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般好色,應(yīng)該是知曉女子的元陰的吧?!?br/>
什么話,什么話這是?這話廣殊可就不愛聽了,什么叫好色,他反駁道:
“我這叫窈窕淑女,君子好逑?!?br/>
黎青妃雖然有些驚異他出口成章的詩才,但還是用一副“得了吧”的眼神瞥了他一眼,繼續(xù)說道:
“別打岔,你可曾聽聞男子的元陽?”
“沒有,有什么作用嗎?”
“作用都不小,一些淫邪的宗門總是抓一些特殊體質(zhì)童男童女,就是為了奪取他們的元陰和元陽。”
“其實只要是女修行者,就擁有元陰,在上古時代,瑤池還問成立之時。
當然元陰也有好壞之分,和其本人的體質(zhì)有關(guān),但量多后甚至就可能產(chǎn)生質(zhì)變了。
所以就有許多宗門都很多女子抓去,奪取元陰,甚至作為鼎爐。
直到我瑤池的先祖,建立瑤池后,號召天下女子集結(jié)在一起,才制止了這樣的亂世。”
“那元陽呢?”
“大多數(shù)男修士其實并沒有這個概念,只有一些特殊體質(zhì)的男修士才會有。
其中最為著名的便是你的九陽神體,不僅能助雙修的對象突破境界,甚至能改善其資質(zhì)!”
廣殊好像明白了什么,詢問道:
“這便是你這么著急,想讓我和子衿圓房的原因嗎?”
她微微頷首,繼續(xù)解釋道:
“沒錯,大劫不知何時就會到來,你們應(yīng)該盡快作出突破。
子衿的體質(zhì)也是我瑤池的頂尖體質(zhì)——仙瑤體。
你們的元陽和元陰相交融合后,肯定能突破得更多。
說不定你那個古怪的丹田的問題,也能迎刃而解了?!?br/>
“那你呢?又在想著把好處先給別人了嗎?”
廣殊的臉色又暗沉了幾分。
黎青妃趕忙繼續(xù)說道:
“我的修為已經(jīng)夠高了,你們的實力提升才是關(guān)鍵?!?br/>
見她有些手忙腳亂地解釋,廣殊也只能深嘆了一口氣。
想要她改變這種思維,還是太難了。
不過他卻又想起了一件事,又問道:
“我的體質(zhì)叫九陽神體,不會是有九個元陽吧?”
這她倒確實是不清楚了,畢竟史書上也沒記載得這么詳細啊。
見她的表情有些疑惑,廣殊接著說道:
“有沒有,以后試試不就知道了,哈哈哈……”
黎青妃聽到他這邪淫的笑聲,哪還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輕啐了一口:
“呸,誰要和你試試!什么時候和子衿談明后,我再考慮一下……”
廣殊聽了這話后卻并沒有太在意,突然貼近她的身子,說道:
“子衿那邊我會解決的,眼下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處理?!?br/>
“什么?。俊?br/>
廣殊指了指自己的下方,黎青妃雖然未經(jīng)過人事,以前也在江湖闖蕩過好些年。
感受著貼在自己小腹處的壞東西,她哪還不知道那是什么?
嬌羞之下,聲音已經(jīng)有些顫抖了:
“淫僧,你在想什么?快把它收回去!”
可他只是賤兮兮地說道:
“不行啊,都是因為你太勾人了才會這樣,我待會怎么去見子衿?。俊?br/>
……
“我……手……”
“好吧。”廣殊已經(jīng)挺滿足了。
……
半個時辰過去,還是沒能切換模式。
而另一邊的黎子衿,已經(jīng)搓完三次澡了,還要接著弄第四次,看來她是真的想好好準備一番。
……
“怎么還沒完?”黎青妃不理解。
“也許是不夠刺激吧?!?br/>
廣殊意有所指地看向她的山峰,但還是黃花大閨女的黎青妃顯然理解不了他的意思。
最后還是得他親自動手。
……
“這……這是什么啊?。俊?br/>
黎青妃已經(jīng)徹底亂了套。
而廣殊已經(jīng)在得意忘形地想著:
看來還是我更勝一籌,能探頭出來……
……
這般刺激的感受之下,又過了許久,他總算是結(jié)束了。
而黎青妃已經(jīng)徹底不敢抬頭見人,只是一直拿著粉拳砸他的胸口。
廣殊也覺得自己有些做過頭了,不過隨即他又想通了:
只是和自家娘子提前預(yù)習一下,以后花樣還多著呢。
又抱了抱懷里的青妃,說道:
“我們再好好洗一洗吧,不會再做什么其它的事情了?”
見她不理自己,他便威脅道:
“你不動的話,我就幫你洗嘍?用舌頭!”
嚇得黎青妃趕緊忙碌起來。
……
“之后子衿準備好后,你準備做什么?”
“我身為長輩,當然要為你們主持一下才行……”
說著說著聲音就越來越小,她覺得自己哪還有當長輩的風范。
不過廣殊問的不是這個:
“我的意思是我和子衿行事時,你要做什么?”
黎青妃聽到這話,又拍了他一下,惱怒道:
“當然是出去啊,還能干嘛?”
只見廣殊的嘴角又揚起了奇怪的笑容,黎青妃一見到他這個表情,就知道準沒好事,現(xiàn)在就想要溜走了。
但廣殊又怎么會如她所愿,攔下她的動作后說道:
“不知道青妃還記不記得,你剛來源池時,撞見我和子衿睡在一起的場景?”
“你還敢提這個?沒有長輩的同意就摟摟抱抱的,成何體統(tǒng)!真是一對……”
她本來想說奸夫淫夫的,卻又想到現(xiàn)在兩人其實與這詞更加接近。
“這不是重點,我可還記得你那時看我的眼神呢!”
那時的眼神?
沒錯,她知曉兩人都幾乎未著片縷地抱在一起,但還是沒有做出出格的事情后。
當時她有些鄙夷的看了廣殊一眼,其中意味,他也看懂了。
果然印證了她先前的預(yù)感,廣殊一笑,生死難料。
但她還沒有認栽,而是略帶嘲諷地說道:
“真虧你還是個男人呢?這么點小事還記得這么清楚!”
雌大鬼是吧?
廣殊沒有受她的激將法,繼續(xù)說道:
“這可是事關(guān)男人的尊嚴,我怎么可能忘記。
今晚我和子衿圓房時,你必須要在一旁仔細看著!
別想著蒙混過關(guān),我會隨機抽查某時刻,我用的什么姿勢的!
若是答不上來,我可要再好好‘獎勵’你一下了。”
見她還想拒絕,廣殊接著說道:
“這是你老是想要犧牲自己,成全他人的懲罰。
你總是這樣,自己不覺得心疼,但是我心疼你!”
再次將她緊緊摟入懷里:
“不聽話的小孩子,就是要好好懲罰一下才會長記性。
現(xiàn)在,先懲罰一下這不聽話的小嘴。”
“嗯~”
兩人再次熱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