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我們就吃這個???”小婉苦著臉捧著一個鳥窩,可憐兮兮的樣子。
“恩,這個……可以吃?!瘪R小帥拿著刀舉頭望天空,煞有其事的表示同意。
兩個獵手進(jìn)山兩個時辰有余,經(jīng)歷了起初的興奮后,當(dāng)初的自信滿滿早已被無奈所代替,尤其是馬小帥,當(dāng)初喊著要砍小白兔的豪言壯語被現(xiàn)實打倒,一番搜索之后,小白兔見了不少,可就是沒那本事抓住,在小婉忍住不懷疑和抱怨之后,覺得很沒面子,于是乎攀上了棵樹,掏了幾個毛都還沒長齊的小鳥給小婉,宣稱很有營養(yǎng),蛋白質(zhì)含量高的嚇人,吃一個比十個小白兔還營養(yǎng)……
“可是這么小的,吃不夠啊?!?br/>
看來小婉女俠也沒有那份愛護(hù)小動物的憐憫之心,相比起來,她似乎比較關(guān)心肚子一些。
“你一個人吃,我不吃了。”無恥的大無畏,看了眼烈日,“好了,回去個你燉了,回家吧?!?br/>
小婉撇了撇嘴,有些無奈的樣子,偷偷看了眼馬小帥,隨手給幾個號稱大補(bǔ)玩意仍了一旁。
“小婉啊,你說你干爺爺回來沒呢?”裝作沒看見的轉(zhuǎn)移話題,如果真拿回去,那更丟人。
“應(yīng)該回來了吧。”小婉笑嘻嘻的過來拉著手,一蹦一跳的往前走。
“等等!”馬小帥突然止住腳步,猛一聲大喝,給蹦跳中的小婉拉了回來。
“怎么了?”
興高采烈的蹲下,發(fā)現(xiàn)幾顆腐木上黑漆漆的東西,正是木耳,“哇呀呀,好啊,好東西!”
“這是什么?好難看?!毙⊥褚哺紫拢0椭劬粗菐讉€長得很難看的玩意,使勁撇嘴。
“懂個屁,趕緊幫我采?!睕]理這個沒見識的丫頭,脫了外衣綁成個兜兜,開始采摘。
這玩意正長的茂盛,附近許多的枯木上都有分布,可就是單個的比較小,小的可憐,務(wù)必要小心翼翼的拿準(zhǔn)力度,不然就很容易掰壞了,這一點上從來就沒什么耐心的小婉就是個例子,學(xué)者馬小帥的樣子干,可懷里的還都是些零碎,心疼的馬小帥給這丫頭攆一邊去,可不敢讓她在糟蹋東西。
“好了!”勞作了半個時辰,收獲頗豐,懷里裝的滿滿的,估計吃個四五天夠了。
“這東西是什么?”小婉湊過來好奇的瞅,準(zhǔn)備動手摸摸被馬小帥讓過去,嘴撅的老高。
“木耳,好吃很,回去給你弄。”不虛此行啊,大收獲!自從來到這個世界聽都沒聽說過這東西,更別說吃,估計是還沒被人發(fā)現(xiàn),便宜了自己,比起幾個野兔子,這木耳可有價值多了,好吃啊,又稀奇,琢磨著以后可以適當(dāng)推廣種植,能給酒樓添一樣新菜色,家里也能沒事做點,一舉兩得啊。
回到那個小茅屋時,進(jìn)山采藥的干爺爺已經(jīng)回來,正坐著喝茶。
馬小帥和小婉過去打了個招呼,老頭還是裝啞巴,似乎也沒怎么擔(dān)心,只是笑著點頭。
沒理這個家伙,和小婉跑到廚房搗鼓……
隨手炒了一盤,沒什么好的材料和調(diào)料,雖然味道上清淡了點,可口感上卻十分不錯,香脆爽口,三個人吃的開懷,連干爺爺也一臉驚奇的不停夾著,估計喜歡清淡的他也很對胃口,而以貌取物的小婉也發(fā)現(xiàn)這個黑漆漆的東西并不是那么討厭,在兩個人的寵溺下吃的最多,胃口也大有長進(jìn)。
飯后,給似乎很有興趣的干爺爺講解了這東西的由來,以及生長的環(huán)境,方便老人去采摘,而馬小帥自己也多了個心思,告知老人如果有空的話可以研究下這東西的生長習(xí)性,方便以后大規(guī)模的種植,最后提議給老人留下一部分,卻被他搖頭推辭,用眼神示意自己可以自己去采摘。
……
第二天一早,和有些小婉告別了干爺爺,帶著一大包木耳上路,往慕容城方向趕。
歸途中沒有那份游山玩水的心情,估計是沒了那新鮮感,也是有些焦急的緣故,一路快馬,等道了慕容城時也不過才中午,小婉自然是回了皇宮,而馬小帥則牽著馬回了相國府,給木耳讓下人小心翼翼的送去廚房放著,準(zhǔn)備午飯做了吃,正要走時卻被下人告知廳堂內(nèi)有很多客人,等了很久。
回護(hù)院換了身干凈衣服,洗漱一番到廳堂,嚇了一跳,人還真不少。
老的年輕的一堆,一眼望去好十幾個,遲疑一陣卻發(fā)現(xiàn)了個許久沒見的身影夾雜在其中。
“王成!”快步走上前去,給同樣有些意外的王成拍了拍,這小子可有段時間沒見了。
“張兄,好久不見??!”這小子供著手回禮,笑呵呵的模樣。
“是啊,這段還在后軍司?”笑了笑,忽然道:“今天怎么有空到我這?”
“呃……這個……”王成臉上忽然變得有些不自然,扭頭眼神看向那頭。
馬小帥這才意識到還有外人,抬頭看去時才發(fā)現(xiàn),這十幾個人都將注意力看向自己這邊,眼神出奇一致的用一種或明目張膽或隱晦的打量,而表情上卻都各不相同,馬小帥皺眉的同時,再次發(fā)現(xiàn)一個比較顯眼的人物,正是王成的姐姐,正一臉神色復(fù)雜的往這邊走來。
“張公子……”外人在場,地下情人身份的王靜很有禮貌的行禮,規(guī)規(guī)矩矩的。
“王小姐!”馬小帥同樣回禮,回身看了眼王成,更加疑惑,這姐弟倆一起出現(xiàn)還是頭一次啊。
“這位定是張公子,失敬失敬。”一個花白胡子的華貴老人湊了過來,笑呵呵的拱了拱手。
“不敢不敢?!毙χ傲斯笆?,道:“不知這位是……”
“我是王家商號的。”老人指了指王靜,笑呵呵道:“也是靜靜的三叔?!?br/>
馬小帥詫異的挑了挑眉,看向臉色怪異卻認(rèn)可點頭的王靜,不免有些疑惑,這么看來的話,這老人明顯就是王家商號的高層,而經(jīng)過他隨后的介紹,在場眾人也全都是王家的人,那么他們來找自己是干嗎?道理上說不通啊,雖說自己目前的旗袍鋪子名義上是和王家商號合作,可他馬小帥真正認(rèn)可的只是以代理人身份出現(xiàn)的王靜,跟這些家族商會的人從沒有過來往……
“眾人找我所謂何事?”意識到有些不對,直奔主題的問道。
“這個……”明顯是帶頭人身份的老人明顯有些不適應(yīng)馬小帥的直接,愣了愣后有些尷尬。
“還請明說。”
“這個,好吧?!崩先擞行┚执俚狞c點頭,開始說明來意。
原來事情是這樣,當(dāng)初王靜和雪玉受夏mm邀請,去參加后宮舉辦的宴會,由于全都是女眷,大家在穿著上也沒什么避諱,最近風(fēng)靡的旗袍也有不少人穿著,期間王靜以鋪子掌柜的身份帶著自豪前去感謝關(guān)顧,卻發(fā)現(xiàn)其中幾人神色有些怪異,于是多了個心眼,最后竟然發(fā)現(xiàn)這些旗袍雖然在款式和做工上和鋪子無二,可最為了解自家產(chǎn)品的王靜,卻在細(xì)細(xì)觀察之下發(fā)現(xiàn),這些旗袍根本就不是出自自家鋪子……
“您的意思是,有人仿冒?”馬小帥皺著眉頭道,雖然早就有這方面的意識,可沒想到這么快。
“是這樣的?!崩先祟H有些擔(dān)心的點點頭,“自從我們得到消息之后,就派人出去打聽,發(fā)現(xiàn)有不少裁縫鋪子,甚至于大商號在剽竊我們的款式,低價出賣?!眹@了口氣,抬頭看了眼馬小帥,道:“目前的情況不容樂觀,我們應(yīng)該盡早拿出對策,這一點上,我希望能和張公子商量一下辦法。”
“這個…你先坐吧?!蓖低悼戳搜郯底园櫭嫉耐蹯o,從兩人的神色間捕捉到什么,心里頓時明了。
“張公子可有什么辦法?”老人道謝著坐下,悠悠然端起杯茶,抬頭朝眾人點了點頭,身后那群人或年老或年輕的家族人士隨之得到命令一般往一邊移動,或者規(guī)規(guī)矩矩坐在他一旁,或者干脆站在其身后,這樣一來,王靜和王成兩兄妹就被孤立起來,乍一看根本就是經(jīng)合分明的兩個陣營。
這一切落在馬小帥眼里幾乎就可以斷定這次這么多人上門的緣故,兩個字,——奪權(quán)。
王家內(nèi)部的不和諧現(xiàn)在看來是很明顯,老頭子自恃身份明顯對于王靜掌管旗袍鋪子不滿,這一次借口商談,實則想和自己這個合作人多接觸,以便于在很多方面掌握話語權(quán),一點點的蠶食讓他措手不及便快速崛起的王靜及她的鋪子,之所以帶著多人來,估計也是讓人知道其家族內(nèi)部的地位。
難怪王成也來了,估計是怕自己姐姐吃虧吧,看來這家伙和自己親姐姐是同一陣營。
呵呵,明白了之后,馬小帥突然有點想捧腹大笑的沖動。
無論是那老頭,亦或者是王成,都不知道馬小帥和王靜私下里的地下情人關(guān)系,尤其那老人,機(jī)關(guān)算盡展示其自身在商號內(nèi)的地位,妄圖奪權(quán),卻怎么也沒想到馬小帥在對待起跑鋪子上,根本就是給自己婆娘的拿著玩的禮物,在乎的不是那份收益,而是王靜這個人。
“這個,我也沒辦法啊。”嘆了口氣,朝老人說道,捕捉痕跡的撇了眼王靜,終于明白她從進(jìn)門開始的復(fù)雜表情,估計是了解自己三叔的意圖,有些哭笑不得吧,作為馬小帥的地下情人她自然有恃無恐,可也不好跟自己弟弟說,而之所以來這當(dāng)然不是怕了,而是給馬小帥一種她受欺負(fù)的感覺。
“那……那可怎么辦???”老人似乎一副很焦急的樣子,捏著手又是搖頭又是嘆氣。
可馬小帥明白,這家伙目前關(guān)心的怕不是這些,因為到目前為止,雖然有仿冒品出現(xiàn),可旗袍鋪子因為名頭響亮,并且在前段時間也萬中選一的奉送過香水這一讓女人瘋狂的東西,優(yōu)勢上還是有的,而且很大,上流圈子里多數(shù)肯定還是選擇王家的旗袍鋪子,這一點那老頭清楚,也不著急。
馬小帥也不著急,既然老頭倚老賣老的欺負(fù)了自己家婆娘,那就得好好整整他,給王靜出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