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落說完,正對上蕭停云的目光,那里面滿滿都是欣賞,和讓人臉紅心跳的情意。霜落嗔了一眼,小嘴抿的像枚紅櫻桃,看的蕭停云黑眸一深,突然覺得蕭琛和秦勝藍很多余。
蕭琛翻了個白眼,真是沒臉看。他的云弟目前就這點不好,一見到霜落小美人臉皮立刻丈八厚。
他調(diào)過身子問霜落:“說來聽聽?”
“我總覺得,南王世子是性情中人。他若知曉宇文馥現(xiàn)在的悲慘境遇,應(yīng)該會生氣。”霜落顰著眉,想著與蕭瑜為數(shù)不多的接觸。他很任性,也喜歡意氣用事,有點草包,但還算拎得清。
曾經(jīng)追著跑的姑娘,如今過的這般不好,他會唏噓的吧?
蕭停云頷首:“對,他與蕭琮本質(zhì)上不同。雖然看似一路人,但他善良的多?!?br/>
霜落笑著接口:“所以,這也是宇文馥要找他的原因?!?br/>
“誒誒誒,你倆別打啞謎啊,這么一說我更糊涂。”蕭琛氣鼓鼓,與秦勝藍面面相覷,到現(xiàn)在他們都不明白蕭瑜能起什么作用。
蕭停云斜睨他,不舍得自己女孩兒多費口舌,沉聲道:“還用猜嗎,宇文馥與二皇子已經(jīng)離心離德,哀莫大于心死,她就算做什么,也只能是對蕭琮不利,和旁人無干?!?br/>
霜落加了一句:“蕭瑜也一定會幫她。”幫了宇文馥,就是害蕭琮,兄弟倆遲早反目。
蕭琛如醍醐灌頂,右手背敲在左手掌,喜悅溢于言表:“我一直在想蕭瑜能做什么,卻忽視了這點。好,咱們就來個將計就計,依宇文馥所說,讓她見見蕭瑜?!?br/>
“我去說!”秦勝藍也聽明白了,摩拳擦掌的自告奮勇。
三個人齊聲反對:“你不行!”
秦勝藍哦了一聲,一臉委屈,她很行的。
蕭停云扶額,看向霜落,還是你來吧。這將軍府的姑娘,終究還是差了一竅。
“宇文馥就算不是為了設(shè)計你,這終究不是好事,不能沾。畢竟你現(xiàn)在代表殿下?!彼錅芈暯忉專貏偎{恍然大悟。
“明白了,我找蕭瑜,萬一出了幺蛾子,外人一定會說是殿下讓我做的,還有還有,那位潑辣的永歡公主也得找我拼命?!鼻貏偎{擦擦額頭莫須有的汗滴,好怕怕啊。
霜落露齒一笑,蕭停云看的有些癡,他的姑娘怎么就這么好看呢。
蕭琛此時眼珠一轉(zhuǎn),有了計較:“這事我來辦,你們就等著瞧好吧。”
“殿下,你要去找蕭瑜?”秦勝藍眨巴著無辜的眼,心想,你去和我去不都一樣嘛。
蕭停云失笑搖頭:有這樣大咧個性的鳳命,也算后宮之福吧,至少皇上不會焦頭爛額。
再看向霜落,蕭停云咽了咽,他的姑娘不會是鳳命,因為沒有人配和她爭寵,她是他獨一無二的王妃,捧在心尖的寶貝。
霜落似是感應(yīng)到了他的情緒,眼睫輕挑,微微側(cè)臉對上他,杏眼突然一彎,那笑容燦若桃花盛開,燙的蕭停云心口灼灼。
蕭琛若不是在和未來媳婦解釋,就會看到這一幕,一定又該吐槽他的云弟膩歪了。
他給秦勝藍講,有些事不一定非要親歷而為,旁敲側(cè)擊效果往往更好。秦勝藍聽的懵懂,卻連連點頭,殿下好聰明啊。
……
蕭瑜如他們所愿進了宮,不過他竟然還曉得拉上了蕭念相陪,也算找了萬永歡后,智商提高了一點的表現(xiàn)。
他本來也不想管這閑事,但終究認識一場。雖然吧,那女人和他無關(guān)了,但是就因為她小產(chǎn),二哥連家人都不讓她見,著實有點過分。
要問他怎么知道的?還不是家里那碎嘴的奴才湊一起說閑話,讓他無意中聽到。
處罰了那多嘴的下人,蕭瑜心里就念起了小九九。
二哥治下也不嚴,那么隱蔽的事都能傳到坊間,可見都是他宮里的奴才傳出來的。他一定要進宮給他進諫兩句。
就這樣,打著這旗號,他拉著蕭念進了宮。
蕭念還不知道哪里的事,一聽蕭瑜學舌,直覺上就覺得有問題。宇文馥小產(chǎn),蕭琮沒和他們兄弟說,卻這樣傳到了南王府,怎么想都詭異吧。
不行,真得見見二哥,有些事就像失了控的野馬,他現(xiàn)在都有些力不從心。
“阿念,咱們是不是好兄弟?”蕭瑜在他耳邊喋喋不休。
“唔。”蕭念敷衍的點頭。
“見二哥前,你先陪我去看看宇文馥吧,她現(xiàn)在一定很傷心?!?br/>
蕭念眼一橫:“蕭瑜,你是二缺嗎,別告訴我還惦記著那個蠢女人!”
蕭瑜頭搖的像撥浪鼓;“不不不,我沒有,我可是有家室的人。我就是覺得相識一場,能幫幫她就幫一把。”
“哼,但愿如此。”蕭念終究還是兄弟情深,蕭瑜這個大傻子,雖然傻,卻是他最好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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