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拿出帳篷來只是為了有一種野營的氣氛罷了,不然你不覺得太單調了嗎?”路易斯故意說道,自己裝的x哪怕是跪著也要裝完。
“可是別人都拿很奇怪的眼神看著您呢?!毙∨驼f道。
“那是他們嫉妒,這是赤果果的嫉妒?!甭芬姿拱寥徽f道。
“可是他們對著您指指點點呢。”小女仆又說道。
“那是他們對我的崇拜!”路易斯想都不想回答道。
“可是”
小女仆的話還沒說完,直接被路易斯打斷道:“好了,我知道他們都羨慕我,就這樣?!闭f罷,路易斯直接鉆進了自己的睡袋。
小女仆看著故意在打著呼嚕的路易斯無奈的撇了撇嘴,她照顧路易斯那么多年從來都不知道路易斯還會打呼嚕。
每過一個小時,禮堂里就會換一位教師巡邏,用來保護學生的安全。大約在凌晨三點鐘左右的時候,大多數(shù)學生們都睡著了,這時候鄧布利多走了進來。
“路易斯,如果睡不著的話起來喝一杯熱可可怎么樣?”鄧布利多站在路易斯面前說道。
“唉教授,既然你知道我睡不習慣睡袋,為什么還要讓我在禮堂睡?!甭芬姿挂贿叡г挂贿吪懒似饋?。
“抱歉,這也是為了你的安全,你也不希望睜開眼睛看到的是布萊克吧?”鄧布利多說道。
“這倒也是,我對睜開眼睛看到邋遢的大叔可沒什么興趣?!甭芬姿灌洁熘叭绻且粋€美女的話,我還是非常愿意的?!?br/>
“我想如果是美女的話,在進去之前就會被你的小女仆給丟出來了?!编嚥祭囡L趣的說道。
路易斯尷尬的笑了笑,鄧布利多這么說不是沒有依據(jù)的。記得去年的時候,有一位斯萊特林的女孩子想要早上去他的房間給他送情書,結果被小女仆給丟到了公共休息室外。
“咳教授,您就說有什么事情吧?!甭芬姿骨辶饲迳ぷ诱f道,“要知道睡眠不足的話,我的心情可是會變的非常差的?!?br/>
“我想問問你,你們家族有沒有保存著躲過攝魂怪的方法?”鄧布利多問道。
“躲過攝魂怪?”路易斯疑惑的說,“據(jù)我所知知,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吧?如果是教授您的話,我相信你可以強行的打破攝魂怪的封鎖,但是如果要做到躲過攝魂怪的話,那么我想沒有誰能做到這件事?!?br/>
“我也是這樣想的?!编嚥祭嗌钜詾槿坏恼f,“我相信小天狼星布萊克還沒有強大到能讓攝魂怪無法發(fā)現(xiàn)他,最大的可能是他找到了某種辦法,能輕易的騙過攝魂怪?!?br/>
“也許是他走的學校里的密道?”路易斯說道。
“這應該不可能,要知道,作為校長的我還是有一些小小的權限的比如知道學校里的所有密道”鄧布利多眨了眨眼睛說道。
“好吧看來您對學生們的晚上活動也是挺支持的?!甭芬姿篃o奈的說道,有這樣一個校長,何愁學生們不變的調皮。
“不不不,我可沒說我支持?!编嚥祭喾裾J道,“校規(guī)明確規(guī)定學生們晚上是禁止夜游的但是校規(guī)沒有規(guī)定校長要封死所有密道不是嗎?”
“難怪那么多學生都那么的愛戴您,您為了學生們也是操碎了心了?!甭芬姿垢袊@道,鄧布利多既要讓學生們保持著活力,又要保護他們的安全以防出事。
他似乎把學生們的夜游當成了一種趣味活動,這是學生和老師之間的“較量”,當然,他還得負責保護好學生們的安全。
“噢,路易斯,我想你該留著這些夸獎給漂亮的女孩子,而不是對我這個老瘋子說?!编嚥祭嘈χf道。
“您就沒有一點點的線索,他到底是怎么進來的嗎?”路易斯問道。
“說實話,我并不清楚?!编嚥祭嗾f道,“雖然作為校長能一定的學校權限,但是我一直相信學生們的創(chuàng)造力遠遠的超過我?!?br/>
“您直到現(xiàn)在還把布萊克當做自己的學生?”路易斯問道。
“沒錯,不論他變成怎樣,始終是我的學生。”鄧布利多真誠的說道,“我從來沒有怪過他,我只怪我自己,當年沒有好好的叫道他?!?br/>
看著鄧布利多那真摯的表情,路易斯相信他沒有說謊。鄧布利多真的把所有的學生都是當做自己的孩子所看待,自己孩子犯的錯,他也只會責怪自己沒有好好的教育好。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