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他們走出去警察就已經來了,他們看了眼暈倒在地上的人,然后攔住了安晨柏他們“先生女士請等一下,你們是報警的人嗎?”
安晨柏見了警察氣勢也絲毫不減“是”
警察觸及他深沉的眸子都有點虛,但他靠著身上的警服提高了自己的膽子“那還要麻煩你們做一下筆錄”
安晨柏把手臂一抬搭在了她的肩膀上“明天可以嗎?我女朋友衣服濕了,再不換可能會感冒”
洛沐依忽的抬頭,她什么時候成了他女朋友了?而且他這樣一本正經地說著瞎話真的好嗎?
警察也注意到了她浸濕了的衣服,出于人性化地點了點頭。
等到走遠后洛沐依忽的停了下來“安總,他們已經看不到了”
安晨柏面無表情地繼續(xù)摟著她“演戲就要演完”
她也沒管他了,說不定人家總裁有強迫癥呢?只是今天的事情是誰安排的?這很明顯是沖著她來的,那想毀了她的人究竟是誰?
她的眸子逐漸變暗,直至到了家門口,安晨柏淡薄的聲音傳來“在想什么?”
洛沐依神情平淡“?。繘]有”
這件事情不像是意外,如果是意外那為什么又要去開房?他倒要看看是誰要動他的人!
洛沐依知道已經很晚了,所以進門都是躡手躡腳的,看到安晨柏也想進來,她狐疑地看著他的腳步“安總這么晚了就先回去休息吧!”
他腳步聲停了下來,也是,他怎么會想進去呢?
“明早我來接子樺”
“好”
子樺也來了嗎?好像的確是這樣,子樺如果不來安晨柏又怎么會來?
洛沐依在發(fā)愣的時候他早就離開了,她洗了一個澡之后就趴在了床上,時而安靜時而鬧騰。
她無聊地摸起手機,就很平常地打開微博,但令她驚訝的是關于她和安晨柏的新聞全都沒有了!這處理速度真的很棒了!然后她又把手機放在一邊,眼神空靈地望著天花板。
“所以我是真的親了他嗎?”
她的喉嚨不自覺的動了動,白凈的手指輕觸了下自己的唇,然后又像觸電一樣地放開了。
“我在干什么?”
洛沐依使勁擦著自己的嘴,就像被不干凈的東西碰了一樣。
“怎么頭有點暈暈的?算了,睡一覺說不定就好了”
她坐起身揉著自己的腦袋,希望能讓自己舒服一點。
安晨柏點了支煙坐在車里,右窗微降,自從有了子樺之后他幾乎很少抽煙,現(xiàn)在他是因為心里的糾結而煩悶。
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夾著煙,時不時地拿到嘴邊,煙霧從他嘴里吐出,在車里彌漫開來,這時的他被籠罩著,多了一層神秘感。
他很快地拿出了手機“去調查一下今晚是誰在小區(qū)里綁走了洛沐依”
“是”
他也沒有掛電話,任性地把它扔在副駕駛上。
直至洛沐依房間的燈滅掉后他才掐掉手中的煙,啟車離開。
第二天早上很早安晨柏就來了,搞得洛沐依還一臉懵,她還沒梳洗啊!這被他看見了會不會覺得她很難看???
但她很快又拍了拍自己有點暗淡的臉,干嘛要這么在乎?想啥呢?
安晨柏微微驚了下,沒想到她的素顏也挺不錯的。
雖然沒有胭脂水粉的幫助,但是洛沐依本身就天生麗質,皮膚細膩,只是昨天晚上熬了夜沒有護膚所以有點暗淡。
“你怎么這么早?阿嚏”她說完拿了張紙擦鼻子,但其實沒有鼻涕,只是她感覺有點難受。
“你感冒了?”
安晨柏深邃的眼眸不偏不倚剛好對上她的眼睛。
她明顯的鼻音聽著讓他有點不舒服。
“好像是”
她又拿紙背著安晨柏擤了擤鼻涕。
他危險的眼神盯著她的后背,語氣不滿“昨晚沒喝藥?”
洛沐依被他盯的一顫,小聲抱怨“太冷了”
安晨柏冷言“什么?”
她轉身對他訕訕一笑“我說忘了”
“收拾一下,等下去醫(yī)院”
洛沐依突然提起了神“醫(yī)院?我不用去醫(yī)院的,吃點藥就好了”
誰那么嬌氣???一個小小的感冒就要去醫(yī)院?那是不是發(fā)燒就要去ICU了?
安晨柏解開西裝的扣子,坐在了沙發(fā)上,冷聲“15分鐘我必須看你收拾好”
“啊?就算要去那些小孩也還沒起來??!你怎么帶子樺走?”她悄悄抽了抽嘴角。
他不動聲色地看了下手上帶著的名表“還有14分鐘”
看洛沐依始終不動他才補充說“她們會自己吃東西,我難道是把面包提著來玩的嗎?”
她嘆了口氣,最終屈服了這個大boss。
她10分鐘都沒用到就弄好了,因為她只涂了一個口紅,畢竟素顏已經被他看到了,還弄那么多干啥?
......
李沫看低著腦袋看單子的人有點像她,就試探性地喊了喊“誒?依依?”
洛沐依和安晨柏兩道目光同時掃來,一道冷一道熱,讓她多少有點不舒服。
她熱情地拉起李沫的手“沫沫”
“你怎么來醫(yī)院了?”她撇了一眼她手里的單子,擔憂地看向她“生病了嗎?哪里不舒服???醫(yī)生怎么說?”
洛沐依看她比自己還激動不由得笑了聲“沒什么,就只是有點感冒,對了,安晨柏,你上次見過的,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
李沫這才放開她,眼神不斷地打量著他“安總怎么有空陪依依來醫(yī)院?這是不是耽誤了您的時間啊?”
她覺得安晨柏一直跟在洛沐依身邊就是垂涎她的美貌!萬一她的好姐妹真的愛上他了怎么辦?
安晨柏被她看的有些不滿,眼中側漏的寒光落在了她身上。
洛沐依覺得氣氛有點不正常,趕忙岔開了話題“吃早飯了嘛?”
“吃了”
“李醫(yī)生”
胡秘朝著她跑去,完全沒注意到背著他的安晨柏。
三人目光齊刷刷地看來,胡秘瞪大雙眼,腳步越來越緩,然后對著他們一個假笑“安總,洛小姐你們也在啊!”
安晨柏忽然想起幾天前他跟自己說結婚了的事,還以為他也病了,眼底閃過一絲意味不明的神情。
李沫微偏著頭問“你是?”
難道是她的哪個患者來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