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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電色情圖片 數十丈見方的密室內白玉如琉

    數十丈見方的密室內,白玉如琉璃般的身軀正襟危坐。

    雙眸開合間,精光四溢,洛長歌徐徐吐出一口丹毒濁氣,肌膚上流轉的白玉光輝逐漸消退。

    但他周身無處不在的壓迫感,不降反升。

    “不曾想,玄玉訣原來還有這一層隱藏的最高境界?!?br/>
    表面上看去,他似乎停止了玄玉訣的運轉,實際上,他的玄玉訣已然處于一種持續(xù)運作的“被動”狀態(tài)。

    這一境界的玄玉訣,不僅隱秘性更強,對實力的增幅同樣大幅度提升。

    不過,這還不是他此次修煉最大的收獲。

    張開手掌,透明的無形勁力匯于掌心。

    碎玉勁。

    這是他將玄玉訣修習到隱藏層次,自然而然掌握的勁力技巧。

    勁力之于鍛體境,就像真氣之于蘊氣,真罡之于凝罡。

    只不過,沒多少人會在鍛體境刻意花費時間修習勁力罷了。

    對大多數人來說,有那個時間,多打熬體魄,追求突破蘊氣方是正途。

    勁力強度受體質所限,他們錘煉再深,在真氣面前,也是一觸即潰。

    “雖說受武學等級限制,碎玉勁在眾多勁力中,算不得上乘,但……”

    捏了捏拳,洛長歌清晰感受到這股勁力在他強橫體魄的加持下,達到了何等恐怖的地步。

    “也不知,現在的我,在凝罡境武者中,能算是哪一層次?”

    他在心中默默估量著,可惜,由于見過的凝罡境武者太少,他也不好得出結論。

    起身從蒲團上站起,他來到密室中央場地站定,擺出玄心宗基礎拳法的起手式。

    酣暢淋漓的打完一路拳術,洛長歌感受著徹底融入體內的歸靈丹藥力,徐徐收拳而立。

    身如淵渟岳峙,一派宗師氣度盡顯。

    結束每日的拳法修煉,他不但沒有疲乏的意思,精神反而愈發(fā)強盛。

    眼見半點睡意也無,他索性繼續(xù)開始新一輪掌法的修習……

    月落,日升。

    次日清晨。

    從密室中走出,站在院門口的洛長歌,低頭垂視擺放在院內石桌上的瓷瓶,陷入沉思。

    瓷瓶下,壓著一張紙條。

    【瓷瓶內裝有十顆歸靈丹,贈與有緣人,請勿當垃圾遺棄】

    落筆有如煙云,觀之若脫韁駿馬騰空而來絕塵而去;又如蛟龍飛天流轉騰挪,來自空無,又歸于虛曠。

    怔怔注視了片刻,洛長歌嘴角不禁一抽。

    雖紙條上并未留名,但這不妨礙他猜測是誰的手筆。

    梅前輩身為宗師,顯然不可能做出這種行為,那僅剩的嫌疑人中,也就只有蕭師兄和蘇師姐有這個財力,能做出這等事。

    蘇師姐的字跡,他已在模擬中的日記上見識過,答案,自然是顯而易見。

    “就為了還一個小小療傷藥膏的恩情,掏出十顆歸靈丹,該說這蕭師兄什么好……”

    隨手將桌面上的瓷瓶收起,揣入懷中,洛長歌打算在送報的途中,順路去千絕峰一趟,將這一瓶歸靈丹還送回去。

    他和這位蕭師兄至今也才見過一面,別說朋友,連熟人都不一定算得上,他實在難以理解蕭師兄為何會出手如此大方。

    有些事,他覺得還是問清楚比較好。

    推開門扉的剎那,一張熟悉的面龐,映入眼簾。

    “范堂主,您怎么來了?”

    話語下意識得脫口而出。

    “怎么,不歡迎我?”

    范滔故意板起臉。

    也不等洛長歌回復,他四下張望了幾下,見周圍無人,搓了搓手:

    “長歌,你懂的,有些話不方便在外面談,咱們進去聊,進去聊。”

    看著對面儒雅中難掩猥瑣的中年,洛長歌讓出了一條路。

    他這位領導平常說話雖有些不靠譜,但該給的面子,還是要給的。

    瞧見這一幕,范滔喜笑顏開。

    “不枉我這些年,對你的教導?!?br/>
    他說著,急匆匆的躥了進來。

    一進門,范滔姿態(tài)立刻就變了。

    不動聲色的理了理長衫,摸出折扇一展,在胸前輕搖。

    “長歌啊,你來我玄心宗,也有好些時間了吧?!?br/>
    摸不清這位范堂主葫蘆里賣什么藥的洛長歌,恭聲回復:

    “回堂主,自長歌十四歲入玄心宗,至今已有四年了?!?br/>
    “沒錯,整整四年,你入我外務堂,也有四年時間了啊?!?br/>
    伸手捋了捋額下灰須,范滔臉上浮出一絲感慨。

    當初這孩子,還是他年輕時暗戀的那位師姐親手領回來的。

    一晃四年過去,當年的場景,恍如昨日。

    猛地甩了甩頭,范滔面上的追憶之色斂去。

    不對,他今天不是來和這小家伙回顧往昔歲月的!

    腦海中浮出某個臭女人頤指氣使的模樣,他就氣不打一出來。

    不就是百堂第一,有什么了不起?

    他外務堂倒著數同樣是第一,他驕傲了嗎?

    其他某些堂口也不是什么好東西,竟然有半數以上的票都同意縮減外務堂經費這提案,他們腦子被門給夾住了么?

    整天只能看到眼前這點蠅頭小利,怪不得成不了宗師!

    外務堂弟子年年都拿最少的錢干最累的活,再減下去,還給不給人活路了?

    打工人的命就不是命?

    來外務堂扇他臉可以,但這么搞,實在是有點過分了!

    幸好,他靠三寸不爛之舌據理力爭,也給外務堂奪得了一線轉機。

    洛長歌,就是他的希望。

    當前外務堂三百七十二名弟子中,他是唯一一個呆了四年還沒有離開,加入其他堂口的老人。

    大多數新晉外務堂的弟子,最多在這里呆上一兩年,就會忍受不住資源供給的稀少,以及被其他堂口看人下人的眼神,從而發(fā)奮努力,提高弟子排位,加入其他堂口。

    “長歌啊,我知道,你這四年過得……”

    范滔說著說著,語氣竟有些哽咽。

    堂內弟子來來去去,這洛長歌已是他繼任外務堂堂主以來,陪伴他最久的老資格。

    新入堂的弟子靠不住,思來想去,他今天只能找這位資歷最老的弟子,希望他愿意出山,為外務堂一搏!

    “長歌啊,我知你不在意虛名,年年棄權,不參與百堂大比。

    不過,今年能否給你范叔一個面子,以外務堂弟子的身份,盡可能為外務堂在百堂大比中征戰(zhàn)出一個優(yōu)異的排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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