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千羽之前對所謂的詛咒說法,本來是嗤之以鼻,但親眼目睹化為灰燼的黑色冊子,又見識詭異的冷焰黑火,而現(xiàn)在那三三一九號獸廄,分明黑光喘動,令得整個洞穴亦是搖搖晃晃,見得如此異象,她心中已經(jīng)有幾分相信,雖然仍舊抱有懷疑的態(tài)度。
只是這三三一九號里面的“飛枝”是怎么樣的存在?
門如此狹小,整個獸廄設在夾縫之中,就如卡在縫隙里的一張紙片,又能容下什么靈騎?
她心中好奇難耐,當下,也是抱胸站在原地,多是抱著看好戲的心情,全然不管頭上的巖石已經(jīng)蠢蠢欲動,若是真砸下來,是會死人的。
“咚、咚!”
碎石落地,回聲滲人。
管虎緊張地吞了一口口水:“現(xiàn)在倒是想起一些,不過有些模糊,我且試一下……”
云千羽催促道:“趕緊!”
有些惶恐地走到三三一九號廄前,面對這那個比竹竿還細的門,管虎拍了拍胸部,而后對著門上的感應孔吼了幾嗓子:“啊啊啊,嗚嗚嗚嗚!”
“這……”談子墨眉稍微挑,“叫你開門,你怎么唱起歌來了?”
“哎,你不懂,這門是音控的,開門也得有相應的音感,而所謂的密碼就是音階,十六位音階組合,再加上不同的音色,可衍生出十萬八千七百五十六個結(jié)果,要是沒有實打?qū)嵉拿艽a,基本很難碰到運氣?!惫芑⒒卮鸬馈?br/>
談子墨被堵得無言,原來這門是音控的?。靠煽粗粋€一千兩百斤的三米巨漢,用娃娃音對著琉璃門唱著憋足的音階,實在是非常違和。
“我的娃娃音就是這樣練出來來的!”管虎補充道。
“得,開了嗎?”云千羽不耐地問道。
管虎搖了搖頭:“好像不行,我再試一試!”
“……”
已經(jīng)是第十三次,管虎唱得聲音都有些啞了:“啊啊啊嗚,啊啊啊咦,呀閣咚,呀閣呼,咦咦咦嗚……”
“咯吱!“
終于在這一次,第三三一九號獸廄的門應聲而開。
隨著門被打開,此間黑光不再,靈洞也停止了震晃,一切都恢復了正常,似乎是一場夢境,也似乎什么都沒發(fā)生過。
談子墨再次看右手掌心的黑火焰印,沉沉地吸了一口氣,平生一種被寶靈神石坑了的趕腳。
管虎也是有種劫后余生的感覺,他緩了緩一口氣,將自己鎮(zhèn)靜下來,而后才總結(jié)道:“擦,這次我唱的音階分明跟第二次一樣嘛……”
云千羽接嘴道:“那為何第二次開不了?!?br/>
管虎先是嘆了一口氣,而后囔聲道:“鬼知道原來它需要沙啞的音色,娃娃音略帶沙啞,我草個日!”
…………
談子墨之前的淡然是強裝出來的,事實上,在他右手掌陡生黑色焰印之后,他已然痛苦難耐,只是沒表現(xiàn)出來。
此刻門開,談子墨迅速移步到三三一九號獸廄前,見得里面是一根類似樹枝的東西,或者說,更像一根燒焦的蛇杖……
杖前是黑色的蛇頭,杖身是死木。
黑色的木質(zhì)杖身,形似干枯的樹枝,犄角旮旯,凹凸不平,毫無規(guī)則而言,就像是遠古的枯枝,帶著一股洪荒泥土的味道,又似死氣沉沉,饒有誰碰誰倒霉之態(tài)。
而這蛇頭分明是活著的,此時還“嗞嗞”吐著毒信,蛇瞳溢著駭人的血紅色,躁動難耐,充滿著擇人而噬的兇意……
此番看起來,確實相當駭人!
談子墨的判斷沒錯,這絕對是一個兇器,而不是所謂的飛行靈騎,雖然,它也許真的能飛。
“嘶嘶!”
看了一眼談子墨之后,這根蛇杖鳴叫一聲,突然幻化為一縷黑色氣煙,升騰到空中,繼而往談子墨的方向寥寥飄來,縈繞在他的身邊,而后竄入他右手心的黑印之處,消失不見。
為此,談子墨無奈地長噓了一口氣。
管虎看得眼睛一眨不眨,這三三一九號的飛天靈騎果然奇怪,居然是一根活著的樹枝炭蛇,咦,樹枝炭蛇?話說,這九天之中有這等物種嗎?另外,它竟然可以幻化黑氣,存于掌印之中……
實乃匪夷所思!
他個娘,怎么冊子上沒有寫,估計報出去,能讓很多人好奇的,雖然詛咒什么的也很可怕,但是好奇害死貓,僅憑這奇葩之處,估計不缺獵奇不要命的買主,管虎嘴中嘖嘖,心中如此想著。
“對了,既然三三一九號的東西你取走了,那么把這個單簽一下,另外需付一百萬靈羽的手續(xù)費!”管虎取出原先的合同紙,說道。
“憑什么啊?”云千羽不樂意道,“我們還沒決定要買,這東西自己黏過來,還要管我們要錢?”
這般討價還價,全然沒有當御獸司是自家產(chǎn)業(yè)的覺悟!談子墨也是有些無語。
“哎,這是我們御獸司的規(guī)矩,姑娘一定要這樣的話,鬧起來會很難看的?!惫芑殡y道。
自黑火冷焰附在掌心成印之后,談子墨已經(jīng)是痛苦難耐,而現(xiàn)在這根姑且叫“蛇枝”的東西幻化黑氣進入掌印之中,他整個人更是煎熬不已,周身隱隱有黑色散出,縈繞,嘴唇也成了黑色,轉(zhuǎn)眼間,汗流如柱,想來正忍受著非人的折磨。
談子墨知道自己必須離開此地,找一個相對隱蔽的地方將這個“詛咒”之物梳理清楚,否則真的會跟前十任宿主一般,暴斃而亡。
已經(jīng)是時不我待,但談子墨無疑掩飾得極好,他強裝淡然地從羽囊中拿出一個金色玉牌,扔給了管虎:“就用這個抵吧。”
看著這個金色玉牌,管虎眼也不眨:“這個是……沐堂的金牌?”
“其上三水刻印橫展,形似沐首尊的圣品戰(zhàn)翼,果然是如假包換的沐堂金牌!”管虎視線一轉(zhuǎn),看向談子墨,“咦,你怎么有這個金牌?”
談子墨沒多做解釋,但他也不想為難管虎,畢竟人家也是在御獸司當職的,自己不付錢就把東西帶走,估計能砸了人家的飯碗:“我身上沒有靈羽,你看這個能抵嗎?”
管虎狠勁地點頭:“能抵,能抵!”
好似又想到了什么,管虎話鋒一轉(zhuǎn),連連擺手說道:“不用抵,不用抵……”
說著,把金牌又還給了談子墨,雖然他的眼神中仍然帶著不可思議的意味。
談子墨雖是身體難受,但此時尚在能控制的地步,看著又還回來的沐堂金牌,他心中奇怪,撘嘴道:“不用抵是什么意思?”
管虎神色渙然恭敬,正兒八經(jīng)地解釋道:“沐堂在御獸司還有三千萬靈羽的額度,此金牌一現(xiàn),共享沐堂全部資源,只要從額度中扣除費用就好了,自然是不用金牌作抵的?!?br/>
“原來如此!”看著手中的沐堂金牌,談子墨眸間神色未明。
突地,體內(nèi)猶如翻江倒海,談子墨周身縈繞的黑氣更濃了一點,他心中暗驚:“‘詛咒’已經(jīng)開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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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本書數(shù)據(jù)下降得灰常厲害,有時寫著寫著就沒信心了,我當然希望這種自我懷疑的狀態(tài)不要保持很久,因為以這種心態(tài)碼字實在是太煎熬了,就如此時此刻,煎熬不已。
心態(tài)系統(tǒng)重啟!
自我阿q中……
以上!自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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