強凌弱的事情,所以心底對鐘天良這個人簡直厭惡到了極點。
“只要他、還有她!答應以后不來招惹羅姐,那這件事情就算了。要是不肯答應的話,那就帶到外面好好教訓教訓一下好了?!崩栉逶履檬种阜謩e點了點鐘天良和小憐倆人,語氣卻仍為淡然,仿佛那倆人在她眼里什么都不是。
“嗯,聽清楚我們總經(jīng)理說的話沒有?”
畢叔手底一使勁,鐘天良便覺得自己的手就象快要斷掉一般,下一秒,他已然嚇得兩腿發(fā)軟,趕緊一迭聲地應道:“聽、聽清楚了!這位大哥求求你了,手下留情啊?!?br/>
看著鐘天良的熊樣,畢叔手底下微微一動,下一刻,鐘天良已然整個人“啪”的一下,徑直摔出三米開外,象狗啃屎般直接趴在了店門口的紅毯上面。
“謝謝、謝謝大哥手下留情……”還沒等從地上爬起,鐘天良便極為孬種地沖著畢叔一個勁地道起謝來。
看著眼前極為窩囊、丑態(tài)畢露的鐘天良,羅姐不由得心底一寒!
敢情自己以前是眼瞎了!不然怎么會看上這樣一個沒骨頭的男人呢?還好,現(xiàn)在還不算太遲~
看到羅姐一臉釋然的臉色,黎五月嘴角也不由得漏出一抹了然的甜笑……
“那你呢?怎么說?”而另一邊,畢叔已然邁著沉著的步子,走到了完全懵掉了的小憐面前。
雖然畢叔不屑打女人,不過眼前這個女人實在是太惡毒了,偶爾打一下臉應該也不算壞了自己的規(guī)矩……
小憐完全懵了,一時間竟然不知要如何回答畢叔才好。
而畢叔在用眼神請示過黎五月后,便直接揚起葵扇般的大巴掌,重重地一記耳光摑在小憐尖得有些離譜的小臉上。
“啊!”驟然挨了一記耳光,小憐當場痛呼一聲,只是下一秒她說出的話卻讓人大跌眼鏡,“完了!我的臉!我的鼻子……?。】煺胰怂臀胰メt(yī)院!”
此刻的小憐恍如發(fā)瘋般,捂著臉直接尖叫了起來。
“……”黎五月起初還以為是畢叔用力過猛了,于是便詢問性地看了畢叔一眼。
“總經(jīng)理,我已經(jīng)手下留情了。”畢叔卻沖黎五月舉起自己的手掌,然后聳了聳肩。
“寶貝!你這到底是怎么了?”看到小憐出了狀況,擔心會傷害到她肚子里的孩子,鐘天良顧不上渾身疼痛,趕緊的就從地上爬起來使勁抱住了自己的妻子。
“老公……快!快點幫我看看,我的鼻子有沒掉下來?還有,我的臉呢?臉有沒歪到一邊?”在鐘天良懷里,小憐卻依然象發(fā)神經(jīng)般地渾身哆嗦著,還一個勁地直嘮叨。
“寶貝,你到底怎么了?鼻子怎么會掉下來的呢?你不會是被嚇壞了吧?”鐘天良耐著性子哄著小憐。
“不!”小憐卻象是受了極大刺激般,尖聲吼了起來,“動手術(shù)前醫(yī)生就提醒過我,千萬不能用力,不然鼻子會掉、臉也會歪的……”
“……”聽到小憐不經(jīng)意間透露出來的秘密,鐘天良仿佛如遭雷擊般地當場怔住了。
什么?原來自己當成寶貝的小美人居然是整回來的?
得知真相的羅姐此刻忍不住一陣的幸災樂禍……這鐘天良辜負了自己母女,總算是得到報應了!
黎五月看到羅姐嘴角那抹輕蔑,不由得低低地沖其說了一句:“羅姐,看來果真是有報應的?!?br/>
說畢,倆人會心地相對一笑。
“鐘先生,你還是趕快把鐘太太送去醫(yī)院讓醫(yī)生看看吧~不然就真的來不及了?!?br/>
店長雖然對鐘天良夫婦厭惡至極,但畢竟倆人是熟客,也不好做得太過。由于擔心倆人繼續(xù)在這里鬧的話會影響到店里的生意,最后她只好在旁邊委婉地提醒了一句。
聞言,鐘天良好不容易才從震驚中清醒了過來。
知道現(xiàn)在不是責備妻子的時候,心急如焚的他趕緊捧著小憐的臉仔細瞅了瞅,發(fā)覺并沒有出現(xiàn)什么狀況時,才稍稍放下了心。
“你……”松開小憐后,氣急攻心的鐘天良卻伸手一指畢叔,想說上一兩句狠話替自己挽回一點面子。
只是當他一對上眼神犀利的畢叔時,卻立馬象孫子般趕緊把手指縮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