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塵埃落定,那在座的宴客都是倒吸一口冷氣,四個凝靈境二重一個凝靈境三重,這才三刻不到就秒殺了,身上還一傷未有,這著實有些恐怖了。
李家侍衛(wèi)收拾尸體的時候發(fā)現(xiàn)有一個護衛(wèi)沒有死,不過脊椎骨斷裂,也算是終身殘廢,活在世上也是負擔。
封凌看著這個未斷氣的護衛(wèi),手中鹿角匕首閃現(xiàn),手一甩,當做飛刀一下扎在那護衛(wèi)的咽喉上,霎時間全場寂靜無音,準!這一招太準了!可以完美詮釋了飛刀的要點,那就是――快狠準!
封凌眼中充滿戾氣,不過在殺死這個護衛(wèi)之后,一瞬間化為烏有,臉色若有若無的一絲微笑,那微笑暖人心扉。
“哼!白家真是太放肆了!不給他們點顏色瞧瞧,還真以為自己是個什么玩意!”
看到封凌擊殺了那白家護衛(wèi),李文嘯松了口氣,隨即,李笑天管家吩咐兩個年輕的青年去處理那尸體,封凌看了看那尸體,總覺得少了點什么,不過甩了甩頭,不再去想。
晚宴還是如火如荼的進行著,可是那個問題一直纏繞著封凌,到底忽略了哪一步?封凌百思不得其解!最終,到了晚宴結束,還是一臉無奈的回到房中。
“哥,你這是怎么了?”
蕭寧璇在晚宴上就看到封凌緊皺眉頭,顯然是有什么煩心事,可是這沒有任何的征兆,也是讓蕭寧璇無從下手。
“我總感覺那四個護衛(wèi)有問題,問題還不小!”
“不是被你殺了嗎?死的人還有什么問題?”
封凌忽然眼中異彩閃過!
“小璇,你剛才說什么?”
封凌兩只手突然抓住蕭寧璇的兩個肩膀。
“怎,怎么了?”
“我說不是被你殺了嗎?”
“不是這句,下一句!”封凌看著非常急切。
“我想想,對了,死的人還有什么問題?”
封凌忽然松開蕭寧璇坐到床上,眼中充滿驚駭。
“如果他們沒有死呢!”
“小璇,不,我們一起去,去找外公!”
封凌此時非常急切,他想到,當時白家的護衛(wèi)們向嘴中塞了兩個丹藥,如果一個是血祭丹藥,那么另一個是什么?這非常急切。
封凌拉著蕭寧璇的手向李文嘯房中而去,一路掀起煙塵,可見封凌的速度有多快,那蕭寧璇已經(jīng)快要跟不上封凌的速度,腳底已經(jīng)輕浮,只見封凌一個轉身,手一用力,將蕭寧璇背在背上,猛然之間加快了速度。
“外公!”
封凌直接撞開房門,將蕭寧璇放在地上,那一路的顛簸讓蕭寧璇臉色微紅,不過看封凌如此的急迫,也沒有多說什么。
“小凌!怎么了!”李文嘯看著滿頭大汗的封凌道。
“朱叔也在!”封凌看到房中的朱鳴子,臉色倒是緩和了幾分。
“那四個護衛(wèi)有問題!他們可能沒有死!”
“什么!”朱鳴子和李文嘯都是失聲驚道
“當時白家的護衛(wèi)們要對付我,而向嘴中塞了兩個丹藥,如果一個是血祭丹藥,那么另一個是什么?還有,那兩個處理尸體的侍衛(wèi)是不是沒有回來!如果沒有回來,那么這一切就是白家的明修棧道暗度陳倉之策!”封凌不斷的分析。
“立刻戒備!去找找那處理尸體的兩個侍衛(wèi)!”李文嘯對李笑天道
李文嘯聽聞封凌的話頓時有些心慌,四個凝靈境二重的人藏在李家那可不是玩的!
“朱叔,您見識多,您知道這個丹藥是什么嗎?”
朱鳴子沉吟了一會,看著封凌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個丹藥是化尸丹!”
“化尸丹的作用就是將身體改造成為死尸,是還會活動的死尸!如果真是這個,你們還真是不好找到這四個白家護衛(wèi),因為死后的他們沒有氣息,有的只有一身生前靈力化作的蠻力!”
“那要怎么殺死他們?”封凌也感覺到了一絲壓迫。
“火燒!燒為灰燼!”
朱鳴子一臉的凝重。
“老爺,那兩個處理尸體的侍衛(wèi)已經(jīng)不知所蹤了,自從將四個尸體推出李家后門,就再沒有回來了!”
李笑天管家稟告李文嘯,看來封凌所說不虛,這還真是一個不眠的夜晚吶!
“李家進入戒備,找尋那死去的四個白家護衛(wèi),他們沒有死,但是和死了沒有任何分別!”李文嘯看著李笑天,那凝重做不了假。
“是!”
“去把蕭兮和清痕給我叫來!”李文嘯對身邊的侍衛(wèi)說。
“是!”
不大一會,李蕭兮和李清痕便被叫過來,聽聞這事,也是很凝重,不過現(xiàn)在還只是猜測,但是已經(jīng)有了七成以上的真實性。
“老爺,老爺!小姐院里發(fā)現(xiàn)一個白家護衛(wèi)!”
“快走!”
“是!”
那侍衛(wèi)帶著諸人來到蕭寧璇的院里,只見已經(jīng)有了十幾人在此圍殺那死尸護衛(wèi),這個護衛(wèi)胸口塌陷,眼瞳全部化作黑色,是封凌第二個擊殺的白家護衛(wèi),封凌看著被打死的死尸復活,心里還是有些涼颼颼的,不過還是帶蕭寧璇過來了,畢竟還有三個死尸沒有找到。
“老爺,普通的火對他沒有效果,侍衛(wèi)們已經(jīng)傷殘的七七八八了,這該如何是好!”那名帶諸人來的侍衛(wèi)連聲道
“我去!”蕭兮眼看就要持劍上前。
“他身上有死氣,會順著劍而侵蝕己身,不可!”朱鳴子道
“用這個!”
朱鳴子手中拿出一把朱砂粉,彈指之間,十幾個火把的火焰都變成了妖冶的血紅色,再看那白家死尸,身上的死氣開始被消退,顯然是那朱砂的功勞。
“這火把火焰無法制服他,可是那身上的死氣無人能碰!這可怎么辦!”
朱鳴子也有些無奈。
“朱叔,您說他身上有死氣?”封凌問道
“是,但是比著深淵的死氣好太多了!”
“朱叔,我去吧!”封凌心中已經(jīng)有了,定論,這死氣不過是一個人身上的微淡的死氣,加上小歸的力量,這死尸不足為懼!
“那死氣?”
“朱叔,你就不問我沒有靈符怎么從深淵里面出來的?”封凌笑道
“去吧!”
朱鳴子也是笑了笑。
“嗷嗚~”
蕭寧璇懷里的小狼看封凌有所動作,趕緊從蕭寧璇懷著跳出,來到封凌肩頭,一轉眼,便消失不見。
“吼!??!”
死尸的叫聲尖利刺耳,聽著倒像是野獸的叫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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