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些的袁天浩突地得意洋洋,中指一彎說,“不過想要算計我,你小子還是嫩了點!”
眼下,我雖然并未爆發(fā),但氣得牙根“格格”的響。..cop>要不是于月這時突然闖進來,我和白蘇煙經(jīng)過深思熟慮的計劃不管能夠進行到多少步,至少不會落入眼下這種被動的局面中。
于月被袁天浩掐住了喉嚨,一通干咳后,已然生死看淡,一雙因為缺氧而微微紅腫的眼里流泄出對我們幾個無比的感激,“一斌兄弟,不用管我,來吧!”
我雖然也是一個血氣方剛的青年人,但自從在孤島上摸爬滾打一番后,我總結(jié)出了一句箴言,“好死不如賴活著!”
我們幾個活著無疑是對袁天浩最為有力的打擊。
我的腦子里此刻只剩下一個想法:這時候誰都不能輕易死。袁天浩巴望著我們幾個在他面前上演一副大義凜然的戲。說什么我都不能讓他得逞。
見我半晌紋絲不動,袁天浩不由雙眼圓瞪。
我心說袁天浩這次恐怕是不會放過我們了。他的一雙眼里彌漫著陣陣威嚴。此刻,身后死心塌地跟著他的一行人等更是對我和于月齜牙咧嘴。
見我并沒有妄動,并沒有按照他的預(yù)期出牌,不由鼻頭一聲冷哼。換一種思路。
袁天浩朗聲說,“想要活命,得拿人來換!”
“拿誰來換?”我問。
袁天浩面色凝重,突地,他抬起手沖著我一指,“你!”
“你這是純心要我的命了?”我冷冷一喝。
袁天浩“啪啪”踱步,“要你的命?我不想要你的命。我只想讓你把命借給我!”
我說,“讓我做你的排頭兵,門頭沒有!”袁天浩目前顯然是遇上了食物危機。..cop>袁天浩見我再度忤逆。顏面頓時蕩然無存。為了挽回自己的威嚴。他提起手里的刀沖著我緩緩走來。
兩個男人正死死鉗住我的后背。袁天浩冷笑著,試圖在我身上重蹈向誓雷的覆轍。
蹲守在山坡上的白蘇煙和兩個空姐小妹急壞了。白蘇煙忙對身旁的閔采青說,“現(xiàn)在雷一斌有遇上危險了,咱們得趕緊想辦法幫助他們突圍?!?br/>
凌雪燕跟著點頭,凌雪燕對我是打心底里的認可。特別是我在尹天臨門一腳之時將她救下來。要不然,她恐怕得一生活在這種被人強bao的陰影里。不光如此,恐怕還得一輩子照顧這個畜生強迫留給自己的種。所以一見袁天浩預(yù)備對我動手,她自然慌得不行。
就在這時,閔采青似乎發(fā)現(xiàn)了我手頭上的一個動作。
“是暗號!”
閔采青整個人一驚。之后湊到白蘇煙耳邊小聲說,“蘇煙姐,你看一斌哥的右手是不是在做暗號。他沒讓咱們?nèi)?!?br/>
白蘇煙犯難起來,話是這樣說沒錯,可是萬一雷一斌已經(jīng)手忙腳亂了呢?
我并沒有手忙腳亂,此刻我的頭腦異常清醒。這時候白蘇煙一定得按兵不動,制造出我們幾個人并沒有統(tǒng)一行動的假象,好混淆視聽。
白蘇煙倒沒有辜負我的期望,一直等到袁天浩手頭上寒光閃閃的刀片抵到我的咽喉附近,始終紋絲不動。
袁天浩見四周異乎尋常的平靜,不禁一愣。
遙想剛登島的那陣子,白蘇煙和我寸步不離,而今究竟怎么搞的!
正琢磨著,袁天浩一雙四處掃視的眼正巧落在于月身上,袁天浩不禁頓生一計。
袁天浩喃喃自語,“得這小子身上加點碼!”
索性,袁天浩笑呵呵走到我跟前,“咱們來談個條件!”
雖說我心頭認定袁天浩不會就這樣便宜的干掉我。..co來畢竟袁天浩不吃人肉,二來白刀子進紅帶子出,對他來說既不能樹立威信且毫無快感。
于月畢竟是一個女孩子,一見袁天浩對向誓雷動真格,忍不住沖動。我又不是于月。就算袁天浩真的砍下我的一條胳膊,只要我認定不是最佳的營救時間,我絕不會吱聲。
可聽見從他嘴里說出的第一句話,我如同被蜂刺猛蟄了一下。
與此同時,我不由抬眼看向一旁的于月和向誓雷。
向誓雷的臉上早被袁天浩用那把小刀劃出了三道駭人的血口。
于月望著血口默默啜泣。
袁天浩在向誓雷的臉上劃下的一道血口無疑劃在了她的心坎上。
袁天浩為了讓我替他賣命眼下不惜動用離間計。我不禁暗嘆,這人可真是心狠手辣。
袁天浩眼下附在我的耳根附近,語氣低沉,但綿里藏針,聽得我渾身上下一陣發(fā)毛,“你小子已經(jīng)是第三次落到我手里了,我可不希望還有下次!”
“我也不希望!”我說。
袁天浩目不轉(zhuǎn)睛,“不過今天落到我的手里只有一個選擇。只要你跟著我,我暫且饒你一命。對了,還有于月那個女人,我現(xiàn)在就能給你!你不是喜歡她么?”
雖聽不出對方話里隱藏的歹毒,但我還是本能一蹙。
袁天浩八成沒安好心。表面上讓我跟著他不過是一時權(quán)宜,袁天浩視我在孤島上最大的阻礙。
不光是因為我不愿意做他的馬前卒,更因為我和他壓根不屬于一類人。如今的袁天浩早已不打算回到文明世界,在這座孤島上,有女人玩,還有能供自己驅(qū)使的爪牙。在孤島上馳騁幾年,此生足矣。
可一旦回到文明世界,袁天浩不光什么都不是,到時候還得接受法律的制裁。自然,他更不愿意因為我,而讓他后半生在監(jiān)獄度過。
這點袁天浩恐怕比我更清楚,以至于說話時,他特意提醒我一句,“小子,我現(xiàn)在跟你談條件是看得上你,要是你敢跟我?;樱铱蓻]有今天的脾氣?!?br/>
我抬起頭,一雙眼盯著袁天浩咄咄而來的目光說,“你不敢!”
袁天浩被我一針見血,轉(zhuǎn)而嘻嘻一笑,“小子,我知道你很聰明,但有時候聰明不是好事,特別在我袁天浩面前?!?br/>
說完,袁天浩沖著身后兩人嘀咕幾句,不多時,于月和向誓雷被強行分開。只見袁天浩大手一揮,吐出句,“帶進去關(guān)起來?!?br/>
兩個人心領(lǐng)神會的點頭,沖著我和于月后背用力一推,很快,我和于月被帶進一處山洞。
眼見和于月一道被人押入洞窟,我心頭不禁一個勁嘀咕。這袁天浩為何不把我,于月和向誓雷一起關(guān)進來,而刻意將我們幾個分開。
我正準(zhǔn)備聽聽于月的意見。
可于月此刻毫無跟我說話的心情,一個人默默低頭落淚。
這處洞窟經(jīng)過了袁天浩的改造,儼然成為了一處遮風(fēng)避雨,封閉性異常良好的石廳。
石廳的四壁上斜插著幾把熊熊燃燒的篝火。
兩個男人一進洞窟,立刻將我和于月牢牢綁在兩個固定在石壁的柱子上。
不等我喘過一口氣,那人轉(zhuǎn)身從身后的地面上操起一根細長的竹條。
“喂,兩位老哥,你們想干嘛?”我心說袁天浩已經(jīng)答應(yīng)和我談天了,為何還要對我們動武。
可那兩個男人絲毫不理會我和于月的大呼小叫。
“呼”的一聲抽起地上的竹鞭,沖著我和于月立時不分輕重的抽打。
“啪啪”伴隨著竹鞭的抽打,我只覺得身上正被凌遲一般。不過一想到白蘇煙和兩個空姐小妹在外頭,我心里不禁舒坦許多。
這兩個丫頭既然沒有貿(mào)然下來,八成實在商量對策。
陣陣慘叫聲此刻順著洞窟傳到外邊。也不知道袁天浩究竟在外面干了些什么。差不多過了五分鐘。袁天浩派人進來喊停。
兩個男人見是袁天浩的意思,忙給于月送松綁。
之后,跟著進來的人離開。正納悶這波人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這時,一陣腳步聲從洞窟外傳來。
于月眼下被那頓毒打打得不清。此刻身子晃晃悠悠,聽見腳步聲,咬著牙正要探頭,這時,于月身子一個趔趄。
“于月,小心點!”眼看于月差點倒地,我趕緊攙扶一把。
我的手剛碰到于月的腰部,就在這時,一聲怒罵直讓我頓時一愣。
“王八蛋!”
“向誓雷!”于月率先雙眼直冒精光。眼下,這對苦命而癡情的戀人被袁天浩折磨的半死不活。我心說,這時候于月能夠見到向誓雷估計身上的傷也好的快得多。
果不其然,一見向誓雷,于月臉上露出幾絲微笑,正要抱住向誓雷,撲到懷中??蛇@時,出現(xiàn)在我的眼前都景象讓我頓覺向誓雷莫非變性了。
“啪!”向誓雷不光沒有領(lǐng)情,反而身子一閃,沖著于月就是一巴掌。于月顯然被打懵了,站在原地,一雙眼死死盯著向誓雷。
“你瘋了!”我回過神,一把擰住向誓雷的衣領(lǐng)問。我心說,這人怎么搞的,眼下不光袁天浩心頭的所想我難以揣測,就連這個剛才還對袁天浩罵祖宗的向誓雷我也越發(fā)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