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歡剛系好安帶,眼前視線突然一暗,沈時遠突然側(cè)身過來,她剛轉(zhuǎn)過去,雙唇堪堪劃過她的臉頰。
這樣的意外讓她有些訕訕,手捉了一下安帶。
他卻突然笑了起來,指腹把她的臉微微一偏,看了看她臉上的傷口,才說話:“還疼?”
“有點。”
那天晚上的教訓她也不敢再逞能了,于是直接就說了實話。
他眼瞼微微一低,蓋住了眼底的情緒,指腹在她的臉上蹭了蹭,半響才收回手,眼底恢復了幾分笑意:“想吃什么?”
“都可以?!?br/>
“都可以啊——”
他說著,拖著尾音看著她笑。
寧歡被他看得有些心慌,剛想開口彌補,可下一秒就聽到他說:“那吃你可以嗎?”
她臉又紅了一點,開口試圖轉(zhuǎn)移話題:“三少想吃什么?”
他收回視線,扣了安帶,聲音不冷不淡:“你啊?!?br/>
寧歡手顫了顫,轉(zhuǎn)開視線看著車窗外,耳垂已經(jīng)紅得不行了。
沈時遠側(cè)頭看了她一眼,勾著唇笑了起來。
真是可愛。
最后兩個人吃的法國菜,寧歡吃不習慣鵝肝,看著沈時遠慢條斯理地吃著,她有點下不去口。
可是她今天不想惹沈時遠不開心,最后還是屏著呼吸吃了下去。
鵝肝雖然是高級菜,可是也不是每個人都喜歡吃的,寧歡就不喜歡吃。
上千的一塊鵝肝,她吃得有點痛苦,臉上還要維持若無其事的表情,整頓晚餐下來,對寧歡而言,十分的折磨人。
她明天早上十點的飛機,吃完晚餐才八點多。
沈時遠沒有說去哪里,她坐在車上,想著時間還早,也沒有問。
車子在夜宴停下來的時候,寧歡愣了一下。
她雖然不是那種傳統(tǒng)的乖乖女,可是她的生活其實很單調(diào),大部分的時間都給了芭蕾舞和外婆。
夜總會這種地方,她一向都是只聽過,沒有來過的。
沈三少在a市哪里都是風生水起,他剛下車,就有門童過來幫她停車了。
寧歡連忙也推開門下了車,他站在那兒,看著她,沒有動,但是意思很明顯。
想到也就是這個晚上了,寧歡抬手上去主動牽住了她。
“三少,您要的包廂已經(jīng)準備好了?!?br/>
沈時遠笑了一下,只是眼底沒有多少笑意。
他偏頭看了一眼走在身側(cè)的寧歡,漫不經(jīng)心地說著:“我要的人也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準備好了,三少?!?br/>
郝經(jīng)理看都不敢看沈時遠,一路上都是彎著腰的。
從電梯出來,寧歡才想起來這里有些熟悉,她不禁皺了皺眉。
一旁的沈時遠突然問她:“熟悉嗎?”
“這里是——”
“夜宴,你前天晚上跑出來的地方。”
他剛說完,寧歡的臉就白了一下。
“怕什么,我在這里,誰敢動你?!?br/>
他說著,將她的手扣得更緊。
寧歡對這個地方有陰影,可是身旁的男人卻又讓她覺得沒有什么好怕的。
很快,前面一直帶路的經(jīng)理停了下來,推開包廂的門壓著,抬手就把包廂里面的燈光開了。
但是這里到底是夜總會的包廂,就算是燈光開了,也還是有些暗,和白熾燈的光是不一樣的。
她跟著沈時遠走了進去,在他身側(cè)坐了下來。
“拿瓶牛奶來。”
剛坐下,沈時遠就對著那經(jīng)理吩咐起來。
寧歡聽到他的話,臉有些燙,有些不好意思:“我能喝一點酒?!?br/>
“喝酒?”
他輕笑著,伸手順了一下她的頭發(fā):“喝酒的可不是什么好寶寶?!?br/>
寧歡干脆不說話了,而一旁的郝經(jīng)理看著沈時遠,心里面已經(jīng)翻江倒海了。
這還是那個沈三少?
剛才那寵溺的酸味是怎么一回事?
牛奶很開就送上來了,還是 你現(xiàn)在所看的《枕上婚色:餓狼總裁輕點寵》 喝酒的可不是什么好寶寶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枕上婚色:餓狼總裁輕點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