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晗鈺看著對面陌生的小姑娘快要跌下床去,也沒有心思去盯著她了,連忙前仰身體準備去接住林芊諭的手,可就在一瞬間尉晗鈺就發(fā)現(xiàn)林芊諭的身后多了一名男子,他用自己高大的身軀一下子為林芊諭提供了依靠,并且熟練的摸了摸林芊諭的頭。
尉晗鈺還沒有說什么,她就感覺到自己的女兒撲進了自己的懷里,尉晗鈺想到自己記憶里遭遇到爆炸余波時的情形,立馬和自己的女兒緊緊抱在一起,她當時怕自己和女兒再也見不到了,現(xiàn)在看到女兒活著和自己相擁自己是喜極而泣。
林芊諭在鄭峰懷里看著眼前的母女,疑惑的抬頭看了看鄭峰,會說話的美眸里帶著大大的疑惑,鄭峰迎著她的目光輕輕搖了搖頭,一只手放在林芊諭的腰間以公主抱的方式把林芊諭抱起來去她的套間:一是為了不打擾葉晨和這對母女交談,二是因為林芊諭換洗的衣物和鞋子都不在這里……
鄭峰抱著林芊諭離開時,尉晗鈺和尉月英見屋子里還有別人也不做扭捏不再擁抱各自坐正,隨后她們的目光就一起放在葉晨身上,葉晨感受到一瞬間投來的兩道目光心里欲哭無淚,但他還沒有說什么,尉晗鈺就先一步懷著感謝的語氣說道:
“葉晨,謝謝!你在之前余波襲來的時候護住了我和尉月英,非常感謝你的責任!”
“哈,伯母,您過獎了,尉月英是我一起共度余生的人,而您是她最重要的親人,這些都是我作為男人應該做的?!?br/>
尉晗鈺聽了葉晨的滿意的點了點頭,她如今已經(jīng)39歲,已經(jīng)見過了許多戀人的離合悲歡,其中很多男方雖然無時不刻不把‘我愿意為你付出一切’掛在嘴邊,但真正到了可能危及自己生命的事情上時,很少有幾人會用自己的性命去保護自己愛的人,這不僅僅只是勇氣的問題,更是責任的體現(xiàn),至少在現(xiàn)在看來葉晨對尉月英的感情是負責的,尉晗鈺在一定程度上已經(jīng)認可了這個未來的女婿。
尉月英正是18歲的青澀時期,葉晨現(xiàn)在的話和之前的行為無疑是滿足了她對愛情的幻想,在尉晗鈺點頭的同時她便下床撲進葉晨的懷里,雙手抱住葉晨,雖然沉默不語但用自己的身體的溫度給葉晨述說自己的感情。
尉晗鈺看著眼前的兩人微微一笑,但內(nèi)心里卻突然想起來自己家的情況她還不知道怎么回事:
“唉!不知道家里怎么樣了,但也幸好我和月英出來了,不然那場爆炸會對我們造成更大的影響。”
想到這里,尉晗鈺有些急切地在原地轉來轉去,但不知道怎么和葉晨、尉月英怎么說,畢竟自己現(xiàn)在已經(jīng)一定程度認可葉晨這位女婿,現(xiàn)在如果冒昧打擾他們培養(yǎng)感情,說不定會對她這個岳母產(chǎn)生什么誤會,這樣的心結要是之后打不開,恐怕會和自己相處的時候鬧矛盾,最不好的情況還會把情緒轉移到月英身上,這些都是尉晗鈺不想看到的。
而在葉晨這邊,他摟著懷里柔軟無比的月英,感受著她的溫柔和身體上散發(fā)出的香甜氣味,他越發(fā)摟緊了懷中的尉月英,但他稍一睜眼就看見尉晗鈺在原地打轉,而且還不時看向他們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葉晨又看了看懷里的月英,內(nèi)心開始了艱苦的思想斗爭:
“伯母看來是有什么事,但礙于我和尉月英現(xiàn)在這么親熱不好說,怎么辦?要是我現(xiàn)在裝的不知道可以繼續(xù)在溫柔鄉(xiāng)里享受,但恐怕會在岳母心中落下個‘不懂變通”的壞印象,可要是我去主動問恐怕月英會覺得我不注重她了,唉,我這是進退兩難?。 ?br/>
葉晨苦惱的輕搖頭,又看了看懷里仍然抱住他不放松的尉月英,慢慢低下頭在她耳邊輕聲說道:
“月英,你看伯母是不是要說什么呢?一直在看我們這邊哦?!?br/>
感受到葉晨嘴巴里吹出的溫熱氣息,尉月英的小臉一下被耳根竄起的羞紅布滿,她慌忙的松開葉晨但小手還是一直拉著葉晨的衣角,葉晨也順勢拉起尉月英的手緊緊握在手中。
見到葉晨和尉月英主動分開,尉晗鈺也有了說話的機會,于是她馬上開口對葉晨說道:
“小葉,你知道我們家的情況嗎?有沒有被爆炸直接影響?。俊?br/>
隨著尉晗鈺的詢問,尉月英也開始緊張了起來,因為那棟房子是她爸爸死后唯一留給她們的財物,如果沒有了那棟房子就相當于她們沒有了家和住所,先不說這對她備戰(zhàn)高考的巨大影響,她們平常的生活也會收到巨大影響,想到這些尉月英不由自主的握緊了葉晨的雙手。
感受到母女兩人的緊張,葉晨頓時也緊張了起來,只是緊張的方向不一樣:
“怎么辦?那間房子只是窗戶被震碎了,門被撕裂了,修一下還是可以繼續(xù)入住的,可月英她們再住進去不是自己跑到機械文明的陷阱去了嘛!怎么辦?要不然現(xiàn)在讓鄭峰再去破壞一下?”
就在葉晨想著計策時,鄭峰的預警消息傳入到他的腦海中:
“葉晨,有一支配備核防御裝備和原始動能武器的搜救部隊大概在三分鐘后與我們遭遇,是否要擊殺他們?”
“不需要!隨機應變,不要采用任何武力手段?!?br/>
葉晨立刻發(fā)出了指令,但剛才讓鄭峰去二次破壞的想法就徹底實現(xiàn)不了了,他不想鄭峰的存在讓軍方知道,即便鄭峰有能力讓這支搜救隊發(fā)不出信息就消失,但作為一個華國人葉晨做不出這種事,況且他們本來就要從隔離區(qū)出去,一直在這里呆著也不是事。
想到這,葉晨也開始轉換了思路:不一定非要靠葉晨,我最大的依仗是系統(tǒng),有了這一思路葉晨立馬從腦海中向系統(tǒng)詢問:
“系統(tǒng),幫我檢索可以在中距離摧毀一定規(guī)模物體的范圍性即時協(xié)助。”
“已確認指令,正在檢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