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云站在圖比爾蓋姆面前。
“我要新技能?!?br/>
“你要什么技能?!?br/>
“展開戰(zhàn)術(shù)、深謀遠(yuǎn)慮之策、連環(huán)計、異想融光。”
圖比爾蓋姆合上書:“你的等級遠(yuǎn)遠(yuǎn)不夠,即使你再有天賦也無法習(xí)得?!?br/>
“這么說我只要升級就行了?”
“對,去吧。”
易云獨(dú)自一人踏上練級之路,想想那只暴脾氣龍娘就一肚子氣,明明是自己培養(yǎng)的實力,到頭來不聽話還甩臉色,當(dāng)著豆芽的面吼著“滾回地球去”,地球哪有艾歐澤亞好玩,只是不想見到她而已。
開始計劃旅程,首先去黑漩渦兵團(tuán)報道,弄一只陸行鳥,然后去名門府邸靜語莊園。這個28級副本難度不大,以自己目前的裝備應(yīng)該沒有問題。之后便可以去死者宮殿練級到60,接著是天之御柱。預(yù)計五天就可以滿級,穿著校服慢慢把裝備積攢起來,最后就去打歐米伽,以自己的操作意識應(yīng)該不難。
到時自己一身頂級裝備,再也不用受那只暴躁龍娘的氣了。易云嘴角不禁上翹,幻想著把琳瑯摁在地上摩擦的場景,干勁更足了,畢竟自己才是真正的光之戰(zhàn)士。
來到利姆薩羅敏薩上層夾板,熟門熟路走到冒險者行會,這里就是黑漩渦軍團(tuán)的總部。
熟悉的npc讓他感到真實而親切。
“冒險者你好,有什么需要幫助嗎?”
“我想加入黑漩渦軍團(tuán)?!?br/>
打量這面前的年輕人,微微點(diǎn)頭:“歡迎你的加入……你讓我有種特別的感覺?”
易云心里打著算盤,自己在艾歐澤亞真是比較特殊的存在,首先職業(yè)任務(wù)不用做,其次長著一張辨別度很高的臉,莫非這就是穿越后的金手指?
“可能我們以前見過,我想要一只陸行鳥?!?br/>
“沒有問題,請繳納2000軍票?!必?fù)責(zé)人說到。
“能不能少一點(diǎn)?!币自拼曛忠桓庇憙r還價的樣子。
“不可以,這是規(guī)定,每個人都一樣,不能有特殊待遇?!?br/>
易云依稀記得,剛玩這游戲時,為了兩千軍票可是煞費(fèi)苦心,不停地打副本,做fate任務(wù)才攢到,第一次拿到陸行鳥的心情現(xiàn)在還記得,之后便是跑地圖,開風(fēng)脈……
想到這,心里不由地一沉。沒有琳瑯在身邊,果然很不方便。不過人爭一口氣,一定要憑自己的實力讓她心服口服。
踏出黑漩渦總部的大門,計劃著去往彎枝牧場。現(xiàn)實畢竟不如游戲方便,在游戲中,只要打開副本列表,選擇后開始匹配。根本不用趕這么遠(yuǎn)的路。
前往黑衣森林的路上并不是一帆風(fēng)順,一開始霧蒙蒙的,接著便下起小雨。
從路邊順手撿到一塊木板頂在頭上,冒著雨繼續(xù)前進(jìn)。在游戲中,從海都趕往森都就算走路也用不了十分鐘,而這次易云體驗到了天南海北。
野外的路面泥濘,易云穿著靴子并不防水,尋找視野中能夠避雨的地方。
一塊凸起的巖壁吸引他的注意,連走帶跑趕到巖壁下發(fā)現(xiàn)這里躲雨的人并不少。看著身材壯碩,比自己整整高出一個頭的魯加人,易云有些猶豫。
魯加挪了挪身體:“快進(jìn)來,能擠得下。”
看著他一臉熱情,實在不好拒絕:“謝謝?!?br/>
“你準(zhǔn)備去哪?”魯加問到。
“彎枝牧場?!?br/>
“去做任務(wù)嗎?”
凝望著淅淅瀝瀝的雨,易云嘆息:“打副本,賺軍票,買陸行鳥?!?br/>
蹲在地上的貓男一個激靈:“去打名門府邸靜語莊園嗎?!?br/>
“是的,你也去?”
貓男站起來:“沒錯,我們隊伍缺少一個奶媽,看你的裝備應(yīng)該是學(xué)者?!?br/>
易云下意識說到:“那一起?”
一只夜貓女懶散地說:“看他的樣子肯定是個豆芽,估計只會這一個職業(yè),帶上這種新手你確定不會出問題?”
“總比沒有好吧?!必埬谢卮稹?br/>
貓女伸了個懶腰:“還是等淵淵回來再決定,我可不想帶著豆芽滿地圖跑?!?br/>
貓男一臉尷尬地看向易云:“抱歉啊,隊友間出了點(diǎn)分歧?!?br/>
“沒事?!币自撇⒉桓械揭馔猓谟螒蚶?,這種事情也常常發(fā)生,排了很久的高難度副本,一進(jìn)去看到一個豆芽兩個初見,第一反應(yīng)打開副本管理,退出副本,寧愿再等上半個小時。
魯加輕輕推了推他“你是第一次打那副本?”
易云仰望他:“是的,算起來這是我第二次下本。”
魯加憨憨一笑:“要不咱倆組隊,我正好是斧術(shù)師,都是第一次,互相照應(yīng)下。”
換做從前,易云是絕對不答應(yīng)的,新手初見坦克?這是什么概念:仇恨拉不穩(wěn),機(jī)制搞不懂,減傷開不好,面向出問題。而這次沒有選擇,這能找這個憨憨魯加湊合。
易云伸出手:“你好,我叫易云,主職奶媽?!?br/>
貓女在一旁笑出聲:“主職?你還有第二個職業(yè)嗎?”
魯加伸手握?。骸拔医写筘S。”
易云面部肌肉抽動:“你力氣很大,我手快被你捏碎了。”
“哈哈哈?!贝筘S爽朗地笑了:“我習(xí)慣了,握手越用力,才顯得重視對方。”
雨依舊下著,不知何時會停,巖壁下的四人,除了易云和大豐在交流副本心得,兩個貓魅族顯得無精打采,時不時向遠(yuǎn)處張望,像是在等待什么。
聊了一會不見雨停,雨聲漸大。易云泛起困來,這種天氣找個地方聽著雨聲睡著再好不過。
一個人影出現(xiàn)在雨幕中,越走越近,能看到她身后泛著白色光輝的長槍,如果易云沒有看錯那應(yīng)該是究極武器——穿心槍蓋博爾格。
一下子困意全消,那人影越來越清晰,直到走進(jìn)巖壁下。
“淵淵你怎么才回來?!必埮榔饋硪桓庇H熱的樣子。
攏了攏滴水的白發(fā):“遇上點(diǎn)麻煩?!?br/>
貓男眨眨眼:“什么麻煩?”
語氣中透著無奈又帶些憤恨:“我們的豆芽跟別人跑了?!?br/>
“噗哈——”易云及時把嘴捂住,依舊笑出聲。
這只白發(fā)龍娘回頭了:“很好笑?”
易云看清楚她的正臉,一只三號臉的黑龍,皮膚和琳瑯一樣白,精致的臉蛋挑不出任何瑕疵。完美,世界上居然有這么美麗的龍娘,雖然琳瑯也很完美,但兩人的美不是一個方向。而且這個龍娘看上去很眼熟……
這一身銀色的盔甲似曾相識,雖然頂級裝備就那么多,但易云堅信這只龍娘一定在游戲里見過,而且不止一次。
努力翻閱記憶,把自己心儀的三號臉一張張回憶。
“北淵,主職龍騎士,在究極神兵絕境戰(zhàn)中也是輸出第二的龍騎士,隊長是白袖琳瑯吧?!?br/>
冷峻的臉上有了些情緒變化:“你怎么知道?!?br/>
易云心想:我說我就是白袖琳瑯你也不信,說起來,我還是你前夫。
“我怎么知道的并不重要,問題是你的豆芽沒了?!?br/>
北淵一聲嗤笑:“就算沒豆芽也不會收你?!?br/>
易云想起自己為什么會和這么漂亮的龍娘碎戒指,說話帶刺,兩三天就得吵一次,偏偏自己又是個文斗冠軍,吵架抬杠絕不吃虧。沒過多久,發(fā)現(xiàn)對方解除了伴侶關(guān)系。
“被人甩掉的龍娘我可不稀罕。”
貓娘站起來,瞇著眼睛:“沒人教過你該怎么和導(dǎo)師說話?”
北淵下意識攔著貓娘:“你知道的真多,是白袖琳瑯的豆芽吧,真是什么樣的導(dǎo)師帶出什么樣的學(xué)生,不過看你一個人在這里,不會是被她的暴脾氣給轟出來了吧?!?br/>
易云也站起來:“我不是誰的豆芽,和白袖琳瑯也沒關(guān)系,我……”
通訊貝響起,傳來低沉憤怒的聲音:“不管你在哪,現(xiàn)在立刻給我滾回來,老娘要教教你怎么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