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今瑤把木雕拿在手里摩挲,顯然是喜歡的。
“這個,雕了多長時間?”阮今瑤扭頭問他。
魏明瑯聞言,有些微赧的撓了撓頭,“第一次知道五兄弟會雕木雕的時候就去跟他學(xué)了。練了幾個月,回來的路上才真正開始?!?br/>
魏明瑯說起這個就有些不好意思。
每當(dāng)他想阮今瑤的時候就會拿出木雕來雕一下。
所有人都以為他對木雕感興趣才天天拿在手里,所以他不太好意思承認(rèn)他天天都在想阮今瑤。
“雕的真好,不過你的這個也太敷衍了些。”阮今瑤指著代表魏明瑯的那個給他看。
“我要那么精致干嘛,你好看就行了?!蔽好鳜樕焓置嗣硭约旱哪镜瘛?br/>
要是不敷衍一點,他怕雕著雕著改成雕阮今瑤,那就沒有代表他的那個了。
兩人膩膩歪歪到了晚上,該去老王妃院里吃飯了。
阮今瑤穿上狐裘斗篷,把自己裹得嚴(yán)嚴(yán)實實,抱著手爐,帶上帽子,出去也不覺得冷。
阮今瑤出門帶秋荷跟袁香已經(jīng)成了習(xí)慣。
秋荷心細,袁香沉穩(wěn),有她倆在,阮今瑤走在雪地里都是放心的。
魏明瑯跟在阮今瑤旁邊護著她,一直囑咐阮今瑤走慢點走慢點,啰嗦的阮今瑤耳朵里都要起繭子了。
當(dāng)然了,對于魏明瑯的關(guān)心,阮今瑤并不會不領(lǐng)情的抱怨他。
不過阮今瑤是沒敢拉著魏明瑯走。誰知道魏明瑯會不會摔?所以她寧愿自己走也不要其他人扶。
一行人慢慢悠悠的走到溢翠齋,成了最后一個到的人。
兩人一來就被老王妃免了行禮,直接讓他們坐下了。
人到齊就直接上菜了,畢竟是冬天,飯菜冷的快,有話等吃完飯再說。
一大家子熱熱鬧鬧的吃了頓飯,飯桌上魏明瑯說了自己在蘇州做生意的事,惹得所有人一陣驚訝。
“三哥說的可是真的?”魏玉瓊滿臉不信的看著他。
“我有必要撒謊嗎?”魏明瑯白她一眼。
“那三哥在那邊都做什么生意了?不會是當(dāng)鋪生意吧?”魏玉瓊可不信他會做生意,把自己的東西賣了換錢她還信!
“不是,是繡莊生意?!蔽好鳜槷?dāng)然聽出了她的譏諷,瞪了她一眼然后解釋道。
“那可掙到錢了?”魏玉瓊期待的看著他。
若是掙到錢了,那自己作為他唯一的妹妹,那不得給自己分點?
“掙是掙到了,但是還完之前的欠款就剩二十兩了?!?br/>
“啊?那不還是沒掙到錢嘛!”魏玉瓊失望道。
魏明瑯看她一眼,沒有說話。
“行了,把之前的欠款還清就可以了,回來就好好歇一歇,別想那么多了,你看明瑯瘦的?!蓖蹂贿吔o魏明瑯盛了碗雞湯一邊慈祥的笑著。
魏明瑯接過來道謝之后,倒沒說自己打算在京城開繡莊的事。
王妃母子三人太煩了,不想跟他們說了,反壞了自己的心情。
這個話題就這樣結(jié)束了,魏明瑯開始說著蘇州的見聞。
魏明瑯在蘇州做生意少不了酒桌上的應(yīng)酬,時間久了就越發(fā)會說話會來事兒了。
這次在溢翠庵,說起蘇州的事那叫一個天花亂墜,聽的大家驚呼連連。
魏明瑯見氣氛不錯,沒說外祖家的事,轉(zhuǎn)頭問起家里的事來。
家里能有什么事,無非就是魏玉歡和魏玉茯出嫁,王妃幾句話就帶過去了。
看時間差不多了,老王妃提出要休息,大家就陸續(xù)告退了。
永安王本想把魏明瑯和魏明璋叫到書房聊一聊,但看見魏明瑯護著阮今瑤要走,就作罷了。
只叫住他們,讓他們明日一早去他書房一趟。
別看魏明瑯在阮今瑤面前還是那樣,又撒嬌又鬧騰的,在別人面前可是沉穩(wěn)成熟了不少的。
魏明瑯跟阮今瑤回到長春院,小丫鬟們燒好了水,魏明瑯就去洗澡了。
阮今瑤在內(nèi)室里拆著發(fā)髻等魏明瑯,知道他要洗一陣子,先自己洗漱好坐到床上去了。
阮今瑤靠在床上看書,沒靠一會兒就感覺困了。
懷孕之后的阮今瑤,困了就睡,從不忍著,所以阮今瑤把書一收,縮進了被子里。
迷糊之間,阮今瑤隱約看到魏明瑯進來了,就想坐起來等等他。
可惜眼皮過于沉重,阮今瑤掙扎不過,睡過去了。
魏明瑯進來就看到縮在被子里睡的正香的阮今瑤,有些無奈的笑了笑,收拾好自己也上床了。
魏明瑯剛洗過澡,身上是暖的,所以一進來就往阮今瑤那邊靠過去。
魏明瑯不太敢動她,怕自己抱她壓著她肚子,只好跟她中間隔了一點距離,親了親她的額頭,也睡過去了。
魏明瑯好不容易睡個安穩(wěn)覺,一覺睡到了天亮,本來他還能睡,但卻被秋桂給叫起來了。
昨晚永安王說要魏明瑯今天早上去找他,秋桂自然是要早點叫他起來,免得去晚了永安王生氣。
魏明瑯清醒過來,想起永安王的囑咐,痛苦的嘆口氣,起來了。
他這一動,阮今瑤也被吵醒了。
“你要不再睡會兒?”魏明瑯把被子給她掖好。
“不用了,也差不多該起了。”阮今瑤醒醒神,在魏明瑯洗漱好之后也起來了。
魏明瑯等她一起吃了早飯,然后往永安王的書房去了。
魏明瑯到的時候,永安王已經(jīng)和魏明璋談很久了,見他來的這么遲,皺了皺眉,但還是忍住了一顆說教的心。
魏明瑯心里默默嘆氣,攤上這么個嚴(yán)厲的父親和勤奮的大哥,他能說什么呢?
魏明瑯行禮之后坐下聽他們聊天。
魏明璋說的是他們在蘇州外祖家的事。
魏明璋跟他的重點不一樣,他主要說一些蘇州外祖家的情況以及蘇州官場的一些情況。
等他們聊完了,永安王才問起魏明瑯的生意來。
魏明瑯早就等著他,一見永安王面向他說話,就站起來從袖子里拿出一疊銀票來。
“父親,這是兒子欠你的賬,兒子今天還上了?!蔽好鳜槹雁y票遞給永安王。
永安王看他一眼,接過來認(rèn)真的數(shù)了數(shù)。
“多了。”永安王分出幾張銀票,看向他。
“利息?!蔽好鳜樢矊W(xué)永安王和魏明璋的言簡意賅。
永安王又看他一眼,不客氣的收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