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件調(diào)查進展】
葛教授的案子,一時無法繼續(xù)進展,警方?jīng)Q定先著手調(diào)查小說里的第三起案件。
名媛方淑嫻被殺案!
這也是三年前的一宗懸案,當時曾經(jīng)轟動一時!
因為死者方淑嫻,不僅自己出身名門,父母皆文化名人書香門第。
而且其祖父生前曾任政府要員,家世顯赫。
更讓人羨慕的是,名媛方淑嫻與濱城豪門公子關(guān)景帆已經(jīng)訂婚了。
關(guān)景帆年輕有為,家世背景也不遜于方淑嫻。
其父原曾是濱城要員,現(xiàn)如今更是商界名流。
關(guān)景帆因其父的關(guān)系,得以掌控了濱城的重要能源企業(yè)。
關(guān)方兩家的聯(lián)姻,可謂名門對望族,實在是令人艷羨的門當戶對!
然而就在二人訂婚后不久,方淑嫻卻意外被人殺害。
鄭武借著婁天宇案專案組顧問的身份,很快就將三年前方淑嫻的案件資料發(fā)給了魏子勛。
案發(fā)時間為三年前的八月三日,我和魏子勛看到這個時間忍不住一愣!
八月三日?
婁天宇跳樓那天,正好是八月三日!
難道婁天宇選擇八月三日跳樓,真的和方淑嫻有關(guān)?
他遺書里提到的那個“她”,會不會就是指方淑嫻?
但我可以斷定:
“婁天宇選擇八月三日這個時間跳樓,肯定和方淑嫻脫不了干系!”
魏子勛也有些懵:
“選方淑嫻的忌日跳樓,難不成是殉情?那他三年前怎么不殉情呢?”
我只好瞎猜:
“會不會真的只是巧合?或者是單純的祭奠而已?你還真相信是婁天宇殺了方淑嫻?他跟方淑嫻能有什么仇什么怨?說殉情是不是有點兒太扯了?一個寫網(wǎng)絡(luò)小說的,和一個名門小姐?”
我們倆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于是就繼續(xù)瀏覽案情資料。
這才得知,這個八月三日果然不簡單,它還是死者方淑嫻的生日。
生日和忌日竟然是同一天?
不得不說,這方淑嫻死的蹊蹺?
那兇手也是用心良苦!
案情經(jīng)過是這樣的:
三年前方淑嫻生日那天,未婚夫關(guān)景帆已經(jīng)預(yù)定好了酒店準備替她慶祝。
關(guān)景帆和親朋好友們都到齊了,然而壽星公方淑嫻卻遲遲未露面。
打手機也關(guān)機,這人就算是找不到了。
本來還以為是方淑嫻因為什么事情鬧情緒,跟他故意鬧別扭。
可直到生日那天晚上,方淑嫻依舊沒有露面。
連她的家人,都不知道她到底去了哪里?
當天半夜,方淑嫻依舊是蹤影全無。
她的父母和關(guān)景帆擔心,就報了警。
按理來說,失蹤不足二十四小時,警方是不予受理的。
所以,他們只能自己想辦法找人到處尋找。
可是所有方淑嫻的朋友,同學(xué),甚至親戚都打聽過了,誰也沒見過她。
而后他們幾乎找遍了方淑嫻可能去的所有地方,結(jié)果依舊是沒找到她。
第二天警察局才受理了方淑嫻的失蹤案,但找了兩天也沒找到她。
關(guān)景帆當時很是氣餒,以為是自己的未婚妻逃婚了。
因為方淑嫻在前段時間,跟他提出過退婚的要求。
關(guān)景帆自然不肯同意,方淑嫻的父母也不同意。
所以他們猜想,或許是方淑嫻一時糊涂,跑到外地去躲著關(guān)景帆了。
方淑嫻的父母也跟警方反應(yīng),自己女兒的一些衣物不見了。
應(yīng)該是被她自己帶走了,所以推測可能真的是離家出走。
然而警方順著這條線查下去,也沒有發(fā)現(xiàn)她離開濱城的出行記錄。
至少她沒有用自己的身份證,購買過火車票和飛機票。
而她自己的私家車,也并沒有開走。
就在方淑嫻失蹤三日后,卻有人到警察局報案。
說在城西的荒郊,一座廢棄的小茅草屋里發(fā)現(xiàn)了一具女尸。
報案人是個業(yè)余攝影愛好者,他大清早的跑去那邊采風(fēng)。
想拍些日出的照片,不曾想發(fā)現(xiàn)了一座隱秘的茅草屋。
他拍攝了幾張茅草屋的照片之后,在好奇心的驅(qū)使下走了進去。
結(jié)果卻在茅草屋里,發(fā)現(xiàn)了一具已經(jīng)開始腐爛的女尸!
他也沒敢仔細看,就嚇得連滾帶爬地逃走了。
回到城里之后,這才想起來報警。
警方到現(xiàn)場一看,發(fā)現(xiàn)死者正是失蹤了三天的方淑嫻。
她被捆綁在一張破舊的椅子上,衣衫破爛傷痕累累。
令人觸目驚心的是,她漂亮的臉蛋上竟然被劃了好幾個叉!
傷口處鮮血淋漓,顯然是生前被劃破的傷口。
她的致命傷,是刺中胸口的一刀。
仔細看,警方還發(fā)現(xiàn)她左手的無名指被人砍去了!
茅草屋的地上,一個大行李箱被打開,一些衣物被散落著丟在各處……
里面的貴重物品,都不見了蹤跡。
一個離家出走的名門千金,怎么會流落到這荒郊野外?
警方初步懷疑,可能是綁架搶劫殺人。
我和魏子勛雖然沒有看到現(xiàn)場的照片,但就光看資料就覺得駭人。
不得不慨嘆方淑嫻命運多舛!
好好的一個名媛,竟然落得如此凄慘下場。
到底是誰殺了她呢?
即便是離家出走,又怎么會在城郊的荒野里被人搶劫殺害?
兇手為什么要劃破她的臉,難不成是仇富?
還是嫉妒她長得漂亮?
當然,在婁天宇的小說《真實的死亡筆記》里,這第三起案件也是真實的。
而且按照婁天宇的死亡預(yù)告內(nèi)容來看,他就是殺人兇手!
小說里的三宗案子,他都是真兇!
第一宗案件,他已經(jīng)被證實是兇手。
第二宗案子,目前還不確定。
至于這第三宗案子,似乎跟他的關(guān)系最小。
因為婁天宇跟方淑嫻毫無交集,他們分別在兩條不可能相交的人生軌跡上。
除非婁天宇真的像他所說的那樣,是個變態(tài)殺人狂魔。
而方淑嫻只是不幸,被他當成了殺戮的目標!
看了資料之后,我有些害怕。
“真的是婁天宇干的?那他可真該死!簡直不是人,殘忍到了極點!怎么能對一個女人下那樣的狠手?”
魏子勛心里是矛盾的,雖然一切都好像在說明婁天宇是個十惡不赦的殺人狂魔。
但他為什么能看到婁天宇跳樓前的詭異影像?
難道不是說明他有冤屈嗎?
可如今他卻不敢肯定了,婁天宇真的是一個被冤死的鬼魂嗎?
他見我害怕,就趕忙轉(zhuǎn)移話題:
“小魁啊,以后沒我陪著別單獨出去,你看看外面多危險!”
我想起他對付混混那兩下帥炸了的身手,不禁莞爾:
“好啊,魏大總裁,以后就指著你給我當保鏢了!”
魏子勛聽了,又開始沒正形:
“貼身保鏢行嗎?那小床我睡得不舒服,啥時候你讓我回大床上保護你唄!”
我立刻送他個白眼,加一個“滾!”字!
警方認為,三宗案子還是有共同點的。
那就是死者都被割走了身體的一部分!
方淑嫻的左手無名指,被兇手殘忍割下。
至于為什么要這么做,無人知曉!
陳警官猜測,或許是兇手有收藏癖。
他們眼下的任務(wù),就是找出婁天宇和方淑嫻被殺案的關(guān)系。
如果查出他確實有嫌疑,那就找出決定性的證據(jù)。
要是確認婁天宇和方淑嫻的被殺那有關(guān),那么只要在婁天宇相關(guān)的地方,找到方淑嫻被砍下的左手無名指,就能坐實他的罪名。
于是,方淑嫻被殺案被重新調(diào)查。
一部分警員們被派出去,查找婁天宇和方淑嫻有過交集的蛛絲馬跡。
另一部分警員,負責(zé)搜查婁天宇的住所。
他曾經(jīng)租住的地方,自己的高級公寓。
甚至是他父母的家里,包括自殺前在香格里拉酒店住的房間。
還有方淑嫻的墓地!
鄭武也幫不上什么忙,我和魏子勛就更是只能等警方的進展情況。
【夜里秦可凡家里】
秦可凡穿著性感的真絲綢緞睡衣,令她錯落有致的身材更加豐滿誘人。
此刻她正臉上敷著面膜,在跟魏康永生氣呢。
她想起魏康永說的話,就氣得不行。
自己特意跑去跟他告狀,他可倒好!
竟然說什么“那都是小事,不重要!”
竟然對孟小魁的事情,不予理睬?
什么時候這個老家伙,居然站在孟小魁那邊了?
真是豈有此理!
本來她以為魏康永肯定會大發(fā)雷霆,訓(xùn)斥孟小魁膽大包天,居然敢如此胡鬧!
可她沒想到,魏康永還說:
“孟小魁在慶典上跟著子勛進進出出的,是該做套禮服。要不然她穿著T恤衫牛仔褲的,不就丟了魏氏集團的臉面嗎?”
至于邀請孟小魁的父母來參加慶典,魏康永也輕描淡寫:
“不就是多兩個人嘛!人多好啊,熱鬧!比冷冷清清強,今年是子勛上位后的第一個慶典,人越多越好!這樣才顯得有人氣,多幾個人給子勛捧場不好嗎?”
還說:
“實在不行,就給他們都安排在酒店二樓,其他員工家屬想來的也可以,不就是吃頓飯嗎?”
秦可凡覺得,魏康永這是在跟魏子勛穿一條腿兒的褲子!
爺倆怎么一個德行?
不但沒給自己撐腰,反倒還給她施加壓力。
說什么“別人來都是撐個場面,圖個熱鬧!就是你的表姐,李玉嬌必須來!她才是慶典的主角!沒有她,這戲就沒意思了!”
還給自己下了命令:
“可凡啊,這就靠你了!我相信你肯定能有辦法,讓她回來的吧?”
秦可凡想到這里,不覺壓力倍增。
要是自己的表姐李玉嬌不肯回來,那她以后在魏康永那里豈不是就要失寵了?
總務(wù)部經(jīng)理的位子,只怕也別想了。
于是她趕忙一把扯下面膜,立刻就給李玉嬌打電話。
稍微寒暄了幾句,就開始問她:
“表姐呀,你到底啥時候回來呀?公司慶典沒有你的話,那可絕對不行的呀!表姐,你快回來吧!大家可都盼著你呢!”
李玉嬌笑:
“可凡,又怎么了?怎么都快成祥林嫂了?天天吵著要我回去?是魏康永的意思?還是魏子勛的意思?”
秦可凡忙說:
“當然是他們兩個的意思,一個可是你未來的公公,另一個可是的你未來的總裁老公!”
李玉嬌輕笑:
“可是魏子勛怎么沒給我打電話呀?我看他是不想讓我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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