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祥安保公司……好!
嚴寬愣了一下,而后啟動汽車一腳油門踩了下去。
他現(xiàn)在嚴重懷疑,張凡這個人有暴力傾向,剛才那個空手道武館的老大,滿嘴牙全被打掉了,原因竟然只是人中留了個小胡子……
咱是來掃黒的啊,不能看誰不爽就干誰。
如果這樣的話,那咱和小黑子有什么區(qū)別?
遲疑了片刻,嚴寬開口道:“張凡兄弟,待會下手的時候能不能稍微溫柔點,我抬人抬的腰都我彎了。”
張凡點了點頭,若有所思道:“抬彎……腰抬彎也得回家啊!
“?腰抬彎了和回家……”
嚴寬面露詫異,反應了一下后又問道:“對了張凡兄弟,這個吉祥安保公司是什么情況?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個公司好像還負責這幾個銀行的鈔票運輸工作,是一個有持槍資歷的公司!
“沒錯!睆埛颤c了點頭,瞇眼道:“北區(qū)有一個號稱斗鷹的家伙,你聽說過嗎?”
“當然聽說過!”
嚴寬不假思索道:“此人名叫李虎!早在我上大學的時候,這李虎就在北區(qū)橫行霸道,不過現(xiàn)在……洗白了,洗的很白很白,所以我那他也沒辦法,不過我覺得他在背地里還干著一些違法的事情,只是本人沒出面而已!
張凡點了點頭,解釋道:“我也是剛從胡一刀的面相上占卜出來的,這一刀流武館和吉祥安保公司,就是李虎的左膀右臂,所以先給他敲掉,要不然李虎那邊一出事,這幫人分分鐘就躲起來了。
這安保公司表面工作密不透風,真查起來,取證是個麻煩事,別忘了,咱們這次要把喬洪濤一塊辦掉!
聽說張凡的最終目標是李虎,嚴寬頓時面露欣喜,問道:“張凡兄弟,你是找到李虎和吉祥公司違法犯罪的證據(jù)了嗎?”
“沒有啊。”張凡搖了搖頭,反問道:“都知道他們是小黑子,還找證據(jù)干嘛?再說了,我的卦象就是證據(jù)!
“這……恐怕不太妥吧,沒證據(jù)行動的話咱們不占理,主要是這李虎,有點背景,到最后可能給咱們引來一身騷!眹缹掃t疑道。
“占理?我又不打他,正當防衛(wèi)而已!睆埛驳馈
“正當防衛(wèi)……這……”嚴寬愣了一下,而后便專心開車了。
……
十點整,汽車駛入了吉祥安保的大院里。
嚴寬停好車后率先從車上跳了下來,然而當他回頭一看,卻發(fā)現(xiàn)張凡不知道在什么時候換了身行頭,相貌上也有一些細微的改變,疑惑道:“張凡兄弟,你道袍呢?”
“換身衣服,這安保公司的人只聽過我名字,還不知道我長啥樣!睆埛残Φ馈
嚴寬點了點頭,又問道:“嗷~這樣也好,那咱們下一步?”
“總經理辦公室,先把這公司的保安都弄來再說。”
張凡解釋了一聲,而后大搖大擺的朝辦公樓走去,嚴寬緊隨其后。
門口的保安本想上前阻攔,卻是被張凡一口叫出了真名。
“盧鎮(zhèn)孫是吧?帶我去見你們總經理,我們有項目要談!
保安愣了一下,心想直接找總經理而且還知道自己大名,一定是早就和經理約好了,這可是大客戶,自己千萬不能得罪。
想了想,盧鎮(zhèn)孫面帶笑意的掀開門簾,道:“您好,里面請,我親自帶您上去!
“麻煩了!睆埛颤c了點頭,而后帶著嚴寬進入了主樓。
盧鎮(zhèn)孫連忙一個快步上前,走在張凡二人前面當起了領路人。
“這邊……這邊……”
很快,三人來到總經理辦公室的門口,盧鎮(zhèn)孫很是自覺的退了回去。
“咚!咚!”
張凡象征性的敲了敲門,而后直接推門而進。
辦公室內,一男子正癱坐在辦公椅上玩著手機,此人名叫柳袁浩,是這家安保公司的老大,同時也是李虎的最信任的手下之一。
“柳總,好久不見啊,談個項目!睆埛残Φ。
“嗯?”柳袁浩疑惑的抬起頭,仔細端詳了張凡二人片刻,問道:“兩位是?”
“柳總真是貴人多忘事啊,不記得我了?去年體育場的演唱會,不是我請貴公司干的安保工作嗎?”
張凡微微一笑,而后很是熟練的上前坐了下去。
柳袁浩愣了一下,大腦飛速旋轉,但就是想不起來有這號人物。
演唱會的安保工作自己公司可沒少做……去年的事,誰還能想得起來啊……
不過這倆人能直接闖進自己的辦公室,估計是
遲疑了片刻,柳袁浩連忙給張凡倒了杯茶,笑道:“實在是抱歉,最近太忙了,來來來,喝茶喝茶,您貴姓?”
“免貴姓張,茶就不用了!睆埛矓[了擺手,道:“今天來主要是想和您談個大單子,不知道貴公司人手夠不夠!
見張凡如此神氣,柳袁浩也是不甘下風,毫不猶豫的開口道:“人手是肯定夠的,就是不知道張老板這個單子,究竟有多大?”
“嗯……”張凡與柳袁浩對視了片刻,而后緩緩開口道:“我需要108個保安!
“108個保安?嘶……張老板,你這可真是個大單子啊,不知道您……等等……”
柳袁浩話說道一半,突然意識到有點不對勁,整個人一下子愣住了。
108……這個數(shù)字怎么這么熟悉呢?
如果自己沒記錯的話……
想到這里,柳袁浩忽然猛地瞪大雙眼,迅速在電腦上操作了兩下。
下一刻,柳袁浩頓時滿臉不可思議。
108……這特么不是公司所有人力的總數(shù)嗎?
這姓張的到底什么來歷……一張口就要雇傭自己這邊所有的安保人員?
這個數(shù)字他是怎么知道的?
又有什么目的?
虎哥可是剛打完招呼……如果太危險的話,自己說什么都不能接。
沉思了片刻,柳袁浩沉聲問道:“不知道張老板用這么多人……是準備干什么?”
“這還用問嗎?我請保安當然是做安保工作的!
張凡皺了皺眉頭,指了指身后的嚴寬解釋道:“這個是我一好朋友,我最近脾氣有點暴躁,怕誤傷他,所以打算顧點人保護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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