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人肉陷阱
陸家和根本不知道望海峰發(fā)生了什么,他跑到了藏經閣,咨詢了明月后,最終選定了一本黃階初級飛遁秘籍《騰空術》,陸家和很是自信,跟明月說秘籍只租借一天,在繳納了靈石跟門派貢獻后,陸家和就要回霧隱谷。
明月拉住了他,叫他在藏經閣靈田邊上那個茅草屋先對付一宿,如果明天真能參悟透‘騰空術’再走也不遲。好意難卻,道謝后陸家和直奔茅草屋而去,他吞食了一顆辟谷丹后,喝了幾口清水,然后拿起秘籍就開始參悟起來。他現(xiàn)在的精神力遠勝從前,足足參悟了一個多時辰才有了困意,陸家和心想只有熟睡的時候自己才能快速參悟功法跟秘籍。所以又堅持了大約兩柱香,精神力枯竭陷入昏睡。
識海中的陸家和這回睡得跟死豬似的,因為五小根本沒有幫他參悟‘騰空術’,他們現(xiàn)在還在參悟紫霄的《紫霄神雷決》。陸家和睡了七八個時辰就醒了過來,他迫不及待翻開秘籍,不過秘籍上的內容還是那樣晦澀難懂。陸家和一臉納悶,睡眠參悟法這回怎么不靈了,無奈他只能又去找明月續(xù)了一天,不過第二天當他醒過來還是沒有完全參悟透‘騰空術’后,陸家和測底死心了。他又去找明月續(xù)了好幾天時間,最終才領悟透‘騰空術’。
茅草屋外,陸家和雙手結印,往自己的雙腳打了兩個奇特的印記,同時把體力靈力匯聚到雙腳之上,然后直接在田埂上奔跑起來。跑了十幾丈后突然縱身一躍,雙腳騰空而起。一尺,兩尺,三尺陸家和踏步向前,越踏越歡,不一會已經離地三丈有余,不過一個身形沒調整好,陸家和直接從空中栽了下來,“嘭”的一聲巨響,他的屁股重重的摔在堅硬的息土地上。
遠處傳來明月咯咯笑聲,她快步上來扶起陸家和,“雖然領悟時間有點長,不過第一次嘗試就能成功騰空已經很不錯了,多練習,熟練后就不會摔了?!?br/>
被明月看到自己的囧樣,陸家和一臉尷尬,“謝謝師姐,我來藏經閣也有時日了,不知道為什么,我這兩天老感覺心神不靈,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發(fā)生似的,所以我想今天就回霧隱谷,這些天有勞師姐照顧了”說罷,對著明月抱拳一禮。
“你現(xiàn)在在宗門之內,按理說不應該發(fā)生什么不好的事情,不過既然你有這樣的擔憂,我也不攔你,不過這回你得帶上我,我也想去那霧隱谷看看。聽老祖宗說,霸天老祖曾經跟他的摯友逍遙劍仙往年經常在霧隱谷飲酒切磋。聽說霧隱谷那條巨大瀑布還是那個逍遙劍仙一劍劈出來的。以前天武大陸的許多劍修都往那瀑布邊上跑,想從那強大的劍意中得到一絲啟發(fā)?!?br/>
“還真有不少人從中領悟出一絲逍遙劍意,不過自從霸天老祖消失后,那瀑布留下的劍意也慢慢消散,之后就很少有劍修在跑去那瀑布邊上了。我們的流云宗最初想建在這里,也是因為臨近霧隱谷,想霸天老祖如果還活著應該會重返故地,沒想到這么一等就是近千年”明月說著說著,神情多少有點沮喪。
陸家和看著一臉沮喪的明月,出言安慰道,“師姐也別太過于沮喪,我想兩位老前輩可能是到其他大陸游歷了,他們玩夠了肯定會回來,到時候定能重振霸天門雄風!”說完還舉起右拳做打氣狀。
明月看著信誓旦旦的陸家和,一臉傻樣,不由嫣然一笑,陸家和也陪著一起傻笑連連。
戰(zhàn)神臺內,混沌一臉鄙視,自言自語道,“還摯友呢,霸天跟逍遙兩個蠢貨還不是因為器靈的幾句鬼話就大打出手,最后霸天還把他的摯友給拍死了,你們人類就是喜歡往自己臉上貼金?!?br/>
混沌說完陷入回憶之中,當然鬼臉告訴霸天跟逍遙劍仙,戰(zhàn)神臺只能有一個主人,只有勝利者才配讓它臣服。在神級秘寶面前,曾經的好友兵戎相見,大戰(zhàn)了幾天幾夜,最終,霸天真人憑借強悍的肉身擊斃了逍遙劍仙。
當時為了擋住逍遙劍仙臨死前的飛劍斬擊,霸天真人祭出了雷神霸體決寶典,寶典被削成兩半,劍氣一緩,霸天真人才勉強接下了那道劍氣,但霸天寶典已經被其修煉成本命法寶,寶典一破,其元神受創(chuàng),鬼臉趁機用‘死亡咆哮’重創(chuàng)其魂魄,九幽則趁機焚燒他的**。
霸天肉身強橫,但九幽乃是天火,戰(zhàn)王的身軀也經不起天火的灼燒,霸天真人知道生還無望,用力將手中殘破鐵卷用力拋出,最終肉身還是被燒成飛灰。當時的九幽跟鬼臉為了搶奪霸天真人跟逍遙劍仙的魂魄又大打出手,最終也拼得兩敗俱傷,修為大損.
想到這里混沌又忽然自言自語自來,“不對,有那里不對勁,用力拋出?用力拋出什么東西來著?哦,該死的,霸天扔出去的不就是那破練體功法么!之前那蠢貨參悟的不就是他扔出去的那部分。另外被削下來那部分,我想想當時器靈就是個靈魂形態(tài),跟九幽打完架好像把他隨手扔到戰(zhàn)神臺外圍了,我找找去?!?br/>
混沌精神力驚人,稍微溝通戰(zhàn)神臺禁制,數(shù)息后就在戰(zhàn)神臺外圍某處發(fā)現(xiàn)了被逍遙劍仙一劍削下來的大半鐵卷——《雷神霸體決》,混沌搖頭一嘆,“這蠢貨資質那么垃圾,福緣卻如此深厚,淬體境就有一氣一體兩本天階功法供他參悟,再加上他身上那十幾條大道,五小強大的神魂,他想平淡都難了!”
戰(zhàn)神臺的一切,陸家和一無所知,此時,他正坐在明月駕馭的靈舟上,飛快的朝霧隱谷趕去。他死死的盯著靈舟上漂亮的銘文,像極土包子一樣一臉艷羨,對于飛馳而過的流云宗美景不管不顧。
很快兩人就來到了霧隱谷上空,明月很快就發(fā)現(xiàn)了谷口有一人正鬼鬼祟祟的來回走動,她降下靈舟。還不待她發(fā)問,陸家和臉色一陰,對著來人吼道,“之前我好像說得很清楚了,你怎么還敢來霧隱谷?”
來人正是那個膽小懦弱的白文琪,他已經在霧隱谷谷口喊了一兩天了,陸家和一直沒有回應?,F(xiàn)在陸家和是回來了,卻帶著一個氣動境女內門弟子,猶豫半天才開口,“師弟別誤會,我是替我哥哥給你送信的,沒有惡意”說罷,掏出一封書信放在地上,轉身就跑,不一會就不見了人影。
陸家和撿起地板上的書信,打開一看,頓時火冒三丈,他扔掉書信,迅速朝白文琪跑掉的方向追去。明月看到陸家和看完書信后臉色有異,用精神力抓起書信一看,大驚,祭起靈舟迅速追上陸家和,然后信手把他拉上靈舟。
不過靈舟再快,就是找不到白文琪的影子。明月一臉納悶,一個淬體境九重的外門弟子,遁法如此之快,連靈舟都追趕不上?(其實她高估白文琪了,現(xiàn)在的白文琪正置身于戰(zhàn)神臺內,不待混沌問話,已然被嚇得昏死過去,混沌也是一陣無語,本來想從他口中逼問出點什么秘密的)
見追丟了白文琪,明月追問了之前發(fā)生的事情后,先是一臉驚訝,淬體境煉器師?隨后出言安慰道,“師弟別著急,我想他們的目的是以你的朋友為人質逼師弟去宗門之外那個地點,然后再合力對付你。這樣一來,你的朋友短時間內還是安全的。我陪你去一趟那個地方,有我在,幾個淬體境外門弟子肯定也翻不出什么大浪來。”
陸家和本來想出言拒接,他不想明月為他涉險,但剛才書信上說得很清楚,白景峰幾個綁架了陸海濤,要他獨自一人去宗門之外的荊棘嶺拿五千下品靈石贖人。靈石是小事,但涉及到陸海濤的安危他不敢大意,他面帶感激的對著明月點了點頭。
明月對著他笑了笑,然后祭起靈舟朝宗門外的荊棘嶺而去。快到荊棘嶺的時候,明月降下靈舟,讓陸家和在前面走,她在身上拍了一張隱身符在后面跟著,以防白景峰幾人對陸海濤痛下殺手。
陸家和一路小跑,很快就在荊棘嶺下碰到了白景峰的一個跟班,跟班看到陸家和真的就一個人而來,臉上露出一絲奸笑,帶著陸家和直朝密林而去。
不一會陸家和就發(fā)現(xiàn)了被捆綁在一棵大樹上的陸海濤,此時的陸海濤被禁錮了靈力,整個人被打得鼻青臉腫的,已經昏死過去。站在他身旁的赫然就是白景峰跟他另外一個跟班??粗硗庖粋€跟班把陸家和帶了過來,白景峰露出了一絲猙獰的笑容,“陸師弟真是貴人事多啊,我們弟兄幾個等你都等了兩天了,如果今天你還不出現(xiàn),我們正打算送海濤兄弟上路呢!”
陸家和咬了咬牙,強忍住心中的怒火,掏出靈石袋,對著白景峰吼道,“你不是要靈石么,這里是五千下品靈石,快放了海濤兄弟?!?br/>
還未等白景峰開口,邊上的一個跟班露出一絲奸笑,“你小子害我們弟兄多等了兩天,我們現(xiàn)在要一萬下品靈石?!彼拕傄徽f完,就聽到“啪”的一聲,白景峰重重的扇了他一巴掌,然后眼神狠狠的瞪了跟班一眼,那跟班一臉不解。其實白景峰不是不想多拿些靈石,就是怕陸家和拿不出那么多靈石,反而破壞了他之前設好的陷阱。
不過他的擔心是多余的,陸家和又掏出了一個靈石袋,盡皆拋在身前,“這里還有五千多下品靈石,都給你們,只要放了海濤兄弟。”
白景峰長舒了一口氣,對著陸家和笑了笑,“師弟,還得勞煩你往后退二十丈,我們拿了靈石就走,絕不會傷害海濤兄弟一根毫毛,我們只為靈石而來,也不想把事情鬧大?!?br/>
陸家和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怒吼道,“希望你們能信守諾言,我兄弟要是有什么閃失,我必定讓你們幾個生不如死”說罷,他向后退去。
白景峰看到陸家和退到差不多距離后,快步向前,抓起靈石袋,退到陸海濤身邊對著陸海濤后背用力一拍,然后迅速朝相反方向逃去。陸家和看他臨走之前又朝陸海濤后背擊了一掌,頓時大怒,快步上前,想查探一下陸海濤的傷勢,隱身的明月直接越過陸家和朝白景峰三人追去,不過就在她剛飛過陸海濤身影不過二十丈后,她突然感到一股強烈的壓迫感朝她席卷而來,然后稍縱即逝。她迅速轉過身來,只聽到“嘭”的一聲巨響,陸海濤所在位置烈焰滔天,她迅速激發(fā)身上各種防護秘寶,不過還是被爆炸引發(fā)的氣浪掀飛了十幾丈遠。
雖然有護身秘寶貼身保護,氣動境九重的她感到丹田內靈氣翻滾,緊接著吐出一口黑血,跑在最前面的白景峰三人也被爆炸氣浪吹的頭皮發(fā)麻,她們離爆炸點比較遠,看到明月只是吐了一口血,知道大事不妙,勉強打起精神,向流云宗反方向逃去,他們惹了這么大的事,不敢回流云宗了,只能逃到外面暫時躲避。
明月受了不小的內傷,看著白景峰三人跑了,她也無意追趕,她現(xiàn)在最擔心的是陸家和的安危。她沒有拿出療傷藥先行治療內傷,快步朝爆炸點而去。之前捆綁陸海濤那樹直接被炸沒了,周圍被大火燒得一片狼藉,空氣中散發(fā)一股濃郁的血肉之氣,明月聞之欲嘔。
明月驚駭欲絕,她拼命的呼喊陸家和的名字,不過卻得不到任何回應。就在她快要絕望的時候,看到離爆炸點幾十丈遠的地方,趴著一個的軀體,臉部朝下。她飛了過去,把軀體翻了過來,正是陸家和,只是此時的陸家和已經陷入深度昏迷,生死不知。
不待她做出反應,突然空間一陣不穩(wěn),柳姓老嫗跟兩頭獅虎獸破空而來,在他們后面不遠處跟著楚秋風等一干金丹修士。
“明月,你怎么在這里,剛才這里發(fā)生什么事?”柳姓老嫗看到一片狼藉的樹林,又到了嘴角溢血的明月先是一愣,然后一臉關切的問道。
明月見柳姓老嫗到來,回想起剛開的情形,現(xiàn)在陸家和又生死不知,頓時哇哇大哭起來,柳姓老嫗安慰了他幾句后,明月才把事情原委慢慢道出。說完后明月恨恨的瞪了望海峰的白政經一眼。白景峰是白家人,所以明月認為這次事情白政經肯定也逃脫不了干系。
“明月小丫頭,別用這種眼神看我,我畢竟還是你的師伯。事情還沒查清楚之前,別妄下斷論,即使白景峰是我二哥的孫子又能如何?”白政經一陣頭痛,他知道此事跟白振南肯定有關。這里爆炸的情況,還有空氣中散發(fā)著的炙熱靈力,肯定是爆炎符的杰作,而前段時間恰巧他留給白振南一張爆炎符防身用,他深知自己孫子的秉性。不過在此等場合之下,肯定要矢口否認。
明月還想說點什么,被柳姓老嫗制止了,她對著明月喝道,“這小子只是被爆炸余波震暈而已,你先帶著他回藏經閣,等會我有事問你們?!?br/>
“老祖宗”明月還想據理力爭,馬上被柳姓老嫗打斷了,無奈只能重新祭起飛舟,把陸家和放了上去,然后朝藏經閣飛去。
在明月帶著陸家和走后,柳姓老嫗緩緩開口,“白長老,這里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想必你我都清楚,雖然死的只是名淬體境弟子,但影響非常的不好。以后如果再有類似事情發(fā)生,你不想教育你的孫子,我可以代勞”話鋒一轉,柳姓老嫗靈壓一放,頓時讓在場所有人膽寒。
“以后我自會好好管教南兒,不讓他再出去為非作歹,還望師叔恕罪”白政經直接跪伏在地,他之前心境微妙的變化馬上被柳姓老嫗捕捉到,不敢再行狡辯什么。楚秋風等人則在邊上求情,不過臉上多少有點不屑,不就死了淬體境弟子們,要不是涉及到自己的徒孫,這老太婆會這么較真。
柳姓老嫗嘆了一口氣,一臉無奈,“罷了,起來吧,這里發(fā)生的事情我希望諸位都能三緘其口,范師侄正在閉關,最好別讓他知道,以免徒增是非”。
楚秋風一聽到柳姓老嫗提到范堅強,臉部微微一抽,不過馬上露出微笑,信手一托,把白政經托了起來,然后岔開話題,“師叔,相信您很其他師兄弟都感受到了,剛才有一個非常強大的氣息出現(xiàn)在這里,不知道師叔可察覺出什么?”
“我剛才也是感應到這股恐怖的氣息才帶著虎頭虎腦趕了過來,那氣息雖然只是一閃即逝,但那股蠻荒氣息讓人心悸,肯定是非常強大的妖獸。”柳姓老嫗滿臉皺紋的臉上露出一絲絲憂慮,剛才那股氣息跟之前藏經閣出現(xiàn)的那股氣息極為相似,不過她沒有告訴楚秋風等人,怕引起宗門慌亂。
楚秋風對著柳姓老嫗鞠了一禮,“師叔,也可能是我們多慮了,妖獸森林離我們宗門這么遠,如果有強大妖獸要進攻人類,首當其沖也是戰(zhàn)神城,怎么也輪不到我們這樣的三品宗門啊,剛才可能只是某個妖族大能在搜尋什么,神識掃過而已”。
“也許真的是我多慮了,都散了吧”說罷,柳姓老嫗帶著兩頭獅虎獸消失在眾人的視野中。
“恭送師叔”一干金丹修士對著空氣鞠了一禮。
“掌門,各位師兄師弟我們難得聚在一起,今天就讓白某盡盡地主之宜,白某有幾瓶幾百年佳釀可供諸位品嘗”在柳姓老嫗走后,白政經趕緊邀請楚秋風等人去望海峰做客。
“那就有勞白長老了”
“有勞白師兄”
“有勞師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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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干人等徑直朝望海峰飛去,只有鑄造閣副閣主吳長風稍微猶豫了下,最后也還是帶著鑄造其他金丹修士朝望海峰飛去。至于慘死的陸海濤,根本沒有人去留意,在這些宗門大佬眼里,外門弟子就跟渣渣一樣,只要不是自己派系里的人,死再多都不會引起他們一絲的憐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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