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翹作恍然大悟狀:“原來如此,難怪我什么動靜都沒聽見。”
蕭渭笑得意味深長:“那你就不好奇來人是誰嗎?”
翠翹不去看他只盯著桌上的茉莉道:“無論來的是誰反正都走了,好奇又有什么用呢?”
蕭渭聞言卻站了起來坐到翠翹面前:“你就不怕來的是葉留行?”
翠翹淡淡道:“既然走了那便和我沒什么關(guān)系了?!?br/>
蕭渭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床的周邊,翠翹心里不安便起身裝作去看花,長長的鎖鏈被拖在地上發(fā)出聲響,翠翹輕輕觸碰了一下花瓣道:“這花是何時采摘的,看著還很水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