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云紫夜和藍赭夜,任藍風,小雨四人離開云之界后,魔云之都不久就被籠罩在一片黑色的邪惡暗影里。
從血之領(lǐng)域滅殺事件后,雖然各方勢力都加強了戒備,也做了足夠的防范措施,但仍然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星云學(xué)院里發(fā)生的各種不尋常的事件,都原來只是那邪惡暗影放下的一個用來轉(zhuǎn)移視線的巨大的誘餌。他們似乎早就已經(jīng)完美的埋下了許多危險的種子,只等在一個必要的時候全部爆發(fā)。不過即使他們發(fā)現(xiàn)了這個事實,但仍然沒有弄明白那邪惡暗影真正的目的。
云之界全領(lǐng)域都已經(jīng)陷入了恐慌狀態(tài),白云領(lǐng)域的魔石鎮(zhèn)也沒有能避免。莫名的山賊忽然增多,和睦的親人忽然相殘,安靜的山村突然被血洗,一個家族突然消失等等,總之背叛似乎無處不在。不過這其中最引人在意的或許不是這凸起的混亂,而是隨著混亂的開始,不斷消失不見蹤影的人群。
云紫夜等人的離開,或許該說是云紫夜的離開就是這一切爆發(fā)的關(guān)鍵點。
這一結(jié)論是白書行得出來的,他沒有公開和任何人說,不過還是通過某種渠道,向云之界的人透露了一個重要的訊息。以至于很多人開始尋找魔神這樣一個重要的人物。
可惜不管他們?nèi)绾稳フ遥矝]能將魔神找出來,而尋找魔神的倆股隱形的力量,倒是經(jīng)歷了無數(shù)次的爭斗,因為倆股力量一股是竭力要保護魔神的,一股是要全力抹殺魔神的。
似乎一夜之間,那暗影的危險種子就散滿了全云之界,無處不在。
花籽帶領(lǐng)的藥云宗,在嗅到這次魔神賽的危險味道時,都毫不猶豫的讓自己在魔神賽中早早的刷了下來。然后全部離開了那是非之地的中心,回到了藥云宗。
藥云宗的總部是設(shè)在魔云之都的地底之下,但里面卻并不像是地底,倒有些像世外桃源,也不知道是什么樣的能人設(shè)計的,不過大概是沒人知道了,藥云宗的實力雖然說很不起眼,但建宗的時間卻已經(jīng)很長了,好似和星云學(xué)院有的一比。只是星云學(xué)院越來越名聲大燥,藥云宗卻差不多銷聲匿跡了。
花墨隨著藥云宗的人到了里面,嘴角勾起一抹興味的笑,沒想到這樣的地方他們也愿意帶他這個來歷不明的人來,話說這里跟海龍窟倒是很像,只是這里的環(huán)境更好,不知道讓白書行那家伙知道還有人比他更厲害,會出現(xiàn)什么樣的表情。
花籽走在前邊,花墨想起來這里的目的,便問:“蕁莧那家伙怎么樣了?”
“他倒是沒什么大礙,倒是另一個人有些危險!”花籽皺了皺眉說道。不過那人是蕁莧的什么人,怎么會為了不相干的人差點舍了自己的性命。
“那人是誰?你們也不認識?”花墨聽花籽的口氣,推測他們也是不認識那人的?!斑@段時間,蕁莧那家伙擅自失蹤,是不是跟那人有什么關(guān)系?”
花籽沉思,她想蕁莧的失蹤,主要應(yīng)該是他自己躲起來了。至于原因,她大概也猜的到。不過魔神賽還沒有結(jié)束,《藥王錄》他是怎么到手的,他們藥王宗的人之所以早早的退出了比賽,主要也是收到了蕁莧的通知,說是不需要那東西了。原本《藥王宗》的人來參加就是為了那個而來的,他勢在必得的東西,突然就說不需要了,那原因只可能是蕁莧可能那到了《藥王錄》,而最近躲得銷聲匿跡,恐怕是在研究《藥王錄》,只是不知道這《藥王錄》是不是他真要找的東西?!翱瓤取?br/>
花籽突然就咳了起來,她捂著嘴,手掌心里多了一抹溫熱的東西。花籽蒼白的臉上露出一抹苦笑,自己看來是等不了多久了。
“你怎么啦?”花墨看花籽突然蒼白的臉,他雖然知道這個女人身體有病,但不知道嚴不嚴重。如今看著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他有些疑惑,明明那天那天在星云學(xué)院山門口的時候,他一點也察覺不出女人身體不好,倒是強大的有些神秘。
“咳咳——”花籽有些控制不住又咳嗽了倆聲。她也是挺倒霉的,那家伙藏起來之前,他給她配的藥正好用完了。只隔了幾天沒吃藥,沒想到就是這副熊樣子了,若是沒有遇上蕁莧,她怕已經(jīng)是一杯黃土了?!袄厦《眩 ?br/>
“是嗎?你的藥是蕁莧那小子配的?”花墨稍微想一下蕁莧跟藥云宮的關(guān)系,大概就能猜出來原因。
“那小子?”這個人好像叫金陵來著,蕁莧是從哪里找來的這么一個人,倆人的關(guān)系不像主仆,也不太想朋友,似乎很微妙,以前也從沒聽蕁莧提起過?;ㄗ褜τ谑n莧的事可以說是了如指掌,他身邊有什么人肯定是不會不知道的。不過她不好奇他們關(guān)系,花籽不想探究,雖然有點詫異金陵對蕁莧的稱呼,倒也并不是太在意,便轉(zhuǎn)了話題,回答了金陵之前隱含的疑問,“正好最近藥沒了!時運不濟,有些倒霉!”
“他都不給你提前準備?”金陵隨口問。他驚奇自己居然跟一個女人這么多話。往年在外面跑的時候,他似乎并沒有這么好的耐心,即使海龍窟里的夏桑也是如此。
“怕是被忘了!”花籽笑了笑,淡淡道。被金陵這么一問她忽然想起,以前蕁莧總會提前給她備好藥,早早的送到她的手里。而這回卻沒有,幾次見面都是匆匆的,似乎一點也沒有記起要給他配藥的事,想來他是因為尋叔叔的事情牽扯住了。雖然為他找了個好的借口,花籽的心里有些酸酸的,也不知道為什么?明明往日里都沒有的。且先不說這一點,往年他為了一顆九階的魔獸內(nèi)丹,也常常受傷,她看著都會淡淡的笑他傻,而這一次明明知道他并無大礙,卻因為他遲遲不醒來,而有些焦躁。這種感覺真是讓人有些莫名其妙。
“你似乎很擔心蕁莧?”金陵問。問完之后覺得自己問了個奇怪的問題,原本偏頭看著花籽的眼睛,偷偷的轉(zhuǎn)移了方向,臉色莫名的顯得有些尷尬。
花籽沒有聽出金陵話里的不同,
“擔心?”花籽頓了一下才說道,“呵呵——他不會有事!”花籽并不像承認自己是擔心蕁莧的,但她又不想說違心話,所以就沒有直接說她不擔心。
蕁莧和云柳躺在藥云宮的溫荷院,這里是藥云宗傷員靜養(yǎng)的地方,這邊有十二間屋子,圍成一個半圓,有一道外出院子的拱門,蕁莧和云柳被安置在中間的那一間,里的門口遠,最是安靜的地方。房間里面現(xiàn)在只有他們倆個人,被子是直接鋪在地上的,蕁莧睡的那一邊,頭頂一米遠的地方放了個香爐,里面還燃著香,有青煙在空氣里繚繞。房間的四個角落里各放置了一個細長的大概有半米高的青瓷花瓶,朝門倆個角的花瓶里插了幾株不知名的樹藤,相互這扭在一起,沿著墻角的壁穿透了屋頂,伸到了外面。
云柳慢慢的打開眼睛,聞到一股淡淡的檀香味,往旁邊看了一眼,見到蕁莧躺在一邊,似乎睡的很安穩(wěn)的樣子,雙眼眨了眨,想到云紫夜臨走前的吩呼,莫名的松了口氣。掀了被子起身,見房子外面靜悄悄的,也不知道他和蕁莧是被誰救了。外面天光還亮著,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白天,云柳推開門,悄無聲息的走了出去。
從門里走出來,是木制的倆層臺階,前面是個小院子,里面有個小荷花池,養(yǎng)的是白色的睡蓮,里面還開了幾多。不過這時節(jié)似乎不是開花的季節(jié)?。≡屏闷孀叩匠刈优赃?,將手升到水,觸了觸溫度,發(fā)些水的溫度沒有外邊的涼,倒是溫的。這溫水里面也能樣荷花?云柳疑惑的想,也不知道用了什么辦法?
花籽和金陵是來看蕁莧和云柳的,一來到溫荷院就瞧見一個人蹲在荷花池邊發(fā)呆。因蕁莧和云柳被換了一樣的衣裳,花籽和金陵看不見云柳的臉,倒是認不出蹲在那里的是誰。等走進了,云柳看到水里的倒影,才知道有人過來,才抬頭偏著看了倆人一眼,淡淡的點了點頭,繼續(xù)看著小荷花池里的那些睡蓮。
“先生,怎么起來了!可是身體沒有大礙了!”花籽微微笑著問道,語氣溫和。她還不知道云柳叫什么,跟云柳是第一次見面,只好直接稱先生。不過這人長得跟仙人似的,連著氣質(zhì)也帶著一種出塵的味道。
云柳起身,往一邊走了幾步,似乎要確認自己的身體是不是好了一般,才淡淡的回道:“沒有大礙了!”
“先生剛醒,可是要先吃點什么東西?我吩呼人給先生去做?”花籽淡笑。覺得眼前的人有些可愛。不過想著他剛才表情和動作,想來真的是沒有問題的。只是那傷明明是及重的,沒有幾個月,是起不了床的,沒想道才過了三天,他好似就痊愈了一般??磥硭捏w質(zhì)有些特殊。
“咕!”云柳被花籽一問,肚子便隨著響了起來,臉色微微囧了一下,回答,“好!”不過他接著指著荷花池底的魚,又道,“要吃烤魚?!眲偛潘吹胶苫ǔ氐走€有魚,就想到了云紫夜做的烤魚,突然就想吃了。
“先生剛醒,還不能吃味重的食物,倒是可以給先生做個魚湯?!被ㄗ训馈?br/>
“魚湯——”云柳腦袋冒出一盤乳白色的,看起來沒多少食欲的魚湯,和一串烤的黃燦燦撒著紅的綠的調(diào)料的烤魚,很想說,不好,不過看著云柳淡笑的臉,只好勉強的點了點頭,想著這個人是不會給他做烤魚的,這里的出自肯定也是做不出小師妹做的那種味道的。云柳決定還是等小師妹回來之后讓她給自己烤好了。
一邊聽著倆人說話的金陵很想笑,想云柳這人到底幾歲了,怎么思維這么單純,尤其那雙眼看著像個孩童,很是干凈。只是這身子太大了,云柳的話,雖然并沒有說錯什么,但金陵聽著就是莫名的想笑。不過看到花籽瞪過來的眼神,還是忍住了發(fā)笑的沖動。