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子清眉頭微凝,眼底劃過一絲不悅。
宋菲菲走進前廳,也不管沈棠的目光,徑自和裴子清訴說,“子清哥哥,你是不是生我氣了?”
“沒有?!迸嶙忧逶捯舨槐嫦才?。
宋菲菲追問,“既然沒有,那子清哥哥為什么不見我?”
“這兩日本宮比較忙?!?br/>
宋菲菲自然不信,她視線打量著裴子清手里的東西。
那個盒子里面不知道裝的什么,但那壇酒非常明顯。
雖然宋菲菲沒有說什么,但她這樣子還是讓裴子清有些不舒服。
“本宮還有事要處理,有時間再去楊柳閣看你?!?br/>
說罷,裴子清抬腳就走。
“子清哥哥……子清哥哥……”
宋菲菲連著喊了幾聲,但奈何裴子清離開得太快,根本無濟于事。
最后,宋菲菲只能轉(zhuǎn)頭看向沈棠,眼神兒瞬間犀利了不少。
“那壇酒是你給子清哥哥的?”
沈棠壓根兒不想搭理這女人,管都不管她,抬步回臥房去。
“沈棠?!彼畏品茪饧睌?,“我不管你怎么努力,你都比不上我在子清哥哥心里重要,他是不會喜歡你的!”
沈棠原本不想搭理這女人的,可是聽她這么說,不由得腳步一頓。
“裴子清如何,怕不是宋小姐你說了算的?!?br/>
“你……”
沈棠不給宋菲菲開口的機會,“宋小姐特意在我面前說這番話,怕不是害怕了?你若是真的覺得自己在裴子清心里那么重要,又何須在我面前說這些?應(yīng)該走路都趾高氣揚的才是。”
沈棠最后補充,“說到底,你就是沒有底氣!”
宋菲菲握著拳頭,“才沒有,沈棠,你嫁過來這么久,子清哥哥都沒有碰過你,他根本看不上你。”
沈棠聞言,意味深長的來了一句,“宋小姐,你又不是一天十二時辰都跟在裴子清身邊,他做了什么,你當(dāng)真那么清楚?”
宋菲菲臉色“唰”的一下白了。
沈棠輕“呵”了一聲,隨后吩咐,“秋畫,送客!”
……
裴子清拿著白金龜離開后,就沒了消息。
當(dāng)然了,沈棠也不著急,畢竟那玩意兒對自己又不重要。
這日她剛吃過早飯,秋畫便急匆匆的來到花廳,“小姐,你的信?!?br/>
“我的信?”
沈棠接過打開,上面的內(nèi)容言簡意賅,“王府見!”
“……”
她瞬間一陣無語,裴錦這廝是越來越明目張膽了,上次傳信讓自己去月牙泉,如今倒好,竟然直接讓自己去錦王府!
他是真的不怕被裴子清發(fā)現(xiàn)?
還有,這廝突然找自己,又要干什么?
只是不管沈棠怎么想,她還是得去,簡單收拾了一番,準(zhǔn)備出門。
這次沈棠沒有帶秋畫,而是一個人。
錦王府距離太子府有些距離,即使坐馬車過去,可能都午時后了。
沈棠不敢坐太子府的馬車,打算出去另外雇,只是沒想到剛到街道,就碰上了左影。
他對沈棠很客氣,“沈小姐,請跟我來?!?br/>
一路走了一盞多茶的時間,一輛很熟悉的馬車赫然出現(xiàn)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