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鬼域森林下方出奇的安靜,當(dāng)晨次日曦灑落之時,從上方遠(yuǎn)遠(yuǎn)望去,整片林海煥發(fā)勃勃生機,然而美景之下,卻暗藏著無窮危機。
穆蕭側(cè)頭看向石洞另一側(cè),江巧巧靠著巖石安然沉睡,嘴角露出一抹淺笑。如果沒有恩怨家仇,他寧愿就這樣一輩子追隨著,只為看她如這一刻的淺笑。
“你醒了呀!”
穆蕭發(fā)愣的時候,江巧巧睜眼醒來。她不好意思低下頭,扶著身后巖石站起來道:“我們該下去了吧,也不知道易靈怎么樣?!?br/>
“嗯,我們先下去找她。”穆蕭笑著回道,昨日突然掉下黑洞,也不知道在自己被迷惑期間,狐妖到底有沒對易靈做些什么。
他下意識往石洞深處看去,被老者擊殺的狐妖尸體本該就在里面,可眼下已經(jīng)不見蹤影,他不禁皺起眉頭道:“狐妖不見了?!?br/>
然而話音剛落,下方森林升氣裊裊白煙。穆蕭和江巧巧四目相對,兩人忽然想起昨夜被席卷出洞口的一道白影。
“難道?”江巧巧驚訝說道。
昨夜被卷出石洞外的狐妖尸體,恐怕是掉下森林之下,難道有人要生火烤狐貍。雖然狐妖想加害自己,可是現(xiàn)在的一身實力卻是它一顆妖丹所挽救的。江巧巧看著那白煙升起的地方,兩眼怒光閃現(xiàn)!
她的身影消失在穆蕭面前,沿著峭壁凹凸的地方如蜻蜓點水一掠而去,穆蕭緊跟其后。悄無聲息掠到白煙升起之地不遠(yuǎn)。兩人悄悄落入茂密的樹林,站立于樹杈之上。
果然,下方五位幽龍人正在架起木棍,他們身邊還放著沒來及扒皮的雪狐。
“路管家,您說這森林里平白無故出現(xiàn)一只死狐貍,身上一點傷口也沒有,您確定它不是中毒而死?”一名士兵拿著匕首就要在狐貍腿上下刀,卻又懷疑問道。
坐在篝火旁的路之遠(yuǎn),老臉沉思片刻站起來,手里拿著一個玉瓶走過去:“你要不放心,先給它把解藥灌上,再用真氣逼進它肉里,就算有毒也該解完了,難不成你們
要餓死在這森林里?”
“這樣會不會殘忍一些?”士兵遲疑看著路之遠(yuǎn)手中的瓶子,但是肚子傳來的咕嚕叫聲卻讓他忍不住伸手接過玉瓶。
唰……轟。
就在士兵打開瓶塞時,一道金色光芒從天而降,落在他身上砰然炸開,頓時血肉橫飛,原本在地上的狐貍已經(jīng)不見。
剛轉(zhuǎn)身往另一邊走的路之遠(yuǎn),被身后突然傳來巨響嚇得往前一躍兩丈,其余三名士兵見狀紛紛起身做好戰(zhàn)斗準(zhǔn)備。
那名士兵所在之處一片血肉模糊,穆蕭手提著雪狐站在路之遠(yuǎn)等人對面,雙眼怒視著他們冷冷喝道:“幽龍這是無視青陽嗎,你們一個個都覺得青陽帝國沒人了是吧?”
穆蕭說著把雪狐尸體放到一旁,手中無憂劍凌厲反轉(zhuǎn),大步跨出向路之遠(yuǎn)他們奔去。
長劍在嘶鳴光霧縈繞,方圓數(shù)丈頓時風(fēng)吹草動,龐大力量散發(fā)出來,無憂劍舞動時空氣一片凌亂。虛空劃出幾道耀眼劍氣,宛如彎月對幾人廝殺過去。
嗖嗖……
對面的幽龍人速度不慢,四人同時分散開來,往幾個方向攻向穆蕭。特別是路之遠(yuǎn)頓時爆發(fā)出來的威壓,讓穆蕭血液一陣翻滾。要是在以前,估計得被他壓的行動遲緩??山?jīng)過昨晚雙修之后,現(xiàn)在實力已經(jīng)無線接近真劍尊,力量上比之前強上數(shù)倍。
穆蕭咬牙再劃出一劍,身形往后倒退,太蒼身法施展出來,化作金色殘影,掠向其中一名實力較弱的士兵,一劍橫掃從他腹部劃過一道口子。
士兵往倒退,驚疑望向自己腹部只是破了衣衫。隨即看著穆蕭冷道:“你我同一境界,能有這樣速度倒也不錯。”
“少廢話,先殺你再說?!蹦率挷⑽赐J?。
路之遠(yuǎn)老奸巨猾,此時退到一邊看著三名士兵對戰(zhàn)穆蕭。讓他驚訝的是,穆蕭明明只有劍尊境界,甚至比士兵實力稍低一些才對,可表現(xiàn)出來是力卻是強悍如斯。特別是怪異的身法和凌厲劍招,更是讓他狂熱不已。在
他思索之時,穆蕭一劍呼嘯直刺,一聲悶響傳來,其中實力較弱的士兵,被一劍刺穿身體,穆蕭抽劍時士兵轟然倒下。
四名士兵不到一刻已經(jīng)有兩個死在穆蕭劍下,第一個算是偷襲,但眼前這一位可是在三人合力之下還被刺死的。路之遠(yuǎn)臉色凝重起來,恐怕今日不出手,恐怕是走不出這里了。
險峰腳下突然發(fā)生戰(zhàn)斗,一下子引來楊?他們注意,昨夜在這里貓了一夜,本想著找機會偷襲他們??傻胶蟀胍勾蠹叶妓懒?,直到這時被打斗的聲音驚醒。三人已經(jīng)朝戰(zhàn)斗的地方過去,這時,黑龍臉色變得無比難看。
“你這么了?”易靈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yù)感,想起昨夜黑龍吃下了驅(qū)蚊草。
“你們先等等!我去去就來?!焙邶堖呎f邊往隱蔽的山石后面奔跑而去。
這時走在易靈前面的楊?驚道:“穆蕭?”
他和易靈加快腳步,向百多米的外的戰(zhàn)圈趕去。這時路之遠(yuǎn)已經(jīng)出手了,穆蕭正處于下風(fēng)之勢。焦急中的易靈突然問道:“為什么沒有見巧巧?”
“先不管了,把那幾人收拾了再說!”楊?說著向幽龍人掠去,對路之遠(yuǎn)一掌轟出。
嘭
路之遠(yuǎn)被突如其來的一掌轟退數(shù)米遠(yuǎn),穆蕭一下子松了口氣,看到楊?和易靈到來,一直懸著的心終于放下了:“易靈,你沒事吧?”
“好嘛,都來了,那就一個別想走了!”路之遠(yuǎn)看到易靈和楊?出現(xiàn),臉上變得更加興奮起來,剛才楊?一掌對他來說也不礙事,眼前幾人清一色劍尊境界,自己一代劍宗難道還會輸不成?路之遠(yuǎn)心中打定注意。
“別說得那么滿,你還是低調(diào)點好,吹牛容易破皮?!币嘴`看著三人冷笑。
路之遠(yuǎn)老臉抖動冷笑:“你們這些個劍尊,也想要活著走出這里?除了偷襲還有點實力嗎?”
“老東西,恐怕由不得你多說了!”
穆蕭咧嘴邪笑,這時路之遠(yuǎn)身后白影如風(fēng)掠過,他身旁兩名士兵頓時滿臉驚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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