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自然的法則是一物降一物,或許這脾氣暴躁的孫志就被高川給降住了。即使他對高川很兇惡,但高川好像一點兒也不怕他。
這一天,幾乎都是高川在和這個孫志一起練車。其他的師兄師姐則在一旁一邊觀看,一邊聲嘀咕。
聽到這些師兄師姐為自己提供的興奮度,高川的心里很高興。他好像許久沒有這么滿足過了。上一次是什么時候,他已經(jīng)記不清楚了。
和孫志一起練車,高川覺得時間過得忒慢,仿佛停住了一般。
這一刻,高川突然找到了讓時間變慢的方法,那就是做自己不喜歡做的事情。
不過,現(xiàn)在的高川不想時間過慢,他只想時間過得快一點兒,再快一點兒。畢竟趙振雷還在醫(yī)院等著他。
有時候老天爺偏偏要和你作對,這個時候的高川就是感覺時間過得很慢很慢。他突然在想,要是有一天自己的智商提高了,他是不是可以隨意控制時間?想讓它快一點兒就快一點兒?
其實,穿越系統(tǒng)似乎也可以辦到。當(dāng)自己不開心了,就可以進行穿越,到自己開心的那一刻。
這一天,高川就是利用這樣轉(zhuǎn)移注意力的方法度過了一天。不過說實話,這孫志還是有點兒技術(shù),高川感覺自己開車的技術(shù)精進了不少。
傍晚趕到醫(yī)院,趙振雷已經(jīng)醒了過來。醫(yī)生告訴高川,趙振雷的意志力很強大,高川可以進入病房看望他了。
穿著一層隔離服裝,帶著口罩來看趙振雷,高川的心里很不舒服。醫(yī)生走后,高川迅速脫掉了隔離服,摘下了口罩。
“快,穿上!咳咳……”趙振雷醒過來了,但是現(xiàn)在的他還很虛弱。他也帶著口罩,不過他咳嗽的時候還用被子捂著嘴巴,生怕自己的病傳染給了高川。
“醫(yī)生都說這病可怕,可我不怕,我只希望你快點好起來!”高川握著趙振雷的手說道。
“謝謝你,高川!”既然高川都不怕被傳染,趙振雷也沒什么顧忌了。
“來自趙振雷的興奮度50?!?br/>
現(xiàn)在在趙振雷的心中,高川已經(jīng)是自己最要好的朋友了。他把自己所有的真心都給了高川。
“你想不想吃東西?”高川笑著問道趙振雷。
這時,趙振雷才感覺到自己的肚子很餓,他朝著高川點了點頭。
高川從自己的懷里掏出了一份兒炸雞,這是他回來的時候在路上買的。之前醫(yī)生警告過高川,叫他不要給趙振雷吃油膩的東西??墒峭ㄟ^這兩天的接觸,高川發(fā)現(xiàn)趙振雷就是喜歡吃油膩的東西。
接過這香噴噴的炸雞,趙振雷狼吞虎咽地吃了起來。高川也四處張望,生怕醫(yī)生會來個突然襲擊。
這種感覺就像是自己時候爸爸媽媽不讓自己吃零食,他偏要偷偷買零食吃的感覺。不過,這一次,高川不是給自己買零食,而是給趙振雷買。
真不知道醫(yī)生是怎么想的,這么好吃的炸雞都不讓吃,難不成要趙振雷餓死嗎?
“你吃不吃?”這一刻,趙振雷不忘記分享美食。
高川笑著對趙振雷搖了搖頭:“我不吃,都給你吃!”
此刻的高川更像是趙振雷的長者,而趙振雷則是他精心呵護成長的孩。事實上,趙振雷比高川長好幾歲呢。
飽餐之后,趙振雷感覺精神抖擻,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問題:“你是怎么知道我不是普通的感冒?”
趙振雷的智商是很高的,雖然他生著重病??墒撬囊庾R還是清晰的。如果是面對普通的發(fā)燒感冒,高川會把趙振雷送往附近的醫(yī)院,而不是這里。
盡管高川也把趙振雷當(dāng)作了知心朋友,但是他還是不愿意把系統(tǒng)的事情告訴給趙振雷。因為這件事情一時半會兒解釋不清楚呀,況且現(xiàn)在在醫(yī)院。
高川笑著對趙振雷說道:“我會把脈,你相信嗎?”
“相信,當(dāng)然相信!”對于自己的知心朋友加救命恩人,高川說什么他都相信。
“那天我進屋的時候,就看到你很痛苦,當(dāng)時我就斷定你好像生了什么不一般的病。后來我摸了摸你的額頭,又給你把了脈,就猜測你有可能染上了肺結(jié)核……”高川說得頭頭是道,趙振雷不得不相信。
“你力氣蠻大的,抱起我好像一點兒都不吃力!”
“誰說不吃力,你被我抱著當(dāng)然感覺不到我的感受了!當(dāng)時不是情況危機嘛……”
“對不起,讓你為我受苦了!”
“受苦的人是你,我真想替你分擔(dān)。我就是不明白,為什么你突然就得了這個病。難道是因為那場火災(zāi)?”
“我這個人從肺就不是很好,醫(yī)生告誡我好多次了,不要抽煙酗酒,遠(yuǎn)離塵埃多的地方。那天,我在家里吸了不少的煙塵,所以才會引發(fā)肺結(jié)核。”
“早知道這樣,我就不應(yīng)該一個人獨自回家!”這一刻,高川有些自責(zé)。
“那你現(xiàn)在搬到我家去?。≈灰愦饝?yīng)我,我馬上辦出院!醫(yī)院住著一點兒也不自在……”
“我答應(yīng)住進你家!不過,你現(xiàn)在還不能出院,醫(yī)生說你還要進行觀察……”
這一刻,趙振雷很想起身擁抱高川,緊緊地和他相擁在一起。但是他知道自己的這個病是什么情況,所以,他打消了這個念頭。
“可是這醫(yī)院這么無聊,什么時候才是個頭?”趙振雷開始耍孩子脾氣。
“我給你說,這醫(yī)院不僅無聊,晚上還鬧鬼呢!”
“是真的嗎?”聽到高川這樣說,趙振雷裝作十害怕。
“昨天晚上我住在這里還見鬼了呢?”
“鬼長什么樣子?是不是蒼白的面容,長長的舌頭,長長的指甲?”
“鬼呀,就長這個樣子!”高川說著拿起趙振雷旁邊的鏡子給他看。
“好呀,你竟然敢戲弄我,看我怎么收拾你!”趙振雷和高川說著打鬧了起來。
“對了,駕校現(xiàn)在是個什么情況?”打鬧過后,趙振雷問道。
“一個兇巴巴的教練頂替了你的位置,我今天還被他臭罵了一頓……”
“等我好了去收拾他,活得不耐煩了,竟然敢兇我的救命恩人!”
高川一邊給趙振雷有說有笑,一邊給他把脈。一種想法油然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