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哈,那接下來呢?”齊小西跪坐床上,雙眼微微發(fā)亮。
這時候已經(jīng)是夜晚十一點,蒙虎和齊小西也做好了一切準(zhǔn)備工作,在段不棄的安排下,住在了火車站附近的一家酒店之中,看著滿臉笑容的段不棄和低著頭一言不發(fā)的安寧,齊小西察覺到了不對,特別是后來聽著段不棄要開四間房,她立即開口說道。
“不行,兩男兩女出來旅行,居然開四間房實在是太不正常了,開兩間,一會兒我和安寧住一間就好。”
段不棄也沒多想,就欣然同意了,然后等剛進入房間,齊小西就拉著安寧來到臥室,將其逼到角落邊詢問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安寧雖然開不了口,卻壓不住腦洞大的齊小西瞎猜,最后只能道明了一切。
“能怎么樣呢?”安寧紅著臉說道:“我根本就不清楚自己對他的感情,只能說自己想要好好考慮一下?!?br/>
“真的?”
齊小西狐疑的說道:“那段不棄這么開心?!?br/>
“我怎么知道?!卑矊幒叩牡吐暫鸬溃骸拔矣植皇撬亲永锏幕紫x?!?br/>
“對啦?!?br/>
齊小西看著安寧含羞的模樣,恍然大悟:“你說自己還要想想的時候不會也是現(xiàn)在這個樣子吧?!?br/>
“呃……不然呢?!卑矊幍椭^攪動手指:“人家害羞誒?!?br/>
“啊~姑娘,你已經(jīng)暴露了?!?br/>
齊小西一個翻身從一旁抓起一面梳妝鏡遞到安寧面前,指著她鏡中的樣子說道:“你自己看?!?br/>
安寧緩緩抬起頭,偷偷的用余光掃了一眼,然后含羞的在臉上一拍:“什么啊,那個樣子,簡直就是滿意之后的嬌羞而已!”
“你自己也看出來了?!饼R小西甩開鏡子,彈了一下安寧的腦門:“你啊,已經(jīng)陷進去了?!?br/>
“什么嘛!”
安寧不甘示弱的說道:“說得好像你很懂一樣?!?br/>
“誒,你個小妮子?!?br/>
齊小西頓時翻臉,邪笑著一把抓了上去。
“哎呀,你干什么呢?!”安寧忍不住臉上的羞紅,但心里卻不甘認輸,立即出手還擊,霎時間,春色無邊。
…………
第二天一大早,段不棄看著面上羞紅還沒有散去的安寧,體貼的問道:“是不是昨天涼風(fēng)吹久了,要不然這次任務(wù)你就休息好啦?!?br/>
“哎呀呀,還沒開始就膩歪上了?!饼R小西在一旁陰陽怪氣的笑道。
“是啊,你有意見?”
安寧依舊一言不發(fā),段不棄卻不會不好意思,十分大方的就承認了自己的心思,他從來就沒有掩藏自己的意思。
“沒有,我哪敢?!闭蛩阏{(diào)戲兩人的齊小西趕忙住嘴,她可是深知段不棄的厲害,不說自己現(xiàn)在還有些沖動,就算自己說每句話時都帶上腦子,也說不過他那張充滿各種歪理的嘴。
“安寧沒事?!?br/>
蒙虎伸手放在了安寧的額頭上,認真的說道:“好歹也是筑基修士了,不會這么容易生病的?!?br/>
“你認真的?”齊小西被驚呆了。
“怎么了?”蒙虎不解的問道:“我說的是實話啊?!?br/>
段不棄搖了搖頭,對著齊小西說道:“要不然你以為為什么在你姐幾乎都喪失前進動力的這么多年里,他都還沒能得手。”
“有道理?!?br/>
齊小西點了點頭。
有些受不了奇怪眼神的蒙虎默默偏過頭:“成員信息我已經(jīng)全部調(diào)出啦了,信息也已經(jīng)安排好啦,只不過時間上還需要段不棄你確認一下。”
“這個啊。”段不棄抬手說道:“等一下。”
說著段不棄掏出手機開始打電話。
“玄清。”
“是我?不知道您……”
“趙麗請的假是什么時候到什么時候?”
“趙麗?”
“就是你身邊那個秘書?!?br/>
“哦,卡琳啊,她請的是今天下午三點到明天下午六點的假,怎么了?”
“沒事了?!?br/>
段不棄掛斷了電話,開口問道:“從這里到南河需要多久?”
蒙虎一楞,立即翻開手機上點了兩下:“火車大概是六個小時,高鐵是三個小時,飛機是一個小時?!?br/>
“嗯?!?br/>
段不棄點了點頭:“改變一下傳遞信息的時間,將其改成,嗯……今天下午六點?!?br/>
“好?!泵苫囊慌缘碾p肩包內(nèi)掏出電腦,開始進行時間上的修改,段不棄嘆了口氣:“時間上還是不夠準(zhǔn)確,可能還是早了一些,罷了?!倍尾粭壱е溃萘撕菪模骸霸偻硪粋€小時,改到七點!”
“是?!?br/>
“這樣大概就差不多了。”段不棄點點頭,然后提醒道:“對啦,提醒一下那些要阻止人的家長,絕對不能讓其將被阻止的消息傳遞出去,最好在受到消息的時候第一時間先想辦法將對方的通訊設(shè)備給搶過來。”
很快,蒙虎對著段不棄點了點頭:“還有什么需要修改的嗎?”
“暫時沒有了。”
段不棄掏出自己的懷表看了一眼時間:“差不多了,收拾一下準(zhǔn)備出發(fā)。”
一行人買的火車票是上午八點的,需要大概接近七個小時的時間才能抵達,因為趙麗沒有提前買票,段不棄無法判斷對方究竟會去南河的那個位置,無奈之下,只能先行前往南河,避免跟不上對方的行程。
好在一路上很是順利,火車司機甚至超常發(fā)揮,只花費了六個小時就抵達了南河,而此時的趙麗還沒有離開公司,一眾人干脆在火車站附近的酒店租了一個大房間暫時住下。
一個小時后,趙麗交付了今天的最后一份文件,十分準(zhǔn)時的離開了公司大門,然后打車回到了自己的家,根據(jù)段不棄要求玄清在趙麗身上安置的追蹤器,蒙虎設(shè)定了一套追蹤系統(tǒng),每分鐘都在更新對方的狀態(tài)。
而網(wǎng)上的監(jiān)控也有了反映,趙麗的帳戶進行了一筆車費的支出,是從北斗直達應(yīng)天市的高鐵,而段不棄一行人現(xiàn)在卻在南河的省會,無奈,一行人只能立即出發(fā),購買了前往應(yīng)天的客車票。
客車很慢,但趙麗還需要整理東西,所以當(dāng)一行人到了應(yīng)天的時候,趙麗還沒有出發(fā),又花了一筆錢租了個房間,好方便蒙虎繼續(xù)監(jiān)控,只不過令人疑惑的是,趙麗的位置從十分鐘前就沒有在移動過了,要知道蒙虎的這套監(jiān)控,可是移動一百米都有更新反映的。
“好吧。”
又等了十分鐘,段不棄無奈的攤手說道:“看來對方已經(jīng)將我們安置的追蹤器留在了家里,我們已經(jīng)失去了對她的監(jiān)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