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北堂清愛憐的看著自己的女兒,“倩倩,別再執(zhí)著了,難道你還看不出來你大師兄真正愛的人是那位姑娘嗎?”
“爹,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他把我當妹妹,可是我就是……”北堂倩倩帶著哭腔道。請使用訪問本站。
北堂清撫摸著她的秀發(fā),無奈的說了句,“傻丫頭?!?br/>
路池和獨孤冷并不知曉這些,兩人走到一間房子,很是樸素。
“你先走吧。”獨孤冷對著路池道。
路池有些失望,“那好,你自己好好休息,我就住在隔壁,有事就去找我。”
“吱呀”路池關(guān)上門走了出去。
獨孤冷目送他出去,思緒飄飛。好一會兒后,她盤膝坐著床上,心想:路池啊路池,盡管我不愿承認,但這是個不爭的事實,你就是我要刺殺的人?我怎么下得去手???
我怎么下得去手啊?獨孤冷皺眉,她怎么會這樣想?腦袋被驢踢了么?肯定是因為她曾經(jīng)為了救自己受過傷才這樣的。但是,獨孤冷啊,你真的要殺了他嗎?獨孤冷啊,你怎么變得如此猶豫不定呢?這還是你嗎?
獨孤冷甩了甩頭,強迫自己不再去想這些。
路池離開房間后,便被自己的師父叫去了。
“池兒,你和倩倩也不小了,依為師之見,你們也該成親了?!北碧们鍖χ烦卣f道。
路池臉上的笑容一點一點的消失不見,“師父,你知道徒兒和師妹之間沒有什么的。”
“但是倩倩想要嫁給你。”
“無論如何,徒兒是不會答應的?!?br/>
北堂清眼睛微瞇,“那你是想要違背為師的意愿了?”
“徒兒不敢?!彼?,“徒兒自幼被師父所救,還學得《北陽神功》,若是沒有師父就沒有今日的徒兒?!?br/>
北堂清有些欣喜的說,“那你是答應了?”
路池搖頭,“若師父硬要如此逼迫徒兒,那徒兒只有一死?!?br/>
北堂清被氣得不輕,一個勁兒的指著他,好半天才道,“既然如此,為師也不再強求?!?br/>
“多謝師父?!甭烦睾芨吲d的說。
“唉,師父老了。”北堂清無奈的說,“你們年輕一輩的事我不摻和,但你不能讓倩倩不開心?!?br/>
路池笑著承諾,“只要徒兒在,就不會讓師妹不開心。”
“對了,你今日帶回的那名女子究竟是誰?”北堂清問道,“昨日還給為師一封信,讓本門上上下下都隱瞞你的身份,如此打動干戈,這是為何?”
路池皺皺眉,“不用再替我隱瞞了,她已經(jīng)知道了?!?br/>
“哦?”北堂清很肯定的判斷,“邪教派獨孤冷殺你,這個你應該知曉,此女子和獨孤冷很是相似,不,或許就是同一個人?!?br/>
“不管她是誰,徒兒都不會傷她?!甭烦貓远ǖ恼f,甚至連他自己也想不到竟然會這么堅定,
北堂清嘆了口氣,“老了,不明白你們年輕人的想法,你想怎樣做就怎樣做吧,為師和北華殿永遠是你的后盾?!?br/>
“師父。”路池和是感動的叫了聲“師父”,即便知道是錯的,也會幫助他,他何其有幸,得如此恩師。
北堂請此時就像一個慈愛的父親,“池兒,若是你喜歡她的話,就大膽去追吧,同是江湖兒女,不需要講究太多的規(guī)矩?!?br/>
路池雙眼放光,“若她真是獨……”
北堂清急急的打斷他,“池兒,這世間的一切都是平等的,無論是邪教中人,還是其他人,都是人,沒有誰的身份高人一等,也沒有誰低人一等。不難看出,冷姑娘對你還是有感情的,至于你們最后能不能在一起,就看你倆的緣分了?!?br/>
“徒兒多謝師父。”路池很是感激的說。
北堂清擺擺手,“為師從小看著你長大,為師也希望你幸福,倒是倩倩福薄,沒能和你在一起?!?br/>
“師父這是哪里話,師妹自有她命定之人,冥冥之中,自有安排?!甭烦匕参恐?br/>
北堂請揮手,“你下去忙吧,為師想要休息?!?br/>
路池恭敬的說,“那徒兒就不打擾了?!比缓笞叱隽朔块g。
深夜,睡在床上的獨孤冷睜開雙眼,迅速坐起來,窗外飛來一只黑鷹。獨孤冷熟練的抓住,從它的爪子上取出一張紙條,又將它扔出窗外。
紙條上清楚的寫著:路池不能活過十五。十五,今日已是十三了,難道就要了結(jié)了他嗎?為什么在想到要了結(jié)他,她的心就如針扎般疼,這是為什么?突然之間,她不想殺他了,一點也不想。
獨孤冷用內(nèi)力將紙條震散,細細的回味著這些天與路池發(fā)生的一切。
此刻的她思緒萬千,自然不知路池就在屋頂凝視著她,獨孤冷,你真的想殺了我么?可是為什么,我對你,卻始終恨不起來呢?相反的,還有那么一絲絲的愛。愛?我怎么會想到這個字呢?難道我真的……
第二天。
路池來到獨孤冷的房間時,她正坐在凳子上品茶,“怎么一個人在這兒喝茶?”
“你怎么不去找你師父?來這兒干嘛?!豹毠吕浞磫柕?。
路池無奈的說,“早上來了幾個老頑固,師父正在和他們周璇呢!”
“是誰呀?”獨孤冷漫不經(jīng)心的問道。
路池不屑的說,“還能有誰啊,就是其他四個門派的掌門咯?!?br/>
“撲哧”一聲,獨孤冷笑出聲來,“你還真是會說,老頑固?真有才啊?!?br/>
路池也因為她的笑意而開心起來。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