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一月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不管眾人愿不愿意,整個朝鳳,乃至天下都知道再過三日便是聞名天下的青翼王成親之日,整個青翼王府更是從圣旨宣讀那一日就已經(jīng)忙碌起來。
還有三日,在東方及跟簡洛的指導(dǎo)下,王府到處都掛上了紅綢,王府周圍十里內(nèi)同樣鋪滿了紅妝,青翼王早有話傳出,三日內(nèi)凡是十里紅妝之內(nèi)都不準(zhǔn)許有人出現(xiàn),而翎墨的很多屬下更是自告奮勇前往十里之內(nèi)日夜巡邏,以保證自家王爺這次大婚順利。
按翎墨的話說,自己的大婚不需要別人到場,他只要全天下人都知道這一日是自己的大婚之日,而他的新娘是一位叫離歌的姑娘。
離歌整日呆在王府中逗小黑玩,當(dāng)然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成為全天下女子羨慕嫉妒,全天下男子想窺視的對象,不過,值得一提的是這十日內(nèi)已經(jīng)有三撥人試圖進(jìn)入王府,最后落得魂歸王府的下場。
天氣逐漸燥熱,離歌沒到這種日子就懶得動,翎墨著人搬來大盆大盆的冰塊,這樣,房間內(nèi)的熱度才逐漸清涼,每到這時,離歌都喜歡躺在翎墨的腿上,讓他有一下沒一下地順著自己的背,舒服地進(jìn)入睡眠。
摸著離歌有些消瘦的臉,翎墨冰冷地掃向東方及。
被自家王爺冰冷的眼神掃射,即使如此燥熱的天,東方及還是渾身發(fā)顫,他折扇一收,輕聲說道:“王爺,廚房已經(jīng)盡力了,這天太熱了,王妃不喜食物也是不可避免的,相信等天涼爽之后,王妃的食欲自然會上來?!?br/>
他這是造的什么孽啊,自己懂得只有毒藥,又哪里懂得什么食物啊,這王爺明明就是強人所難,王妃瘦些又怎么了,他的那些紅粉知己哪個不希望自己的身材纖細(xì)些,自家王爺還真是不懂女人心啊,只想一個勁兒的將王妃喂肥,哪管王妃自己愿不愿意啊,東方及同情地望了望已經(jīng)睡著了的離歌,無奈搖頭。
陷入感情中的男子還真是沒法用正常人的標(biāo)準(zhǔn)來衡量,就連自家一向強悍的王爺也不例外。
吱吱吱,靠在離歌身上的小黑驟然抬頭,翎墨與東方及也納悶地往天上看,片刻后,一只羽毛鮮亮的足有一人高的大鳥自遠(yuǎn)處飛來,那只鳥展開雙翅,往地下直沖而來。
“王爺,這似乎是朱雀?!贝侵圾B飛近時,東方及這才驚呼道。
這天和大陸同樣有四大神獸,但卻與上古傳說的不一樣,朱雀是一種生活在北方的兇猛鳥類,以食大型野獸為樂,同樣,這朱雀能輕松制服一個高手。朱雀雖不及傳說那么傳神,但這種鳥卻是人人躲避不及的。
翎墨陰厲地盯著又要飛過來的朱雀,此刻的離歌躺在他腿上,翎墨只能將手漸漸握緊,試圖找機會一掌拍死這只該死的鳥。
咕嚕,咕嚕,低沉嘶啞的破嗓子從朱雀的喉嚨深處發(fā)出,那尖利的嘴朝地下三只啄來。
東方及收起那張一成不變的笑臉,大步站到翎墨跟離歌身前,折扇揚起,扇頭出發(fā)出冷冷幽光。
這種朱雀從來沒有在朝鳳見過,如此看來,這是有人故意放出的了。
咕嚕,咕嚕。
那朱雀兇狠的眼睛輕蔑地看著底下三人,這些低等的人類是自找死路,黑色的尖嘴猛地大張,翅膀也呼哧呼哧地扇著,它就這樣朝東方及飛來,眼看著就要撕咬上他的喉嚨,翎墨在他身后喝道:“讓開?!?br/>
但是還沒等東方及有所動作,那朱雀已經(jīng)拐了一個彎,直往離歌的方向飛去。
原來就是這女子,真不知這人類有何特別之處,想歸想,它可沒忘記自己跟那人的交易,它殘忍地就往離歌的腦袋扇去。
翎墨等的就是這個時刻,他手中早就握著的飛刀生猛地就往朱雀的眼睛刺去,那削鐵如泥的匕首像是自己有了意識,脫離了翎墨的手之后還是同樣的氣勢往朱雀的臉上飛去,另一只手護(hù)住離歌,免遭朱雀的襲擊。
咕嚕,咕嚕。
即使離歌再累,這種時候她也不得不清醒,離歌迷蒙地睜開眼,手無意識就往眼睛上揉,一邊還沙啞著嗓子軟軟問問:“墨,怎么了?”
離歌的清醒讓翎墨有一時間的分神,他安慰地點了一下頭,輕聲道:“沒事?!?br/>
接著又往又往朱雀揮掌。
但是僅僅這一瞬間的漏洞就夠朱雀實行自己的目的了,它翅膀?qū)|方及扇了一個踉蹌,尖利的黑色長嘴啊的一下張開,就朝離歌吐出一口濁氣,快的讓翎墨只來得及將離歌的頭按在自己胸口,但是即使他已經(jīng)夠快,離歌還是不可避免地呼吸了那點濁氣,翎墨另一只手狠狠地拍向朱雀。
朱雀在空中一個翻滾,嘭的一聲墜落在地上,濺起一地塵土。
咕嚕,咕嚕,朱雀的聲音更嘶啞了。
翎墨沒再看一眼那只鳥,只是擔(dān)憂地看著已經(jīng)陷入昏迷的離歌,清冷的眼眸中罕見地染上了焦急。
誰也不知道這朱雀呼出的那口濁氣里含有能讓人沉睡不醒的東西。
翎墨手指微微顫抖地探到離歌的鼻下,感受到微弱的呼吸,他重重的吐出一口氣,還好,只是沉睡。
待再抬頭時,翎墨眼中不復(fù)以往的冰冷,那里面蘊含著能吞滅忍心的黑暗,這小東西是自己捧在手中的珍寶,是他賴以生存的陽光,他恨不得將全天下最好的東西都搶來送給她,小東西的一顰一笑都是自己在意的,他曾確定自己不會讓她受一點傷的,現(xiàn)在,就在自己面前,小東西被傷了,這如何不讓翎墨發(fā)狂。
站在一旁的東方及從沒見過自家王爺如此沉靜暗黑的時候,他瞥了一眼地上還在翻滾的朱雀,心中唏噓,這只該死的鳥必定會生不如死,而那個能只是這只朱雀的幕后之人將會受到自家王爺最狠辣的打擊。
翎墨輕輕將離歌抱起,腳步不急不緩的往內(nèi)室走去,身后的小黑也像是能感覺到他的黑暗氣息,不聲不響地跟在身后。
直到已經(jīng)看不見兩人的身影,東方及這才搖頭走向兀自掙扎著的朱雀,哎,希望能在自家王爺發(fā)狂之前找出解這種迷藥的方法。
東方及當(dāng)然知道自家未來王妃中的不是普通的迷藥,先別說王妃自己的鮮血就能解百毒,自己又是排名第四的用毒高手‘鬼手’,就說自家王爺,其實除了王爺身邊的人,無人知道真正的用毒高手還是自家王爺,自己的這點手段在自家王爺面前根本就不夠看,既然王爺都沒辦法,東方及現(xiàn)在只能死馬當(dāng)成活馬醫(yī)了,看看朱雀身上有沒有什么突破口。
看著地上痛苦翻滾的朱雀,東方及不解氣地又狠踹了它幾腳:“你最好祈禱王妃身上的迷藥能解,哼,不然,不管是你還是你身后的人,都要做好生死不如的準(zhǔn)備?!?br/>
東方及知道這朱雀定然能聽得懂自己的話,他這么威脅一只鳥也是不得不為之,相信這只鳥稍有點思想,就該知道接下來如何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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