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這對夫妻,合力埋汰自己,鄭文俊已經(jīng)生無可戀,腦袋一歪靠在沙發(fā)邊,一動不動死魚一樣。
“鄭文俊。”霍景彥抬腿,踹了他一腳。
“別叫我,我已經(jīng)死了?!编嵨目∮袣鉄o力說著。昨天一個晚上折騰下來,比讓他站在手術(shù)臺前十八個小時還要痛苦。
旁邊的顏心伶故意說道:“以前以藍(lán)也試過喝醉,但也沒鬧得這么兇,昨晚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刺激她的事情了?”
“我還刺激她?”鄭文俊整個人彈了起來,聽著她的話甚是不可思議:她昨晚對我做出來的事情,過分到就差把我殺了?!?br/>
接著,鄭文俊雙手舉起來呈投降狀,又道:“嫂子,當(dāng)我求你了,快把這尊大神請走吧。我錯了,以后看到她,不管她是在大馬路中間躺尸還是在頂樓吹風(fēng),我絕對不會靠近一步?!?br/>
鄭文俊欲哭無淚,心里想著:這個簫以藍(lán)一定是自己上輩子的債主,要不就是他倆八字不合。不然為什么每一次受傷的都是他。
顏心伶掩嘴笑著,往房間走去。
霍景彥卻一臉看不起他的模樣:“你小子也太慫了吧!”想想上次顏心伶喝醉,他輕而易舉地把人哄好了,只是最后要去醫(yī)院那段不太美麗。
這一次,鄭文俊竟然不和他辯論,居然舉起雙手:“對,我認(rèn)慫,對于那個女人我主動認(rèn)慫了,真的……你不知道,我昨晚是怎么挺過來的。”
說著嗎,他重新趴下來,靠在扶手一動不動。
霍景彥不用想,看著這狼藉一片的屋子,已經(jīng)可以了解到昨晚的情況有多激烈了。
房間里,顏心伶搖醒了迷迷糊糊的簫以藍(lán)
“唔……別吵我,我還要睡?!焙嵰运{(lán)一個翻身,肆無忌憚又睡了過去。
“以藍(lán),我們先回家吧!”顏心伶內(nèi)心其實挺不好意思的,以藍(lán)現(xiàn)在睡得是鄭文俊的床,昨晚還把人家這兒弄得一團糟,她很理解現(xiàn)在鄭文俊的感受。
“什么回家,我現(xiàn)在不在家嗎?”簫以藍(lán)疑惑說著,這么舒服的床,難道不是她家里的床嗎?
“你在鄭文俊的家里,快起來,我們先回去?!鳖佇牧嬗昧Π阉镀饋?。
簫以藍(lán)睡得迷糊,眼睛基本睜不開,宿醉的她,腦袋更是一片混沌。她使勁揉了揉眼睛,看向傅顏心伶,疑惑的問道:“心心,你怎么這么早?”
顏心伶對她白了一眼:“還不是來接你這個醉鬼?!辈蝗蛔蛲碚苟急荒腥藨土P她喝了酒,她根本今早就不想動。
“我……”簫以藍(lán)似乎想不起昨晚發(fā)生的事情,拼命抓了把腦袋,還是想不起來。
顏心伶幫她整理好衣服,柔聲說道:“想不起來別想了,我們先回去吧。”
簫以藍(lán)很疑惑,回憶著剛才顏心伶的話,挑眉問道:“你說,我現(xiàn)在在俊俊家里?為什么我會在他家里?”
顏心伶忍著笑哄道:“乖,回去再說?!?br/>
簫以藍(lán)跟顏心伶走出房間,她這才注意到周圍一片慘狀??吹阶诳蛷d的鄭文俊,她忍不住問了一句:“俊俊,你家......是被原子彈投射過了嗎?”
聽及此,霍氏夫婦使勁的憋住笑意,鄭文俊整個人都炸了,生氣地指著她:“對,你就是那顆原子彈。”還一臉無辜的樣子。
虧得洛洛那小鬼還說這個女人好,說要她做舅媽。
我呸,經(jīng)過昨晚的事后,這件事絕不可能發(fā)生。
他絕不會娶一個瘋女人回家的!絕不!
這女人就是披著羊皮的魔鬼!
還為人師表呢,嘖嘖嘖。
真香現(xiàn)場報導(dǎo),
不久后的小俊?。亨?,以藍(lán)真香。富品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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