帳篷之中,三、六、八三名長老并肩而站,小心翼翼地看著面前軟塌上的脩若。
突然,八長老傳音給三長老,“不是說少宗主神智不全嗎?可是如今看來,怎么會……”
三長老看了她一眼,也傳言道:“上次少宗主掉下山崖,回來后就恢復了。說是墜崖時,撞到了腦袋,因禍得福?!?br/>
八長老聞言臉色巨變,垂放在身體兩側的雙拳緊握,沒想到這丫頭運氣這么好,墜崖都沒有要了她的命,反而讓她的心智恢復成了常人。
“八長老。”
突聽得脩若的聲音,八長老渾身一震,慢半拍地抬頭,“少宗主?”
脩若輕笑一聲,“八長老這么緊張做什么?彼岸只是有些問題想要問罷了?!?br/>
“……少宗主請問?!?br/>
“原本此次任務的帶隊長老應該是大長老才對吧?怎么就變成了八長老了?若是彼岸沒有記錯,八長老應該還在閉關才對,不是嗎?”
八長老心中一驚,連忙道:“大長老門下弟子出了些事情,所以來不了了。正巧屬下出關。就代替大長老來了?!?br/>
“是嗎?”脩若淡淡地說了一句,隨即道,“三位長老,天色已晚,還是早些休息去吧?!?br/>
“是,少宗主也早些休息?!比诵辛硕Y之后,便退了下去。
但是故意落在最后的六長老,卻突然停下腳步,回頭道“少宗主,那個女人,您要當心?!?br/>
脩若一愣,隨即淺笑,道:“多謝六長老提醒,彼岸知道了。”
等到帳篷里只剩下脩若時,她揮手將朱雀喚了出來。
“阿若,那個老女人肯定對你不懷好意!”朱雀一出來,就抱怨了一句。
脩若知道他說的是八長老,笑道:“那我交給你一個任務,今晚去監(jiān)視那個女人,發(fā)現(xiàn)什么不對勁的地方回來告訴我?!?br/>
朱雀不滿道:“為什么不叫別人去?”
脩若安撫性地揉了揉他的發(fā),“監(jiān)視嘛,就是不能打草驚蛇。除了你,沒有人可以在她面前掩住氣息,不被她發(fā)現(xiàn)?!?br/>
“好吧好啊?!敝烊膏洁炝艘痪洌硐麓?。
八長老的帳篷內——皓月被傳喚到這里,正冷著一張嬌俏小臉看著風情萬種的八長老。
“不知八長老叫我前來,所為何事?”
八長老輕笑一身,俯下身子,在皓月的耳邊吐氣如蘭道:“方才你居然在眾人面前讓我難堪,你覺得此時我叫你來是為了什么?”
皓月皺著眉頭,躲開八長老的氣息,語氣不改,“就算今日我沒有給八長老難堪,恐怕遲早一天也會像今日這樣的吧?”
八長老神色一僵,但很快又恢復笑顏,“為什么這么說?”
皓月笑道:“這些年來,宗內無緣無故消失的女弟子,我想,八長老一定很清楚她們的下落吧?還有,少宗主幼時患重病的真正幕后之人,八長老應該更加清楚吧?”
八長老神色巨變,一把掐住皓月纖細的頸脖,“你是怎么知道的!?”
“想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别┰吕湫Φ?,“你以為這些年做的事情沒有人知道嗎?八長老,這世上可沒有不透風的墻?!?br/>
八長老面色陰鷙,可皓月卻不依不饒,“八長老,就你還想要攀上兩位宗主?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么貨色!這么骯臟的身子!”
“閉嘴!”八長老大吼一聲,將皓月甩到角落。
“咳咳咳……”皓月捂著胸口,坐起身子,冷笑道,“怎么?忍了這么多年,你終于忍不住對我動手了?”
“不,我不會對你動手的,起碼現(xiàn)在不會。”
“什么意思?”
八長老瞬間出現(xiàn)在皓月面前,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與自己對視。
“我還要借你的手,將彼岸那個小賤人殺了。等到時候,等我吸干了她的血之后,再來收拾你也來得及?!?br/>
皓月臉色一變,“你居然敢將主意打到少宗主身上?。磕憔筒慌挛覍⑦@件事告訴宗主?”
“不,你不會的,我不會給你這個機會的?!?br/>
八長老笑著將一粒藥丸塞進她的嘴里,“這蠱的解藥,除了我不會有人知道。你也別想著告訴其他長老,母蠱在我身上,你若敢多說一句,我會殺了你!”
皓月冷靜下來,沉聲問道:“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這才乖嘛!”八長老起身,扔給皓月一個小瓷瓶,“這里面的藥,想辦法在行動那天讓彼岸吃了,剩下的,就不需要你擔心了?!?br/>
皓月拿著瓷瓶,臉色一變再變,卻又不能做些什么,只能起身打算離開。八長老叫住她,“皓月,別想著做任何小動作,你的一舉一動,我都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