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北鳶輕輕觸摸畫像,畫質(zhì)細(xì)膩的紋路劃過她的之間,不知怎么,她看著畫里的女人,總覺得這個美麗女子的眉頭縈繞著淡淡的憂傷。
“怎么跑到這里來了?!?br/>
蘇北鳶轉(zhuǎn)過頭,看到夜云傾不知什么時候站在她身后,她回過身,說道:“不知怎么就轉(zhuǎn)到這里了,看這里荒廢,沒想到還會掛著一幅畫像?!?br/>
夜云傾抬眼瞥了一眼那畫像,眼中閃過一絲異樣,隨后恢復(fù)如常,只是蘇北鳶沒注意到。夜云傾并未責(zé)怪她,只是說:“沒事,是一個普通荒廢的屋子罷了,只是往生閣建閣百年,有些地方設(shè)置不為人知的暗器機(jī)關(guān),不是不讓你去,是怕你有危險。”
蘇北鳶點(diǎn)了點(diǎn)頭,從畫邊走開,走到夜云傾身邊,夜云傾的神色緩和了一絲,拉過她的手腕,帶著她走出去。
蘇北鳶回頭又看了一眼那個院子,夜云傾說只是一間普通的屋子,可是屋里的陳設(shè)家具一看就不是普通身份的人會住的屋子,況且都已經(jīng)荒廢了,怎會那樣突兀的將一副女子畫像掛在那里,他有秘密,只是沒告訴她罷了。
“聽千機(jī)衛(wèi)的人說,你剛剛進(jìn)去看過了?”夜云傾的聲音將她的思緒拉回來,他看上去心情不錯,完全將那間屋子的事情拋之腦后。
蘇北鳶點(diǎn)了點(diǎn)頭:“看過了?!?br/>
“有看到什么秘密嗎?”夜云傾笑道。
蘇北鳶撇了撇嘴:“那看到的可多了去了,那些都是真的嗎?尤其是前朝的那些事,也未免太狗血荒唐了些吧?!?br/>
夜云傾勾了勾唇角:“這算什么,本朝還有比這些更荒唐的呢,只是你不知道罷了。”
蘇北鳶斜眼看向夜云傾笑道:“比如,舒嘉長公主那事?”
夜云傾笑道:“舒嘉這些都算不得什么,等你真看完那些,對這些怕是都百毒不侵了?!?br/>
蘇北鳶噗嗤笑出聲:“那我以后可得好好看看,看看都是些什么奇聞異錄?!?br/>
夜云傾拉著她的手,說道:“我有事要出去兩日,中秋那日回來,有什么想吃的,給你帶回來?!?br/>
蘇北鳶愣了一下,心中微微有些失落,但也沒有多說什么,只是笑著說:“中秋自然是要吃螃蟹了,我要吃螃蟹,給我挑最大最肥的螃蟹來我才肯?!?br/>
夜云傾笑著說道:“好,給你挑最肥的螃蟹來?!?br/>
蘇北鳶點(diǎn)了點(diǎn)頭,又問道:“你什么時候走?”
夜云傾說道:“等下送你回去就走,只是臨走之前還有事想要囑咐你兩句,往生閣你絕大部分地方可以任你逛,只有兩個地方,一個是千機(jī)衛(wèi)旁邊的那扇門,不要進(jìn)去,還有一個就是有一條小路是通后山的,不要去那里。九嵕山有瘴氣也并非浪得虛名,后山的那個山谷里長了鉤戈花,你應(yīng)該比我更清楚鉤戈是什么東西,去了那里沒有能活著出來的。”
蘇北鳶挑了挑眉,鉤戈花是劇毒之物,別看名字叫的要人性命似的,實(shí)際卻是一種非常秀氣的小花,狀如金鐘,顏色也是純白色,其花芳香清新,看上去人畜無害,但卻劇毒無比,平時靠近倒是沒有什么危險,只是若其根莖斷裂,就會釋放出一種劇毒的物質(zhì),人若吸入,只要吸入一點(diǎn)點(diǎn),數(shù)個時辰便會化成一灘血水。最可怕的,是在人尚且活著的時候開始腐爛,過程及其痛苦。鉤戈陰險就陰險在,由于其花瓣非常小,在密林中難以看見,不防備的人便容易踩到從而中毒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