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已經不在監(jiān)控室了,你好好看清楚,現在這里是醫(yī)院?!?br/>
郭雨晨心里其實在暗笑。
嗯,她一點也不想這樣折騰人的。
但是沒辦法,對付有些人的話,還真不能跟她明著來。
阿玉是看了一眼四周,沒有看到薄爵的影子,心情更是沮喪了起來。
她都這樣了,爵爺為什么還不來看看她?
這一次阿玉卻是因為心理原因在醫(yī)院里面住了整整一個星期。
薄爵這段時間每天都有在看郭雨晨的直播,簡直比吃飯還準時。
郭雨晨每天按時開播,薄爵為他的頭號粉絲,總是早早的就進了直播間。蘇浩云經??梢钥匆娮约依习灞е鴤€手機坐在座位上,一雙眼睛炯炯有神的盯著手機屏幕,不時伸出手指在上面戳兩下,看直播的時候神情格外的認真,好像擺在他面前的是個幾百萬的大項目。
蘇浩云也是服了自家老板,反正這段時間文件可以不改,合同可以不簽,客戶也可以不見,但是郭雨晨他的直播不能不看。
郭雨晨剛結束一場直播,薄爵抱著手機搗鼓了好一半天,忽然收到了一條來自主播的私信。
“謝謝你每天都來捧場。”
郭雨晨早已注意到了他,幾乎每天第一個進直播間的人都是他,哪怕她開播的時間不定時,但是他好像總是提早就知道她什么時候開播似的,
薄爵看著他郭雨晨給他發(fā)的消息,揚了揚嘴角,在輸入框輸入了一行字:“注意休息?!?br/>
很簡單的四個字,確得到了郭雨晨的秒回。
她直播也算是有一段時間了,見過不少奇葩粉絲,各種各樣的人都有。
有的人想盡辦法想要得到關于她各方面的消息,包括她的家庭住址,電話的聯系方式,以及各種私密信息。
當然也有不尊重她的人提出讓她出價錢這樣的話。
她見過了各色各樣的人,大多不過是男的見色起意。
很少有人關心她有沒有休息好。
她只是忽然覺得發(fā)這條消息的人有點小小的可愛所以才選中了這么一條回復了過去。
薄爵盯著手機屏幕想了想,又發(fā)了一條消息過去:“讓你好好休息是為你好
郭雨晨回了一個微笑的表情,接一句話:“你說話的語氣跟我先生簡直一模一樣?!?br/>
“你先生是誰?”薄爵認真地在屏幕上輸入。
“這個我不能告訴你。
“那他對你好嗎?”薄爵發(fā)了消息以后更是急切地等待著回復。
蘇浩云看見爵爺跟郭雨晨聊得起勁,也是很佩服。
都是一家人了,還裝成是人家的粉絲跟人聊天,是這樣的爵爺簡直太悶騷了吧?
手機收到提示音以后薄爵趕緊看消息:“我先生是個很好的人,我保證世界上沒有比他更好的人?!?br/>
薄爵一看這消息,頓時笑得更開了,嘴角的弧度簡直不能看。
“那你愛你先生嗎?”他上癮了似的追問。
“當然愛,我還是個少女的時候就一直喜歡她,大概老天看中了我的堅持,他現在成了我的人?!惫瓿炕貜偷?。
“那你有多愛他?”薄爵追問。
“我為什么要告訴你這些?你是對我感興趣還是對我先生感興趣?”...
當天晚上薄爵回來的時候帶回來了一大束玫瑰。
他把玫瑰放到郭雨晨面前:“夫人,這是送給你的。
郭雨晨盯著薄爵,是只感覺他今天有點怪怪的,但是她說不出來。
薄爵見她不動,很霸道地將玫瑰塞進她懷里,捏了捏她的臉蛋,神情寵溺:“夫人,這段時間你懷寶寶辛苦了?!?br/>
郭雨晨這才發(fā)硬過來,薄爵這是體貼她,想表達感謝來著。
她還以為今天是什么重要的日子的日子而她忘了。
阿玉遠遠地就看見這一幕,心里也是來氣。
郭雨晨懷個孕就辛苦了?
那她呢?
她在這里生活的每一天不都很辛苦?那爵爺為什么不也送她一束玫瑰花?這不是偏心嗎?
想到這里,倒水的時候不小心將開水倒在了自己的手上,疼得"嗷嗷”叫了一聲,心里更是憋屈死了。
嗯,爵爺跟郭雨晨在那里花前月下,而她倒個水也是不容易,還給自己把手給燙了。
這算什么事啊?
等吃了晚飯以后,阿玉看見薄爵坐在客廳便殷勤地過去給他倒茶,倒茶的時候故意將自己被開水燙紅了的手背露在薄爵面前給他看。
也不知道薄爵是看見了還是沒有看見,什么都沒有說,只是神情專注地看報紙。
郭雨晨倒是看見了,皺眉道:“你的手怎么了?
阿玉一聽,心想這下爵爺可算是知道她的手受傷了吧。
眼角余光偷偷瞟到薄爵那里,然而卻發(fā)現他還是無動于衷地坐下,一點都沒有要關心一下她的意思。
阿玉頓時就心灰意冷了。
“不小心被開水燙了?!卑⒂竦椭^,委屈地回答郭雨晨道。
“以后小心點,我待會兒讓管家給你弄來點燙傷藥送來?!惫瓿康?。阿玉心想郭雨晨都說到這個份上了,薄爵是不是就算象征性地也該關心一下
只要薄爵說出哪怕一句關心她的話老她都可以高興得一晚上合不攏嘴。
然而等了半天卻只是看見薄爵指著報紙上一個買首飾的新品牌廣告問郭雨晨:“夫人覺得這上面這一款項鏈怎么樣?喜歡嗎?喜歡的話我就給你買回來。郭雨晨湊過頭去看了一眼,笑道:“嗯,款式挺新穎的。
薄爵一聽,揚了揚唇角,滿臉笑意地看著他,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眸光十分寵溺:“明天就給你帶回來。
阿玉在一旁酸成了一只檸檬精。
她都因為是伺候他受傷了,爵爺居然還有心情在這里看廣告。
真是氣死人了!
當天晚上,阿玉愣是一晚上都在想薄爵跟郭雨晨兩個人花前月下親密融治的場景,一晚上都沒有睡著。
郭雨晨將車子停在了吳蘭新搬的一片區(qū)域附近又在附近逛了兩圈,也當做是飯后散步。
這里的環(huán)境是不錯,挺適合吳蘭跟郭信天以后養(yǎng)老居住的。
她今天來這里一來是想看看吳蘭跟郭信天搬進這里以后的狀況如薄,再者就是明天就是嚴夫人出院的日子,她想帶著吳蘭去跟人家道歉來著。
進了別墅,不是她想象的那樣和諧,剛裝修好的別墅看上去亂糟糟的,地上有摔碎的玻璃瓷器碎片和流淌開來的茶水,似乎是經歷了一場亂戰(zhàn)。
郭雨晨剛想走進去一點看個究竟,忽然就看見郭信天怒氣沖沖地從里面走出來,一邊走還一邊憤怒地咆哮:“我現在就離開這里!你自己好自為之!
郭雨晨驚了一下,跟郭信天撞了個正著以后好奇地打量著他。
“爸,怎么了?你要去哪里?”郭雨晨皺眉問。
"我看她眼睛里面是一點都容不下我,在我身邊除了嘮嘮叨叨跟我超級以外是不是就沒有別的事情可以干?”郭信天嘴里說的“她”自然是指的吳蘭。
沒多久吳蘭也從里面出來,指著郭信天就是一頓破口大罵:“你滾!趕緊滾開這里!有本事走了再也不要回來!再也不要讓我看見你!
說著吳蘭又扔了茶幾上的一個玻璃杯,力度還挺大,玻璃杯砸在了地上以后頓時成了碎片。
郭雨晨看著這一幕,覺得那玻璃杯還挺無辜的。
郭信天毫不猶豫的離開了,背影看上去倔強又憤怒,走的時候頭也沒回。郭雨晨甚至沒有來得及跟他說一句話。
吳蘭眼睜睜看著郭信天的身影消失在視線當中,臉色愈發(fā)地難看,說話氣呼
他扭頭看向郭雨晨:“你知道嗎?你給我的那些生活費都給這個敗家的拿去給賭光了,他每每回來除了找我拿錢就再也沒有別的事可干!‘
“他把家里的家產給敗光了也就算了,整天想著通過這些不正當的手段來發(fā)財,我看他是瘋了!”
“干脆送到精神病院去好,反正我是一點都不在乎!”
吳蘭只顧著不斷地埋怨郭信天,郭雨晨聽著這些話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她這幾天也有在找人關注郭信天,他還是沒能戒掉賭博,每天都混跡在賭場當然也從來不可能贏錢。
如果她沒有想錯的話,現在估計又是欠了一屁股的債。
只是郭信天固執(zhí)的很,壓根就不聽勸的。
吳蘭說著說著就哭起來了,郭雨晨安慰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您放心,我會想辦法讓父親戒賭的。
“他發(fā)起瘋來誰都攔不住?!眳翘m依舊哭得哽咽。
“爸爸只是一時糊涂,你放心好了,這件事情我會找他商量的。
郭雨晨像安慰孩子一樣去安慰她,愣是花了半個小時,吳蘭的情緒總算有了好轉。
郭雨晨將客廳地面上的那些玻璃渣子都收拾好了以后,這才坐下來跟吳蘭聊天。
吳蘭哭得眼睛紅腫,說話的時候斷斷續(xù)續(xù)地抽噎,只是對她的態(tài)度還算好的給她端茶端點心,也問了許多他最近的狀況,關心了她肚子里面孩子的問題。
郭雨晨是看見吳蘭的情緒好了些,所以輕聲開口:
“你知道嚴夫人今天出院嗎?
吳蘭對這個話題似乎是有些敏感,神情開始變得有些不自然。
“你答應過我的,如果我能幫你壓下那些負面*消息你就跟我一起去找嚴夫人道歉?!惫瓿恳荒槆烂C的看著她。
她可是把這個事情放在心上了。
“那個.我可不可以不去啊?”吳蘭低了低頭,模樣有些局促。
“你答應過我的,怎么能說話不算數呢!”郭雨晨自然看得出來吳蘭想躲著這件事情。
不過這件事情她躲不了。
當初吳蘭答應她的時候信誓旦旦,也正是因為這樣所以她才決定要幫助她的
“她現在不是已經恢復好了嗎?那我去道歉還有什么意義呢?”吳蘭理所當然地說。
聽吳蘭說出這樣的話,郭雨晨著實有些失望。
“你竟然答應我了,那你就要必須去跟我道歉?!惫瓿坑X得這是原則問題。她嘗試著耐著性子去說服她,然而到后來沒有想到吳蘭的態(tài)度越來越強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