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然冷眼看著她緊繃的身體和僵硬的姿勢,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冷笑。
她現(xiàn)在在想什么,唐然大概能猜到幾分。
但是,她會在乎嗎?
不會!
她曾經(jīng)給過原主希望,卻把她推向絕望。
那就讓她嘗嘗這種滋味。
“起來。”唐然淡定的開口。
周楠楠站起來,靜靜地站在她面前?!靶∪?,你現(xiàn)在能原諒我嗎?”
“原諒?談不上。”
她無法原諒一個傷害過自己的人。
“那我就繼續(xù)給你跪下,直到你原諒我?!?br/>
唐然擺擺手,“沒必要。我可以再給你一次機會,但要看你有沒有這個能力。有本事說不定能夢想成真,幫助你們周家登頂,進入上流社會。如果你沒有那個本事,我也沒辦法。機會只有一次。”
“什么機會?”周楠楠聽到唐然的話,臉上的神色收斂起來,瞬間激動的露出笑容,抬頭看著唐然。
“下周,曹氏集團的四十周年慶典將邀請各界名流。我可以帶你進去,到了那里,能不能先給自己找個靠山,就看你的能力了?!?br/>
周楠楠又驚又喜,有些不敢相信她真的會幫自己。
“你、你說的是真的?”周楠楠的小心臟興奮得發(fā)抖。
高級宴會,這是她一直夢寐以求的地方。
“當然?!?br/>
“但是,但是我沒有晚禮服和珠寶。”周楠楠趁機說道。
“既然我答應(yīng)帶你進去,我自然會幫你解決這些問題,你只要出現(xiàn)就行了。我不過提醒你,這是我最后一次幫你了。這不是看你,是看在你父親的面上。”
“我一定會抓住機會,不會辜負你的期望?!敝荛粧咧暗木趩?,她在腦海中已經(jīng)開始幻想自己未來的美好生活了。
“希望如此?!?br/>
唐然瞥了一眼她眼中毫不掩飾的貪婪,心里冷笑道。
她不再打擾她做夢,因為…一場噩夢即將來臨。
離開公園,何沛珊看到她一個人出來,并沒有看到那個周楠楠。她上下打量了一下,確定唐然不缺胳膊少腿,才松了口氣。
“我真的很害怕周楠楠會對你做些什么。”
“我說過,她沒這個能力。不用擔心?!碧迫恍χf。
“走吧。”
三個人走后,周楠楠從公園里出來,看著她們離去的背影,心里暗暗發(fā)誓。
這一次,不管用什么手段,她都要抓住一個有錢人,讓他成為自己的依靠。
她不想再住在那個地方了,她不想再被人欺負了。
唐然有的東西,她為什么不能擁有?
在車上,何沛珊神秘地說:“我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在下周曹氏集團的宴會上,將出現(xiàn)一位神秘的客人,據(jù)說是醫(yī)學界的天才醫(yī)生傅淮深?!?br/>
“傅淮深?!”沈穎瞪大眼睛,“曹氏臉這么大?可以請他過來?”
“我是聽趙奕辰說的,具體情況不清楚。你不知道,消息一出,很多商界名人和大佬都趕了過來。現(xiàn)在,曹氏公司四十周年慶典的請柬已經(jīng)變成了香餑餑?!?br/>
“傅淮深?有名嗎?”
唐然不合時宜的一句話,立刻迎來了何沛珊、沈穎的死亡凝視。
何沛珊瞪著眼,看起來像是在看深山野人。
“你不認識他?!”
唐然慚愧,她真的不知道。
就連什么大明星她都不認識,更別說醫(yī)生了。
沈穎輕輕咳嗽了一聲,收回了自己震驚的表情,平靜地說道:“是國內(nèi)頂尖的內(nèi)科醫(yī)生。哦,不對,是世界聞名的天才醫(yī)生,專攻內(nèi)科。”
何沛珊趕緊接過沈穎的話,“小然,你不知道這傅淮深有多厲害。五年前國內(nèi)頂尖醫(yī)學博士都束手無策,國外頂尖腦科專家說手術(shù)成功率不到1%。
當所有人都無計可施的時候,是傅淮深站了出來,承擔了所有的壓力,接下了這個病人,做了腦部手術(shù),結(jié)果手術(shù)很成功!”
“就是那個時候,所有人都知道了他的存在。之前,他一直很低調(diào),在研究所做研究項目。如果不是那一場手術(shù),沒人會知道他的醫(yī)術(shù)這么厲害?!?br/>
何沛珊說這話的時候,眼睛里滿是閃亮的小星星。
“那一次,是他剛剛踏入世人的面前,時隔半個月,文壇泰斗潘老先生突發(fā)心臟病,需要做心臟搭橋手術(shù)。由于他的年齡很大了和病情嚴重程度。
當時國內(nèi)外的醫(yī)生都不敢接手,讓潘老先生的家人準備后事。最后,潘老先生的家人懇求傅淮深醫(yī)生接手,這次手術(shù)成功了。
之后,他成功地做了幾例享譽國內(nèi)外的高難度手術(shù),醫(yī)術(shù)高超程度堪稱完美。外界的人管他叫圣手傅神!”
沈穎激動地說,“聽說內(nèi)科只是他專業(yè)的一部分,他其他領(lǐng)域也很厲害。幾家國外頂尖科研機構(gòu)向他拋出橄欖枝,想招攬他??上粸樗鶆?,他真的是我們?nèi)A夏的楷模。最重要的是他不僅醫(yī)術(shù)高超,而且顏值很高,真的超帥!”
說到顏值,沈穎的眼里滿是崇拜的小星星。
“他的醫(yī)術(shù)是毋庸置疑的。要知道越有錢,越怕死。你說有這樣一個天才醫(yī)生,誰不想和他搞好關(guān)系?誰能保證哪天不需要這樣一個神醫(yī)?”
“聽說,他做手術(shù),不是誰出錢多就會做。而是他看著順眼就愿意做,還不收錢。如果不順眼,花再多的錢也沒用。”
“他平日在研究所里很難見到,偶爾出來做幾個手術(shù)。很多人想巴結(jié)他,卻找不到地方。這次他來參加宴會,這些人當然要過來巴結(jié)了?!?br/>
這邊,唐茹和唐君哲在用完最后一點錢后,被酒店禮貌地請走。他們提著行李站在街上,不知道該去哪里。
在街道的拐角處,一輛黑色汽車停在路邊。車里的夫妻看著站在酒店外面的兄妹。
宋佳宜的眼里滿是憐惜,她拉著丈夫的衣袖,柔聲道:“老公,你忍心看著他們露宿街頭嗎?這半個月的教訓夠了。相信他們已經(jīng)知道錯了?!?br/>
唐瑞平冷哼道,“知道錯了,就不會一個電話都不給家里打。”
“你又不是不知道君哲的脾氣跟你一樣倔,不會低頭的。”宋佳宜笑著勸說。
唐瑞平還是不滿意,“你要我這個父親向他們低頭嗎?”
“你能忍心看他們受苦,但我不能。說到底,他們到底是我們疼愛了十幾年的孩子。”
只是看到兩人被趕出酒店的畫面,她都心痛得要死。
她的寶貝們什么時候受過這種屈辱?
都怪唐然!
如果不是她在背后煽風點火,唐瑞平是不會這么做的。
宋佳宜知道他在生氣,所以她沒有去求情,也沒有去找他們兄妹?,F(xiàn)在時間過去了這么久,再大的火氣也消了。
這次宋佳宜沒有再征求他的同意,直接下了車,朝著兄妹二人走去。
唐瑞平張嘴想阻止,但最后什么也沒說。
坐在前排的司機劉叔看到這一幕,基本明白了。唐董嘴硬心軟,實際上他希望他們回來,只是因為他死要面子。
他在唐家工作了幾十年。是好是壞,還是能看出來的,唐董太寵這個養(yǎng)子不是好事。
五分鐘后,宋佳宜帶著唐君哲和唐茹回來了。
唐家
唐然下車看著車離開,直到車從視線中消失,然后才轉(zhuǎn)身進屋。
一進屋就聽到客廳方向傳來聲音。笑聲很熟悉。
一個女傭低聲解釋道:“大小姐,唐董、太太今天帶了少爺和二小姐回家?!?br/>
唐然的神色變化不大。換了雙鞋,就進屋去。
一踏進客廳,就看到唐家一家四口,有說有笑。就連不茍言笑的唐瑞平臉上也露出了笑容,看起來像是一幅幸福溫馨的畫面。
可惜這份溫暖不屬于唐然。
她站在他們身后,眼前的一切歡聲笑語都與她無關(guān)。她就像一個局外人。
笑啊!
趁著現(xiàn)在還能笑的時候,多笑笑。
之后就再也沒有這個機會了。
唐茹看到唐然,熱情地向她招手。“小然姐你回來了。我今天做了一個糕點。來嘗嘗吧?!?br/>
這次出去,讓她深深明白了一個道理。即使死,她也會占據(jù)唐小姐的頭銜。因為沒有這個頭銜,她什么都不是。
“不需要?!碧迫荒蒙习蠘恰?br/>
唐君哲看到唐茹這么辛苦的討好唐然,眼中閃過濃濃的心疼,“別管她了,我們吃飯。”
走在樓梯上唐然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只一瞬,下面就恢復了之前的歡聲笑語,好不熱鬧。
唐茹這次回來后,她變得很乖巧,明顯感覺到她在討好唐瑞平和宋佳宜,甚至對她也關(guān)心備至,她就像一個貼心的小妹妹。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她們的關(guān)系有多親密。
“小然姐,這是我昨晚做的餅干?!碧迫惆押凶舆f到她面前。
唐然沒有動,微笑的眼睛只是看著她,靜靜地看著她,不言不語,但那雙眼睛充滿了嘲諷。
唐茹看到她的眼神就好生氣,她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跳梁小丑。
“不喜歡就算了。”唐茹把食盒拿回去。
在她停下來的那一刻,唐然從她手里接過食盒,轉(zhuǎn)身離開。
看著她拿著自己的食盒離開,唐茹嘴角揚起一抹詭異的笑容。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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