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智這一掌正中心懷,打得小洛子口吐鮮血,呼吸不正,差點令他武功全失。
三人正糾葛間他趁亂離開,一路晃晃悠悠來到一處破廟,進了院門,里頭卻別有洞天。
廟宇屋頂已經(jīng)修繕,里頭塑著一尊女媧人像,案臺上擺滿了水果。
小洛子傷了肺腑,口干難耐,看四下無人拿起水果就吃,一口鮮血噴濺得到處都是,血氣涌心頭暈了過去。
軒智透露了秘籍所在,深知自己所做無法隱瞞,那月影劍,只剩下最后一關(guān)難破,即便有心搶奪秘籍,也無力敵過素青,更何況還有一個南義程從旁協(xié)助。
“你既不是儒月齋的人,怎能修煉儒月齋的功夫?”素青用責問的口氣說著。
“我叔伯現(xiàn)在都是儒月齋的人,我為什么不能煉?”軒智負氣的說。
“月影劍只有齋主和當家才可以修煉,什么時候旁人也能練?”素青看著軒智,想起了父親生氣的問。
她欲廢其武功剛抬手問罪,南義程卻攔下了她。
“他雖有錯,但也不至于廢他武功。”南義程向素青眨了眨眼睛,他不想他變成廢人,沒了利用價值,斷了尋妻的線索。
素青看懂了他的暗示隨既停手,軒智含著眼淚退反回去。
南義程發(fā)現(xiàn)小洛子不見了蹤影,跟著素青整個林子都翻了過來,也未找到。
排除林子,只有破廟還沒有進去,可破廟是神女教所在。
德義莊的人一直守在破廟旁,見有人跌跌撞撞的進了破廟,便囑咐了人回去報信,金洛的人進了破廟,他們并不知道,小洛子正是被金洛莊主所傷。
小洛子被神女教的婢女發(fā)現(xiàn)將他轉(zhuǎn)移到了破廟的柴房藏匿,他全身虛弱的躺在柴堆后面,一個女子手里拿著個小瓶子正替他醫(yī)治,又喂給他一些圣水。
小洛子漸漸蘇醒看著眼前蒙了面紗的女子問道:“你是誰?”
“我是神女教的婢女小七!”白衣女子悄悄的說。
“你給我喝的是圣水?”小洛子舔了舔嘴唇問道。
“是的?!毙∑呋卮稹?br/>
“真的有圣水嗎?”小洛子回味著嘴里面的甘甜問道。
“沒有!這只是提氣的參水,里面加了蜂蜜而已?!毙∑哒J真的說著。
小洛子詫異的看著她:“你為什么會與我說這些?”
“沒什么!我只是不想呆在這里?!毙∑邊挓┑恼f:“我本也不是這里的人?!?br/>
“那你是被擄來的?”他睜大了眼睛看著她。
“那那些孩子呢?”小洛子追問到。
“我……不知道!”小七頓了頓回答道。
小七起身要走小洛子拉住她問:“如果我被發(fā)現(xiàn)會怎樣?”
“會被帶去祭祀!”小七看了他一眼。
小洛子嚇得快速縮回手臂,跟小七作揖拜托她不要說出他的行蹤。
小七看了他一眼,心里比他還要著急,看他雖受傷也是個會功夫的人,與其看著他被抓祭了祀,還不如藏起來等他好了帶自己逃跑,小七有了自己的打算。
南義程與素青來到破廟外面,進去,不可輕舉妄動,不去,又怕小洛子出現(xiàn)危險。他看著素青知道經(jīng)過這一場對戰(zhàn)他是不可能再回去金洛了,尋妻的線索只能再尋他法,想著便看見素青落了淚。
素青看著遠處的廟子又想起了父親,一時間沒有忍住又哭了起來。
破廟處在一處懸崖之上兩側(cè)是懸崖絕壁,前是山林的最西邊,后面有一條山崖絕徑通往另一邊的懸崖,絕徑連著廟子的后院,地勢極為險峻,里面的人可進可退可守,但一人單獨卻絕逃不出,除非大搖大擺從前門出來。
南義程走到了破廟門前,素青緊隨其后,兩人一個在外一個在內(nèi)策應(yīng)著,素青帶上白色面紗進到了廟內(nèi),一進門便遇上了神女教的婢女,其見是一個柔弱女子便柔聲細語的問到:“姑娘來此有何貴干?”
素青進了正堂見到案臺旁邊有一處血跡,一個婢女正在擦洗地面。
“把人交出來!”她拔劍相向,向著眼前這個好似若不經(jīng)風的女子大聲說到。
“姑娘所指何人?”面前的婢女用疑惑的眼神望著他。
“剛才進門的那個男子?!彼厍嘀钢M堂處的婢子。
蹲在一旁擦地的小七手抖了一下。
“小七!”女子責問到:“你可有看到一個男子?”
“沒有,奴婢沒有!”小七驚慌的說。
“你擦的可是他吐的血!”素青大聲的指責的問。
“沒有!”小七趕忙回答:“回女使,是奴婢剛才弄破了手,是奴婢手上的血!”
“小婢子說謊!”素青大聲喊到,她并不相信便使出了月降流星,揚手劈下被佛塵擋回,一個孤月劍起,劍氣散開彷如雨下,女使用佛塵繞出漩渦造出氣流漩渦擋住了迎面而來的劍雨,一個側(cè)掃甩出一股氣流迎著素青飛來,素青使出醉月無影當回。
兩人打得不分高下,南義程聽聞里頭有動靜,便殺了進來,一個跟頭來到院中,此時又沖出來幾個婢女,圍攻而上。
六個婢女擺開陣勢,齊聲到:“百掛陣。”
他們將素青團團圍住,圍成了個大圓圈。
南義程見神女教的人出了陣,便跳入陣中將素青擋在身后。
婢女們相互上前有補有替,一前一后纏繞開來,兩人在中間被四面夾擊。
女使領(lǐng)頭先出一招佛塵打下氣流如涌從頭壓下,周圍的婢女出手接氣推出,將兩人圍在中間。
南義程抬刀擋起雙手上推,六人內(nèi)力太過強大南義程有些抵擋不住,素青使出離花分月劍氣一出回轉(zhuǎn)了六人的內(nèi)力一沖而上,破了女使的百掛陣。
六人迅速轉(zhuǎn)身減緩內(nèi)力承受,再一個伏虎陣,六人兩兩豎立鶴姿鼎立,旋轉(zhuǎn)內(nèi)力一陣風起漩渦圍繞,南義程一招攬月狂刀將六人內(nèi)力震破而出。
一時間打得難分上下,南義程見兩隊勝負未分,便拉著素青施展了輕功跳脫包圍。
廟里面出現(xiàn)了外人,引得一群人大戰(zhàn)了一天,女使要求全廟搜查,是否真的進了男人。
小七見所有人都開始搜索便自己搜查了柴房,如果他被發(fā)現(xiàn)絕對活不了。
小洛子在柴堆后頭聽著一切嚇得滿身汗,連素青和南義程都不是他們的對手他又怎么敵得過他們。
一群人里里外外的搜索了一個遍,也未找,小七為了掩人耳目,便站在柴房外大聲回稟:“這里也沒有?!?br/>
回話讓女使對她格外的留意,發(fā)現(xiàn)了她擦地時手上染上的血液,便上前推開了她,徑直走進了柴房,柴房中的木柴多得遮住了窗戶,女使繞著柴房走了一圈,在一堆未靠墻的木柴面前停了下來,用手一推一部分木柴便落到了地上,一部砸到了小洛子的身上,露出了一個頭。
“帶走!”女使命令一下外頭的人便進了柴房,兩手一抬把小洛子抬到了廟堂內(nèi)。
這時走過來一個女子,身材窈窕個子玲瓏,樣貌如同十四五隨的小女孩,說話確是一個老成的聲調(diào)。
“此人是何人?”女子用四五十歲人的聲音說著,“神女教不允許出現(xiàn)男人,難道需要我來提醒嗎?”
“是神女!”女使將小七甩到地上。
“是她,是小七把這男子留在教里的!”女使上前指著小七說。
“是,是這男子自己進了院子,身上受了傷,暈倒在了廟堂的案臺旁邊?!毙∑呓Y(jié)結(jié)巴巴的說:“是想著,等傷好了再交給神女處置?!?br/>
女子拿出手中的鞭子俯下身托起了小洛子的下巴,“年紀不大,竟這般膽量敢闖進我神女教,你可知道進來是個什么結(jié)果呀?”
小洛子緊張得滿臉是汗,“我……我,我只知道,我心里憋得慌,口渴得厲害,見到你們廟門開著,眼前的果子可人,便吃了一個,誰知道,一口鮮血吐了出來,便暈倒在了案臺旁邊?!毙÷遄用嫔n白的喘息著說。
“明晚便是月圓之夜,你便好好呆著,做我們的祭品吧!”神女斜著眼睛看了一眼小洛子,仿佛男人在神女教的眼里就是物品而已,那眼神冷漠沒有感情。
一聽到祭品兩個字,血氣上行小洛子便又暈了過去。
“神女教的目的是什么?”神女大聲的問手下眾人。
“跟隨神女,弘揚神女教,壯大神女教?!痹趫龅乃薪掏絺兇舐暤恼f。
“我們的教規(guī)是什么?”神女大聲的問。
“杜絕與男子來往!修煉神女神功!”所有的教徒大聲的說著,“我們要怎么做?”
“遵守教規(guī),無條件聽教主吩咐!為教主粉身碎骨?!彼腥舜蠛爸头路鸫蛄穗u血一般的賣命。
“總女使聽命!”神女又表情嚴肅的說到:“準備祭祀的物品,準備明晚的祭祀活動。”
一眾人等邊忙碌開來。
小七見狀悄悄的到了樹林見丟下了信號。
德義莊園的人見到廟堂眾出來了人,還再樹腳放下了東西,于是叫人悄悄取了回來查看。
見放下的荷包里面裝了字條:你的朋友明晚祭祀,殺。
他們把信息送到了莊德的手里,莊德把紙條告訴了修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