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么情況?是我看錯了,還是又出現(xiàn)幻覺了?尼瑪,這個怪物和那個白毛怪難道不是一伙的嗎?我傻眼的看著那個看上去有些凜然的持刀怪物。
此時,東子和二叔也完全被眼前的情況給弄懵了,完全不知道該怎么辦好了。
下一刻,那個渾身充滿爆炸力的白毛怪徑直走到了胖子的身旁,伸出了它獨有的第六指,在胖子的肚皮上狠狠的按了兩下。
****,這就是它們內(nèi)訌的原因?難道是為了爭奪食物?這也難怪,畢竟,沒有了食物誰也活不下去。再說了,怪物的智商都是簡單的,為了食物自相殘殺也是很正常的。我在腦子里止不住的胡思亂想著,完全將胖子的死活拋到了腦后。唉,眼前發(fā)生情況實在是太亂套了,我根本就理不清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一旁的二叔和東子比我顯的要鎮(zhèn)定的多,他們倆死死的盯著眼前的那個白毛怪,大有一副要上前和它拼命的架勢。
“不用藏了,都出來吧。”那個小怪物突然毫無征兆的對我們低聲喝了一句。
聽上去,怎么那么像鬼手曹的聲音呢?不可能,這個白毛怪怎么可能是鬼手曹。
對了,我突然想起這個白毛怪有模仿別人說話的能力。操,老子可不能上當(dāng)。但我不上當(dāng),不代表二叔和東子不會上當(dāng)。
我看二叔和東子站起身來,急忙開口對他們倆說道:“別去,那個白毛怪會模仿人的說話聲。”
二叔和東子同時對我搖了搖頭,異口同聲道:“不,它手上的金刀的確是鬼手曹的?!?br/>
聽到二叔和東子的話,我這才恍然,怪不得剛才感覺那道金光那么眼熟呢,原來是鬼手曹的那把金刀。唉,只怪當(dāng)時的情況太詭異了,所以我沒想起這茬來。
不過,鬼手曹啥時候變成這種白毛怪了?難道說,他本來就是這種怪物?我突然想起一個細(xì)節(jié)來,他也有和白毛怪一模一樣的雙六指,他同樣也會說僵尸語。想到這里,我這心就止不住的一個勁直突突。
東子還有二叔和我一樣,都是皺著眉頭,疑惑不解的看著鬼手曹。雖然他們臉上的表情都有些令人捉摸不定,但手里的家伙事卻是沒有放下,時刻做著大打出手的準(zhǔn)備。
在我們的注視下,眼前那個白毛怪的身體突然噼里啪啦的響了起來,緊接著,它的身材變的稍稍粗壯了一些,臉型也開始變的有點像鬼手曹了。
這一幕,我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看到過了,但一旁的二叔還有東子全都被這個景象給震驚了。看來,眼前的這個白毛怪肯定是鬼手曹無疑了。
“縮骨功,你會縮骨功?”二叔十分激動的開口問了一句。
鬼手曹沒有答話,而是撕掉了他身上披著的那層白毛皮,露出了他本來的面貌。
雖然剛才在鬼手曹展露縮骨神功的時候,我就已經(jīng)斷定出他的身份來了。但當(dāng)推測變成現(xiàn)實的時候,我還是大吃了一驚。
我靠,眼前的這個白毛怪還真的是鬼手曹?我徹底的傻眼了,這也太夸張了?再說了,他為什么要躺在這里假扮成一個死去的白毛怪?cosplay?
鬼手曹并沒有跟我們多說一句廢話,而是自顧自的將手狠狠的朝胖子的肚子上按了下去。
瞬間,胖子鼓起來的肚子便被鬼手曹的大手給按了下去。緊接著,一條黑色的小蟲子突然從它的臍眼處飛了出來,被趕上前去的東子一鏟子打落,一腳踩死。
隨著這條黑色小蟲子的飛出,胖子的肚子恢復(fù)了正常,不在一收一縮,只是在臍間流出了一滴暗紅色的血。
“這不是魅嗎?什么時候跑到胖子的肚子里去了?”我有些驚訝的問了一句。
面對我的問題,鬼手曹選擇了沉默,沒有說一句話。
哇的一聲,胖子猛然坐起身來,吐了一大口極為污穢的東西。瞬間,一股惡臭味傳來,直沖頭頂。那股沖勁,絕對不亞于芥末。
東子見狀急忙將水壺遞了過去,我則不停的用手拍著胖子的后背,讓其感覺會舒服一些。
漱了漱口,胖子又吐了幾大口,鼻涕眼淚流了一大把,這才算是緩過那股勁來。
剛一回過神,胖子踉踉蹌蹌的站起身來,十分虛弱的扶著東子的肩膀指著鬼手曹罵了起來:“****娘的,是不是你丫的對老子下的黑手?”
看到這個情況,我感到有些發(fā)懵,這都哪跟哪啊,鬼手曹啥時候?qū)ε肿酉碌暮谑职 ?而且即便是他有那個想法,這也沒有作案的時間啊。
不光是我,二叔和東子聞言,臉色也有點微變。雖然不信,但礙于和胖子長時間磨練出來的默契,他們倆個人和我的反應(yīng)截然不同,防范之心畢露無遺。所以說,這才叫老江湖。處事不慌,遇事冷靜,方可成器。
鬼手曹沒有理會怒到了極點的胖子,而是自顧自的走到了早已死透了的蜈蚣身旁,用金刀砍掉了它頭上的兩只大鰲。
在我們不解的眼神中,鬼手曹慢慢悠悠的將這兩只大鰲放在了墓室正中間的祭臺上。隨后,他將祭臺上的兩盞油燈拿開,放到了一旁。
說來也奇怪,那兩盞油燈下面竟然各有一個深洞,形似牛角,不知是干什么用的。
鬼手曹并沒有理會我們奇怪的眼神,他徑直將放在祭臺上的兩個大鰲插進(jìn)了那兩個洞里。令人嘖嘖稱奇的是,這兩個大鰲剛好能夠嚴(yán)絲合縫的插進(jìn)那兩個洞里。
鬼手曹要干什么?我在心里疑惑的暗問了一句。
此時,暴怒的胖子也變的冷靜下來。他瞇縫著眼睛死死的盯著鬼手曹,似乎是在想些什么。
下一刻,鬼手曹同時用雙手握住了那兩個黑色的大鰲。雙手一起用力,大鰲被他給轉(zhuǎn)動了起來。
饒是我在愚蠢,在白癡,此時也看明白了。原來,這個祭臺并不簡單,它竟然是一個機(jī)關(guān)。而那兩個大鰲就是開啟或者是關(guān)閉機(jī)關(guān)的按鈕…….
果不其然,我猜的一點都沒有錯。沒過不久,祭臺突然發(fā)出咔吧一聲脆響,竟然從中間斷開。讓人意想不到的是,這個祭臺竟然是空的,里面還藏有一物。不過,里面露出來的東西卻令我不禁眉頭一皺,有一些不好的感覺。
想不到,祭臺里面竟然又是一個手剎??吹竭@個物件,二叔疑惑的看了我和東子一眼。不過,他得到的都是我和東子十分肯定的答復(f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