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你這手段叫‘狐星八變’啊,名字真不怎么樣?!憋L雀不屑地說道,“老頭兒,不是我說你啊,你都這么大年紀了,連這么一套簡單的招式都學不會,你這個天賦啊,哎……真是差點意思?!?br/>
“你……咳咳……”耿齊天什么時候受到過這等侮辱,這丫的也太氣人了,讓他一口氣差點都沒上來,捂著胸口狂咳了幾聲。
“你不用這么激動,不懂就問嗎?來,我把剩下的變化交給你,看好了。”風雀對著耿齊天勾了勾手指笑吟吟地說道。
“狂妄的小兒,我就不信你會狐星八變!”耿齊天大聲怒吼,憋得老臉通紅,“老夫參研了幾十年都掌握不了的東西,你要是真能演出來,我就拜你為師。”
“不用了,你能認輸就行,你都這個年紀了,我可能不能破例收你為徒?!憋L雀不以為然地說道,越說越氣人。
“哇呀呀……”耿齊天的情緒再次出現(xiàn)大規(guī)模的波動,如同一頭憤怒的雄獅,猛沖風雀,當然了,用的還是狐星八變。
風雀淡淡一笑,竟也擺出了相同的架勢,兩人一伸上手,招式根本就是一模一樣。
“這……這個林修什么時候?qū)W會的狐星八變,真是太不可思議了,難道是寒鶯偷偷教給他的?”云依已經(jīng)有點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了,用力揉了揉,可現(xiàn)實依舊是現(xiàn)實。
“不會的”,蘇雯卿搖搖頭說道,“狐星八變是我們寒煙門最頂尖的功夫之一,連我都掌握不了,寒鶯年紀還小,根本不可能會的?!?br/>
“那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云依更加疑惑了。
“嗯……”蘇雯卿想了想說道,“現(xiàn)在有兩種可能,第一,這個林修可能是我們寒煙門上一代中脫離出去的某位名宿的傳人,如果是這樣的話還可以理解?!?br/>
“那第二種呢?”云依迫不及待地問道。
“第二種就太可怕了。”蘇雯卿皺眉說道,“那就是林修是天縱奇才,可以無師自通,做到舉一反三,無論怎樣復雜的功夫,他只要看上一遍就能通曉其中奧妙?!?br/>
“這怎么可能?我根本沒聽說過當世有這種人的存在?!痹埔赖纱笱劬Γ瑵M臉的難以置信。
“我也不愿意相信啊”,蘇雯卿顯得有點疲憊了,“只是事實就擺在面前,你看他這年紀,分明就只有二十多歲,但才出道一年的時間,實力就暴漲到了這個地步,就算是北地的梅七鶴,天南圣女蘇紫星,也不可能這么離譜,所以……哎……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評價他了,只能說,寒鶯有福了,找到這個一個靠譜的如意郎君。”
兩人說話的功夫,風雀已經(jīng)和耿齊天拆了十幾招,用的都是狐星八變,這情況不說旁觀者了,就連作為局中人的耿齊天都是始料未及,這一刻,他已經(jīng)在懷疑對方的身份了,和蘇雯卿想象的一樣,難道是和自己平輩的某個同門的弟子?
“看好了,接下來的招式我只演一遍,能學多少就看你自己的了?!憋L雀突然開口,隨著聲音落下,他的身法與招式都出現(xiàn)了變化,雙臂的所有關節(jié)都仿佛脫臼一般,以旁人根本不可能做到的方式打出了美輪美奐的招式,甚至就連手指的動作都是妙到毫顛。
隨著十幾種身法不停的轉(zhuǎn)換,風雀一氣呵成,用出了前所未有的招數(shù),最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手指微曲,一記空拳在不可能的角度穿過耿齊天的防守,正中其胸口。
“呃……”隨著一聲悶哼,耿齊天倒退幾步,身子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在擂臺上。且不說臺下歡呼聲此起彼伏,他在站穩(wěn)之后扭頭看向風雀,滿眼的難以置信。
“這應該就是狐星八變的最后一變了,其余的或許還有,但原架中的幾手都要修改此行。”風雀慢慢說道,就像是一個教書先生在對著年幼的學生諄諄教導。
“我……我服了?!彪m然這幾個字對耿齊天來說羞于啟齒,但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他還是認輸了。
“不用著急,我還沒有玩夠呢?!憋L雀話鋒一轉(zhuǎn),眼睛里面放出寒芒,使人不敢與之對視,他伸出指向擂臺上那個黑袍人,朗聲說道,“你到現(xiàn)在還不下來嗎?今天我給你這個機會,讓你也多學幾招?!?br/>
黑袍人并未說話,但是始終看不到情緒變化的他身子最終還是微微震動了一下。眾目睽睽之下,他也不好就這么干坐著,遲疑片刻之后便離開主席臺,如一抹黑影一般飛掠下了舞臺,穩(wěn)穩(wěn)站到了風雀的面前,半點動靜都沒有,實力之高可見一般。
“林修,你的目的只怕不只是趙寒鶯吧?”黑袍人終于開口了,但是冰冷的聲音卻如剃刀一般狠狠切割著在場眾人的耳膜。
“你不也是嗎?”風雀雙手抱肩,玩味地說道,“其實你不用把自己包裹的這么嚴實,大家都是熟人了?!?br/>
“你這是什么意思?我今天是第一次見到你?!焙谂廴藛柕?,聲音還是不含半點感情。
“你確實沒有見過我,不過不代表我們就沒有過接觸?!憋L雀解釋道,“算起來,你們暗算過我,也幫我過的忙,當初在七野郡,要不是你的幫助,我還真不好對付巨人的人呢?!?br/>
黑袍人隱藏在帽子里面的眉峰陡然皺起,而后冷聲說道:“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br/>
“現(xiàn)在還嘴硬,呵呵……”風雀忍不住笑出聲來,“難道你非逼我把你們那點兒破事說出來嗎?”見黑袍人不為所動,風雀繼續(xù)說道,“好,我問你,乾烏鎮(zhèn)里面那些個行事就是你們弄出來的吧,真不賴啊,就知道禍害老百姓?!?br/>
“是又怎么樣?你能奈我何?”黑袍人厲聲喝道。
風雀嗤笑一聲,不屑地說道:“我不知道你在鬼王地宮里是個什么角色,也不想知道你來到寒煙門到底有什么企圖。但是你做的事情令我不痛快,所以我就要在你身上報復回來,準備好接受懲罰了么?”
“大言不慚!”黑衣人隨口拋出了一句話,饒是風雀剛才勝了耿齊天,可他依然不認為這個年輕人能夠撼動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